第34章 太子翻牆頭
“想不到太子殿下還有這個癖好呢?”葉昭陽輕輕笑了一聲,揉了揉有些發疼的手腕子。
此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秦無淵沉如銀河般的眸子掃了一眼葉昭陽,不以為意地說道:“太子殿下有什麽癖好?”
“翻牆頭啊。”葉昭陽眨著眼睛,對上秦無淵的眼神,意味深長道:“咱們二人還沒有成婚,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夜探閨房,太子殿下未免也太著急了點吧?”
“住口,你胡言亂語些什麽?沒規沒矩!”秦無淵狠狠地甩了甩袖子,眉頭一皺,看著葉昭陽吐出了這麽幾句話。
“事實罷了,太子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秦無淵負手而立,意味深長道:“孤來看看,你是憑什麽本事,得了國公夫人的青眼相待。”
“哦,倒也沒什麽,不過是衡南郡主和我那個沒腦子的妹妹,想要讓我當著眾位夫人的麵出醜,被我躲了過去,讓她自食其果罷了。”
聽著耳邊葉昭陽輕描淡寫的話語,還有那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秦無淵仿佛又看到了當初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葉子。
不過是一瞬間的回憶罷了……
片刻的功夫,方才還居高臨下的太子,突然捂著心口,一臉痛苦的撐著桌子了。
“太子,你怎麽了?”葉昭陽焦急的發問,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上麵扶著他。
秦無淵晃了晃腦袋,玉冠上的發帶也跟著亂動。
“孤沒事!”秦無淵眸子裏多了些猩紅,呼吸聲也變得沉重起來。
方才還好好的,突然就成了這副模樣,葉昭陽也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不過是短短兩麵,就已經親眼目睹了秦無淵兩次發病,說不擔心焦急是假的。
“我扶你坐起來。”葉昭陽扶著秦無淵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葉昭陽心裏也清楚,她當初不辭而別,對於秦無淵來說確確實實是個打擊,如今她再次回京,想要相認,本就傲嬌別扭的秦無淵自然是不甘心。
這條路,恐怕還漫長著呢。
“你是每天都會這樣?”葉昭陽抓著秦無淵的手腕,把著脈。
隻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狂躁起來的秦無淵完全沒有理智,茶桌也被掀翻,上好的白玉茶壺也碎了一地。
葉昭陽生怕院子裏的那些“眼線”聞聲尋來,二話不說衝到梳妝台前,拿起一根發簪,衝著秦無淵的結結實實的給了一下子。
那人瞬間兩眼一翻,身子變得綿軟無力,沉沉的往葉昭陽身上倒了過去。
“真是的,長這麽大的個子幹什麽,拉都拉不動!”葉昭陽呲牙咧嘴的開口嘟囔著。
頭一次覺得高大魁梧並沒有什麽好處,完全拖不動啊。
隻能扶著秦無淵靠在她腰間,無奈的歎了口氣,壓著嗓子學了幾聲鳥叫。
片刻的功夫,屋子裏又多了個黑衣人,那人看著眼前的情景一愣,立馬抱拳半跪在地上道:“屬下失職,並未察覺到有人靠近院子,還請門主責罰。”
“今日免你一罪,先把他扶到**去。”葉昭陽擺了擺手,又指了指雙眼禁閉的秦無淵。
隻能出此下策,找個苦力來幹活了。
“是。”
等那人躺到**以後,葉昭陽才目光鑒定的開口道:“你去查查,這些年東宮太子,有沒有受過什麽傷,或者見過哪些詭異的人。”
“屬下這就去。”黑衣人點了點頭,身行一閃,就消失在了黑夜裏。
她雖然篤定秦無淵中了毒,可是天下奇毒之多,就算她醫術精湛,也需要費些功夫。
重新關好門窗,葉昭陽坐在床榻上,看著那張略帶戾氣的英俊臉龐,心裏五味雜陳,既然自己接手了這具身子,肩上的擔子自然是要扛好的。
漸漸的秦無淵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葉昭陽才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個羊皮卷,鋪在**打開,裏麵是一套閃著寒光的鳳尾銀針。
重新淨手,屏息凝神,撚著銀針刺進秦無淵頭頂上的穴位,如今她隻能先讓秦無淵變的緩和些,解毒的事情,隻能等到大婚過後了。
葉昭陽施針完畢,看著眼窩處泛著青黑色的秦無淵,又沉沉的歎了口氣,因為精神折磨是最痛苦的,睡不踏實,心神更加不寧。
“焚些香,你好好的睡一覺吧。”葉昭陽自顧自的開口說著,轉身去取檀木盒子裏的熏香。
準確點說,是加了藥的香。
折騰了許久,葉昭陽也乏的睜不開眼睛,也守在床榻前慢慢的閉上了眼,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葉昭陽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
睡眼惺忪的揉了揉頭發,這才發現自己在**躺著,掀開被子下床,才發現銅鏡上似乎貼了一張紙。
“休要討好孤。”葉昭陽自顧自的開口念著,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雖然紙上這麽寫,可是今日自己是在**醒來的,足已見得,秦無淵並非真是個冷血無情的人,畢竟多少還有點私交呢。
“來人,梳洗。”葉昭陽放好那張紙條,伸了個懶腰,瞥了一眼地上的茶壺碎片,心裏不由得心疼起來。
“呀,小姐,這是怎麽了?”摘星推門進了屋,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很是吃驚。
葉昭陽輕咳一聲淡淡的開口道:“昨夜起夜,並未掌燈,撞到了桌子上罷了。”
“您沒有傷到吧。”摘星緊張的問著。
“無礙。”
“那就好,那就好。”
梳洗過後,綠柳收拾著地上的碎片,摘星整理著床鋪,葉昭陽用著早膳,看起來倒也祥和一片。
殊不知衡南郡主已經氣的茶飯不思了,還要擠出笑臉麵對寧遠侯的“噓寒問暖”。
“想不到昭陽還有這樣的福分,能夠和國公夫人搭上親家。”寧遠侯滿臉的得意,言語中多多少少帶點自豪。
畢竟現在葉昭陽成了候府的香餑餑,似乎完全忘記了當初葉昭陽怎麽去了鄉下。
“都是托侯爺你的福啊。”衡南郡主一邊為寧遠侯係著腰帶,一邊咬牙切齒的開口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