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5章 送她禮物

“衡南,如今太子的婚事有了著落,也保全了輕雲,府上也一片祥和,多虧了你這個賢內助啊。”寧遠侯臉上掛笑,握著衡南郡主的手,一臉的深情,

可是衡南郡主聽到“賢內助”這三個字,就覺得自己像是冤大頭一樣。

寧遠侯心裏猶如明鏡一樣,他現在日日開葷,全靠葉昭陽,衡南郡主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是依舊要穩住衡南。

“侯爺多注意身體,日日操勞政務,應當多休息才是,身子虧空了,得不償失啊。”衡南郡主提醒著寧遠侯。

嬌妻美妾,吳儂軟語,寧遠侯早已經不可自拔了。

現如今宿在衡南郡主這也,竟變成了例行公事一般。

寧遠侯自然能夠聽出話裏的意思,尷尬的點頭應下:“好,好。”

待到送走了寧遠侯,葉輕雲一路一臉焦急的來了上房,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衡南郡主,輕聲開口道:“母親,女兒有一法子,一定能讓小賤人服軟。”

“什麽法子?”衡南郡主眼前一亮,抬眼看向葉輕雲問道。

母女二人竊竊私語了一陣,衡南郡主臉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連連點頭。

“老娘好過不了,你也別想好過。”衡南郡主眼神凶狠的盯著桌子上的花瓶,仿佛那花瓶是葉昭陽似的。

葉輕雲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女兒瞧著她那張臉,就惡心的吃不下飯,當初在莊子裏怎麽沒有弄死她!”

“乖乖,她當年若是死了,如今誰來替你嫁進東宮?畢竟死就太便宜她了,生不如死才是好,本以為她會長成個無知的鄉野村婦,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有心機,日後咱們還要穩住陣腳,麵子活該做的還是要做好。”

“母親說的是,女兒記下了。”葉輕雲輕輕的點頭應下,這會正想著怎麽看葉昭陽狼狽的模樣呢。

蕪夫人和蘭姨娘去了趟玲瓏居,在那坐了會就離開了,一整天葉昭陽都在翻看醫術,準備製毒。

在她心裏,一個高手不能隻會救人。

這幾日葉昭陽隨意尋了個借口,不如前廳用膳,自己在小廚房吃,寧遠侯也破天荒的應允了,所以她倒也落得清閑自在。

“小姐,天色漸晚,您別看了,對眼睛不好。”摘星極為體貼的開口說著,隨後又在旁邊點了一盞蠟燭。

葉昭陽眼都不眨的開口道:“這話本寫的極好,今日定是要看完的,不然明日的新話本何時看?”

摘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醫書。

她是不識字的,葉昭陽最開始就知道了,所以才在她麵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

過了好一會的功夫,摘星便端著蠟燭去了外間,在鎏金的瑞獸前站穩腳跟,極為用心的打開鏤空的銅蓋,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熏香放進去,一會的功夫,縷縷輕煙就在屋子裏升騰開來。

慢慢的葉昭陽哈欠一個接一個,困意來襲,摘星見狀忙上前道:“小姐,若是乏了先歇下吧,您這一會哈欠都打了不少了。”

“嗯……行,明日早些起來看就是了。”葉昭陽意猶未盡的開口說著。

更衣過後,葉昭陽躺在**,不知不覺的就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燈被吹滅,屋子裏漆黑一片,隻有葉昭陽平穩的呼吸聲。

子時,屋外突然響起來了窸窸窣窣,像是什麽東西在爬一樣。

可是葉昭陽完全沒有察覺,依舊在睡夢之中。

空曠的院子,幾十隻黑紅色的青眼蠍子,還夾雜著幾隻巴掌大的蜈蚣,蠢蠢欲動的朝著葉昭陽的屋門爬了過去。

猶如潮水一般,黑壓壓的甚是可怕。

順著沒有關緊的門縫,那些小東西開始往裏麵爬了過去,她們似乎是知道葉昭陽在哪一樣都朝著床榻爬去。

就在第一個青眼蠍子要爬上床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門主。”一個焦躁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

隻是**的人完全沒有動靜。

那黑衣人指尖一彈,熄滅的蠟燭重新亮了起來,開始和那些蠍子作鬥爭。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些蠍子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蜈蚣也斷成了兩截。

“門主,醒醒。”

“門主?”

一連串的呼喚,沒有一點的回應,那黑衣人自顧自的找了塊濕帕子,覆在了葉昭陽的口鼻之上,反複幾次,葉昭陽才皺著眉頭,睜開了眼,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眼前的臉龐,驚呼一聲:“飛鸞,你怎麽?”

“屬下取了情報剛剛回來,就發現院子裏不對勁,發現有些青眼蠍子往您屋子裏爬,屬下就擅闖進了屋子,把您悶醒了。”飛鸞神情嚴肅的開口說著。

他不敢想,若是今日自己沒有及時趕回來,後果……

“東西呢?”葉昭陽揉了揉腦袋,瞥了一眼飛鸞身後,地上幹幹淨淨,隻是隱約有一絲絲血腥味。

“屬下都裝到布袋裏了,都在門外,門主可要過目?”

“不必了。”葉昭陽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怎麽可能會睡的那麽死呢?

還叫不醒,連打鬥聲都沒有聽到。

“今夜怎麽會昏睡至此?”

葉昭陽很納悶,飯菜並無問題,左思右想過後,把嫌疑放在了今日的熏香上。

“飛鸞,把外間的鎏金獸抱過來。”葉昭陽開口吩咐著飛鸞,待到飛鸞出了屋子,她隨便抓了件外衫披了上。

一番勘查,依舊無果。

熏香中沒有明顯的安神致幻的藥物,隻有點點的薰衣草香和百合花香,對助眠極有幫助。

“一定是香的問題,我本來在看書,可後來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一定有問題。”葉昭陽眉頭緊鎖,盯著桌子上的鎏金獸嘀咕著。

不等飛鸞開口,葉昭陽自己拉了拉外衣,朝著外間走去。

終於,在放置鎏金獸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抹淡黃色的香粉,像是添香的時候,不小心灑在外頭的。

指尖輕抿一點,輕輕的嗅了嗅,葉昭陽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是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