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71章 就知道你是裝的

三皇子躺在**一動不動,屋子裏死氣沉沉的,葉昭陽問了問老太醫脈象如何,緊鎖的眉頭有幾分舒緩之意。

“無論如何,一定要盡快想法子,這些補藥先用上,三皇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事,不然太子殿下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葉昭陽一臉愁怨的開口說著,眼角的幾滴清淚也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

“您放心,老臣一定盡全力。”柳太醫沙啞著喉嚨,點頭應下。

他已經上了年紀,又一連熬了兩天,上頭還有皇上的命令壓著他,他比任何人都想三皇子趕緊醒過來,畢竟是牽扯到他腦袋的事情。

葉昭陽歎息一聲,搖了搖頭,心裏暗自腹誹著柳太醫還是不行啊,熬的臉都發白,眼睛通紅也沒看出來個橫豎道來。

因為三皇子沒有動靜,屋子裏她也沒有聞到什麽怪異的藥味,所以便尋了個借口,讓那個“通人情”的小丫鬟帶她出去了。

“你叫什麽名字?”

小丫鬟局促不安的開口回應道:“奴婢珍珠。”

“本宮瞧著你同府裏的其他人不同,比他們多了股人情味。”葉昭陽挺直了脊背,步步踏的堅定,隻是眼神卻左右飄忽不定,像是在找些什麽。

珍珠一聽,有些受寵若驚了,慌忙開口否認道:“太子妃,奴婢若是哪裏做的不好,請您責罰。”

無處安放的眼神,微聳的肩頭,把珍珠的不安展現的淋漓盡致。

“莫要害怕,本宮打心眼裏瞧著你喜歡。”葉昭陽聲音裏都帶著讚許,隨即話鋒一轉,“想不到三皇子府裏的珍花異草這麽多呢,真養眼,透透氣心裏舒坦多了。”

珍珠一聽,趕緊開口道:“那奴婢帶您轉轉吧。”

“如此甚好,甚好。”葉昭陽滿臉帶笑,隨即給了映雪一個眼神,映雪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便慢下來了步子。

珍珠在前頭帶路,還沉溺在葉昭陽的肯定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少了個人。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葉昭陽在涼亭下接過珍珠遞來的魚食,灑在了池塘裏。

如今蓮花凋零,隻有一些微微泛著枯黃的蓮蓬立在池塘上,多了些冷清。

“太子妃,奴婢貪戀園中美景,跟丟了您,又一時內急……奴婢下次一定不敢了!”映雪火急火燎的朝著涼亭走了過來,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

此時的珍珠現在葉昭陽身邊,倒像是跟了她許久的丫鬟一樣,毫無違和感。

映雪耷拉著腦袋,順著就要往地上跪:“奴婢知道錯了!”

“行了,人有三急,本宮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之人,下次你若是記不住,本宮就討了珍珠回去做我的貼身丫鬟。”葉昭陽拿著帕子,擦了擦手。

這話一出口,無疑是給珍珠畫了個吃不完的大餅。

“是是是!”映雪點頭如搗蒜,趕緊開口應下,“太子妃,咱們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

葉昭陽緩緩起身,耳朵上的翡翠珠子也跟著亂動起來,一臉誠懇的開口道:“好,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好起來的,無非是時日長短罷了,本宮得了空再來瞧瞧。”

而後珍珠便她們二人送出了三皇子府。

映雪這一次沒有坐在外頭,反倒是鑽進了車廂裏。

一邊給葉昭陽捏著腿,一邊開口道:“您走了那麽多路,肯定累壞了。”

“那是自然,不過也值了,三皇子府裏的花兒比咱們東宮的開的要豔上不少呢。”葉昭陽一臉滿足的開口說著,就連嘴角都不自覺的往上揚了幾分。

“就是,奴婢最喜歡東南角那個翠竹園旁邊種的紫茉莉了,花開的美豔不說,味道還香的很呢。”

葉昭陽故意提高了聲音開口道:“你這丫鬟,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可不是嘛,從左邊數第三棵花最多,奴婢記性好著呢。”映雪嘿嘿一笑,手上的力道也種了幾分。

話說到這,馬車裏又恢複了平靜。

她們二人事先已經商量好了,今天就是去摸摸底,如今計劃完成,又怕東宮隔牆有耳,所以映雪才用這個法子把消息透露出來。

等到回了東宮,宮人們各司其職,一看到葉昭陽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趕緊躲遠一點。

“您猜的沒錯,隻有那棵花周圍的土是新翻上來的,奴婢把香也都灑在那兒了。”映雪壓低了聲音,快步跟上葉昭陽,“您打算怎麽辦?”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葉昭陽雙手環胸,一臉輕快的開口說著。

白日裏的喧鬧慢慢散盡,天上也多了幾抹星光,風吹的樹葉沙沙直響,憑白舔了些涼意。

葉昭陽親眼看著秦無淵喝了她親手熬的湯藥,又貼心的燃了熏香。

忽明忽滅的燭光下,映襯著秦無淵那張略帶疲憊的臉龐,依舊是那麽精致。

“聞著我的千裏銷魂香,做個美夢,權當我做件好事了!”葉昭陽得意的開口嘟囔著。

很快,一身夜行衣的葉昭陽出現在了屋子裏,黑巾覆麵,三千青絲被牢牢地綁在腦後。

抬手蓄力熄滅了蠟燭,躡手躡腳的推門出去,完全沒有注意到拐角處突然多出的那抹身影。

遠山看著一溜煙消失在院子裏的黑衣人,不禁心口一緊,“難道是三皇子的人?”

二話不說,趕緊追了上去。

葉昭陽前頭跑,他在後頭小心翼翼的追,還差點跟丟了。

看著葉昭陽身輕如燕的在房簷上健步如飛,他隻能在地上跟著跑,就覺得自己不占優勢。

最終葉昭陽停在了三皇子府的後院處,看著眼前的高牆,又看了看一旁的柳樹,提了口氣就輕鬆的翻過了高牆,進了院子。

“難道不是三皇子的人?怎麽從這麽偏的地方進去?”遠山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高牆,小聲地嘀咕著。

“殿下不會有事吧?黑衣人是從寢殿裏跑出來的啊!”遠山突然一激靈,倒吸一口涼氣,拔腿就要往回走。

可是腳還沒有抬起來走兩步呢,就又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