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87章 真會找刺激

映雪反應過來,趕緊捂著嘴巴,瞪大雙眼掩藏著自己。

而離他們並不遠的海棠花從裏傳來了女人嬌媚入骨的聲音:“阿淵,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一聽阿淵這兩個字,映雪和葉昭陽都愣住了。

葉昭陽提著裙擺的手抖了一下,隨即穩住呼吸,衝著映雪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說話。

可是沒有人回應。

再一次傳到葉昭陽和映雪耳中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不喑人事的映雪臉都蹭一下紅了。

葉昭陽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了。

透過光,葉昭陽看著樹叢中露出來的鞋,還有掉落在地上的大氅,她覺得格外的紮眼。

“阿淵,你什麽時候才能把我從宮裏接走,奴家也想去你的東宮……”

緊接著話音就斷斷續續,惹人心亂了。

阿淵,東宮,這不是太子是誰?

不是秦無淵是誰?

地上的大氅上,有她親手繡上的凝神珠……

特意為秦無淵做的。

最後的最後,葉昭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那片花木叢的。

“太子妃,那人真的是太子殿下嗎?”映雪緊張的扣著手。

在映雪眼裏,太子應當是個英明神武,又對太子妃格外專一的。

良久,葉昭陽才輕聲吐露出幾個字:“還有誰住東宮?”

不知道為什麽,葉昭陽總覺得心裏有些壓抑,腳步虛浮,沒由來的心口緊的慌。

她覺得自己分明是不喜歡秦無淵的……

可方才撞見那一幕,她的心突然就空落落的了。

“那個……咱們先回去吧。”映雪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果然瘋魔,跑到宮裏私會嬪妃。”葉昭陽喃喃自語道,可隨即又道,“或許是我擋了他的姻緣。”

馬車上的葉昭陽,六神無主。

映雪坐在了車廂外麵,她想給葉昭陽留點時間,讓她自己靜一靜。

成婚還沒有兩個月,太子就……

雖說貴為太子,日後娶妃納妾的事少不了,但是同今日她們撞破的奸情不同。

一下了馬車,葉昭陽就直奔錦元殿,可是錦元殿沒有秦無淵。

高公公正細心的整理著他辦公的紅木桌子。

“太子妃,您來找殿下嗎?”高公公放下手裏的抹布,微笑著開口。

葉昭陽點了點頭。

“殿下出去了,您若是有事,等殿下回來了老奴轉達一聲如何?”

“不必了,我就是想同他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罷了。”葉昭陽輕抿粉唇。

高公公看著葉昭陽單薄的背影,擰了擰手裏的抹布,麵無須發的臉帶著笑意,忽然變得有些猙獰了。

隨即又轉身忙碌自己的去了。

“這個秦無淵,可真是會玩,不都說他是斷袖嗎?”葉昭陽嘖嘖兩聲,提著裙擺往朝陽宮走去,又猛然停住腳步道:“對哦,那都是假的,他喜歡女人才對。”

“您……您不必太傷心了,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不過了。”映雪隻能找這麽個聽起來都讓人心煩的借口來寬慰葉昭陽。

這叫提前適應?

她才不需要適應呢!

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的秦無淵對於葉昭陽而言,已經髒了,她看不上。

那幾分少年輕易和愧疚,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映雪,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奴婢閉嘴。”

主仆二人各懷心事,一頭紮進了便朝陽宮。

一柱香的功夫火候,秦無淵來了。

手裏還拿了一本發黃的孤本。

“這些天你為孤解毒,辛苦了。”秦無淵衝著葉昭陽說著,雙眼裏的冷漠疏離換成了溫柔。

葉昭陽隻是瞥了一眼,“用不著,我並不喜歡看這些讓人頭疼的醫書。”

“真是可惜了,孤特意進宮從太醫院翻出來的,萬太醫珍藏多年的蝴蝶針法孤本。”

此話一出,葉昭陽好不容易放鬆的心,又緊繃了。

進宮?

找書?

分明是**去了吧!

看著秦無淵一臉惋惜的模樣,葉昭陽嘴角溢出一絲不屑,“哦。”

淡漠疏離。

在葉昭陽心裏,哪裏是給自己找孤本去了?分明是瀟灑快活去了,還找了這麽好的說辭。

還想讓自己感動一番?

“孤是欠你錢?還是怎麽?”

秦無淵直男本質暴露無遺。

葉昭陽看著想要靠近自己的秦無淵,條件反射般的後退兩步,抬起胳膊道:“咱們倆之間幹幹淨淨,確確實實沒有任何牽連。”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句一出口,葉昭陽覺得心口猛然一抽,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而秦無淵滿是柔意的眼神,葉夾雜了些許失落。

他愣在原地了。

若是葉昭陽回頭看,就會看到那個高冷俊逸的太子,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的站在那。

相顧無言過後,秦無淵離開了。

葉昭陽自己一個人坐在屋子裏,看著麵前的鎏金瑞獸,喃喃自語道:“我衝他發什麽脾氣?”

可是話音落下,葉昭陽覺得耳邊充斥著的,都是花叢裏的嬌媚喘息,還有一聲聲阿淵。

“怪不得當初我喊他阿淵,他惱的想殺了我。”葉昭陽苦笑一聲,又使勁搖了搖頭道:“你又不喜歡他,煩什麽煩,他想怎麽瀟灑就怎麽瀟灑好了!”

一番自我說服過後,失敗了。

隨後采素就被葉昭陽派去錦元殿了。

“太子妃說,這兩日她身子不利索,想請您歇在錦元殿幾天。”

秦無淵滿懷欣喜的從葉昭陽碰了壁,有些煩悶道:“太子妃今日去過哪?瑤箐來了?”

“沒有。”采素搖了搖頭。

這是葉昭陽吩咐她的。

這些天的相處,讓秦無淵剛能直麵自己的內心,想要承認自己對葉昭陽的心意,卻被迎頭潑了冷水。

就這樣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葉昭陽離他好像越來越遠了。

“十年,你終究是變了。”秦無淵眼底染了落寞。

一旁的遠山小聲地開口試探道:“殿下,您別想那麽多,既然太子妃身子不舒服,您就多關心關心。”

“沒準,是月事來了,一般女子來了月事,脾氣都會暴躁一些。”遠山湊近了秦無淵說著。

一臉他很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