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88章 虛偽的男人

晚膳過後,遠山來了。

身後還跟了兩個看著就機靈的小丫鬟,一個端著托盤,一個懷裏抱著粉色的錦布包。

“太子妃,遠山來了。”映雪關好窗戶,輕聲開口說著。

葉昭陽歪在躺椅上,拿開蓋在臉上的話本,甕聲甕氣道:“他來幹什麽?”

“應當是來送東西的。”映雪接過葉昭陽遞來的話本,輕聲開口說著,又給葉昭陽添了杯熱茶。

等到遠山站到房門前,葉昭陽才懶洋洋的坐直了身子道:“何事?”

“殿下說太子妃今日勞累,特意差膳房熬了點茶湯,還有一塊暖玉,天寒地凍的,太子妃可以隨身帶著。”

“放那吧。”葉昭陽隔著緊閉的房門開口回應。

現在聽到有關於秦無淵的事情,她就覺得頭皮發麻,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那些畫麵。

聽著葉昭陽興致不高的話,遠山繼續開口道:“太子妃,您若是有什麽煩心事,大可以說出來,千萬不要憋在心裏,要不然殿下會怪罪的。”

說?怎麽說?說她撞到了太子在禦花園裏和他老子的妃子**?

開什麽玩笑!

“本宮心裏快活的很,放在那就行了,不要再讓本宮說第三遍。”葉昭陽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

聽著屋裏的人,話語聲多了點不耐煩,遠山識趣的離開了。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小了。

采素推門把東西拿進來,白瓷盅裏的桂圓紅棗茶湯氤氳著熱氣,空氣中都散開了些許甜味兒。

手心那麽大的米色暖玉,上頭的花紋,看起來晶瑩剔透。

都是好東西。

可是這會這些東西在葉昭陽眼裏,沒有任何作用。

甚至覺得秦無淵的關心,像是做錯事以後的彌補,虧欠。

“太子妃,您趁熱喝了吧,天寒地凍的,身子就要暖和暖和。”采素端著瓷盅開口道。

葉昭陽眼皮子都不抬,岔開話題道:“采素,本宮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

“您放心,采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采素把東西從新放回到茶桌上,恭恭敬敬的開口。

“太子這些年可有什麽青梅竹馬,又或者通房丫鬟?”

“沒有,奴婢在東宮也侍奉了六年之久,並沒有聽說有誰是太子的心頭好,京城的那些貴女們看到太子都嚇的直哆嗦,根本沒有人敢貼上來,也就隻有瑤箐來的勤一些。”采素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開口說著。

外界的傳言並不假。

太子不近女色,偏偏招一些清秀的少年郎入宮。

葉昭陽指尖一顫,繼續開口道:“不近女色,又沒有心上人,那他倒也是心細如發,本宮不過說了句身子不舒坦,他就立馬送來了補氣血的茶湯。”

采素抬起來頭,有些不安的偷偷瞄了一眼葉昭陽,察覺到不太對勁,趕緊開口解釋道:“宮裏是有嬤嬤在的,應當是嬤嬤安排的。”

此時的葉昭陽完全不相信了。

不近女色的太子,怎麽可能會派人送來一碗來月事的時候,才會喝的湯?

她認定了這是秦無淵從宮裏那個女人身上學來的。

“虛偽至極!”

采素聽著葉昭陽忿忿的話語,愣住了,映雪輕輕的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無奈。

映雪看著桌子上漸漸涼下來的茶湯,歎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到葉昭陽身邊,動作輕柔的為她捏著肩膀。

“他成現在這樣,中毒隻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罷了,我還傻乎乎的信了,都是借口。”葉昭陽越想越氣。

她始終覺得秦無淵騙了自己。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開始像初春的湖麵一樣,慢慢的開始出現裂縫了。

夜越發的深了。

倆人躺在**,皆是輾轉反側睡不著,心事重重。

翌日一早,葉昭陽頂著黑眼圈起了身,想著去水雲間和萬金窟走一走,讓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才穿過拱門,就看到秦無淵火急火燎的快步離開了。

遠山跟在身後,緊握佩劍。

心裏雖然有疑惑,可是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萬金窟裏依舊是彌漫著金山奢靡的腐臭味道,用葉昭陽的話來說,用烏煙瘴氣形容最合適。

萬金窟的二樓包間裏。

“呦,我的陽陽怎麽來了?”

從雕著牡丹滿園的屏風後頭,走出來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的公子哥。

一頭烏黑的發絲披散在腦後,聲音清冷又帶著三兩分魅惑,嘴角帶笑眼尾上揚,有種說不出來的陰柔嬌媚。

“還花孔雀呢,我看你叫死鳥好了,怎麽和老板說話呢?”葉昭陽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麵前的男子,撅著嘴開口。

雖說嘴上帶著嫌棄,可是她臉上輕鬆的神色騙不了人。

自顧自的解下大氅,扔到那人懷裏,隨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又開始嫌棄桌子上的點心不好吃了。

“怎麽有空來這?不好好當你的太子妃!哎,對了,東宮裏值錢的玩意你怎麽也不知道順來幾個?虧老子養了你那麽久。”花孔雀話裏帶著責怪,可是眼裏的寵溺都要流到地上了。

葉昭陽送給了他一個白眼,無語道:“什麽叫順,那叫拿,今日出門匆忙,沒有來得及給你帶禮物,過幾日送你幾件就好了嗎,幹嘛又裝可憐。”

話音落下,葉昭陽伸手拍了拍花孔雀,又使勁點了點頭。

花孔雀年長她三兩歲,加之當年花孔雀對她的照顧,在葉昭陽心裏,花孔雀就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不是告訴你了嗎,這種地方少來,若是有事,老子親自去水雲間等你。”

“我就是無聊的緊,想來看看你。”葉昭陽嘿嘿一笑,隨即又耷拉著腦袋心不在焉了。

“放屁,你要是沒事,都懶得從**下來,還能來找我?”花孔雀抓起桌子上的扇子,朝著葉昭陽腦袋上打去,“說,有什麽煩心事。”

話音落下,葉昭陽眼神突然就軟了下來,委屈巴巴的開口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心裏說不了什麽滋味,透不過氣來一樣。”

“自己給自己把把脈。”花孔雀給了葉昭陽一個眼神示意,隨即又親自給葉昭陽添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