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緩緩歸

120、會有好戲,你要在場

葉輕舟是在葉淮麵前接的小魚的電話,他也沒什麽好避諱的,眉目晴朗的好似在做一件十分光明正大的事情,在得知小魚受了點傷後,他忙趕往她的住處。

到的時候,小魚正坐在**,眼淚唰唰的流,阿霞站在旁邊,也是一臉的焦急。

小魚穿著輕薄的睡衣,整個人顯得十分嬌嫩。

看見葉輕舟,原本她已經憋回去的眼淚瞬間又流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葉輕舟麵色平淡:“怎麽會受傷了。”

小魚扁著嘴,直起身往床邊爬:“輕舟。”

葉輕舟站在距離床一定的距離處,並沒有配合的走過去。

阿霞臉上難掩自責:“小姐在洗澡的時候滑了一跤,腳踝扭得厲害。”

葉輕舟看過去,果然小魚的腳踝處一大片的紅腫。

“叫醫生過來看了麽?”

阿霞點頭:“叫過了,醫生隻是說讓養著。”

葉輕舟歎口氣:“那就養著吧,以後一定要注意一點。”

也許是聽出來葉輕舟些許的憐惜,小魚小心翼翼的下床,一步一步的挪到葉輕舟麵前,鼓了很大的勇氣,環腰保住了他:“輕舟,我疼。”

阿霞十分識趣的轉身出去,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葉輕舟的視線正好對著窗戶,從這個角度看出去,能看見外邊的萬千燈火,相比之下,這間屋子就少了很多的煙火氣息。

在沒人看見的情況下,他的眉眼終於染上了濃重的疲憊,不過說出口的話還是如他平時一般清朗:“既然疼,就在**好好養著,最近不要下床走路了,哪裏不舒服,叫醫生過來就好。”

沒有被他推開,小魚心內十分的雀躍:“輕舟,晚上留下吃飯吧,今天我不想一個人吃飯。”

她說的楚楚可憐,似乎在提醒葉輕舟,那些被他冷落的日子。

葉輕舟的視線還在外邊,隔了好半天才發出一個字:“好。”

小魚埋在葉輕舟的懷裏,紅著煙圈一臉甜蜜的微笑。

阿霞走到樓下,站在原地想了想,就去了廚房,從櫃櫥最裏麵的地方拿了一些散裝的已經包好的藥,藥包裏散發著濃濃的藥香。

阿霞拿出小砂鍋,經車熟路的把藥倒進去,添了水熬了起來,沒一會,廚房裏飄散的全是藥味。

阿霞盯著咕咕開的鍋,眼睛裏全是期待。

以今天這樣的情況,葉輕舟留下的可能很大,她必須做萬全的準備。

果然過了一會沒見葉輕舟從樓上下來,阿霞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等藥熬好了,溫度也涼的差不多,她用小瓷碗裝上,端著上樓。

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打擾小魚和葉輕舟的甜蜜,結果走到門口才發現,房間的門並沒有關嚴,裏麵一點聲響都沒有。

阿霞小聲的叫了一下:“小姐。”

裏麵馬上傳來小魚的聲音:“進來吧。”

阿霞臉上一紅,真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小魚小姐剛剛受傷,葉少爺那麽喜歡小姐,怎麽可能這個時候還不顧及她的身體呢。

進去就看見小魚躺在**,而葉輕舟負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邊。

阿霞斂了心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的心虛:“小姐,醫生給開的藥煮好了,趁熱喝了。”

小魚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哦,好。”

葉輕舟半轉身看過來,眼睛裏什麽內容都沒有,阿霞垂下眼睛,盡量不去看葉輕舟。

小魚憋著氣把藥一口悶了,熟悉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她被嗆出了眼淚,不過馬上就忍了下去。

葉輕舟視線在小魚喝的藥上麵停留,似乎看的很是認真。

阿霞搓著手:“這是活血化瘀的藥,對小姐的腳有益。”

葉輕舟不做聲,也不知道信不信。

阿霞等小魚喝完了馬上收了碗離開,小魚擦了擦嘴,又浮上可憐兮兮的表情:“輕舟,你,今晚能留下麽。”

她剛剛被藥嗆出眼淚,如今眼圈還是紅的,配著她小心翼翼試探的語氣,又平添了一些嬌弱。

葉輕舟拿出一支煙點燃,“不能。”

小魚臉白了一下。

不過緊接著就聽見葉輕舟說:“但是我可以晚點走。”

小魚蒼白著臉一下子就笑了,嬌滴滴:“謝謝你,輕舟。”

葉輕舟借口抽煙出了房間,在樓梯口看見樓下的阿霞不停的吩咐其他的傭人要注意什麽,說葉少爺今晚會在這裏,一定要伺候好之類。

葉輕舟拿出手機給申一,“我在大學城這邊。”

申一馬上就領會:“好,我很快就過去。”

掛了電話,葉輕舟用力的吸了一口煙,想必這個時候寧為玉應該已經醒了,不知道在做什麽,看見自己不在家會不會多想。

本來已經到了飯點,廚房那邊已經做好了飯,等到餐廳那邊擺放好了,阿霞走過來,猶猶豫豫的提醒葉輕舟:“葉先生,小姐還在樓上。”

葉輕舟像是聽不明白一樣:“那你還不上去叫她下來。”

阿霞頓了一下,有些為難的:“哦。”

小魚坐在**,她的腳還是很疼,不過此刻因為心裏甜,所以感覺並不是那麽難受。

阿霞臉色複雜的上來,小魚笑一下:“怎麽了,拉著一張臉,這家裏還有人敢惹你?”

阿霞過去把小魚的鞋子擺好:“本來我是暗示葉先生上來把小姐抱下去的,可是葉先生好像聽不明白我的意思,真是的。”

小魚一點也不計較:“沒事,我自己下去就好,不能一直恃寵而驕,我聽說寧為玉今天在葉家,他能撇下她過來,已經不錯了。”

阿霞還是替小魚抱不平:“那個寧二小姐能和小姐您比麽,你現在可是葉少爺的心頭好。”

小魚抿著嘴,能看出來心情非常好:“就你會說。”

下了樓才看見申一過來了,正在和葉輕舟說著什麽,小魚麵帶微笑:“申一大哥。”

申一點頭:“小魚小姐。”

小魚過來拉葉輕舟:“都開飯了,站在這裏幹什麽,過來吃飯。”

葉輕舟和申一的目光同時落在小魚抓著葉輕舟的手上,葉輕舟深呼吸了一下,才沒把小魚甩出去。

葉輕舟看著申一:“一起過來吧。”

申一一點也不客氣:“好。”

吃飯的時候申一一直嘴不停的說著最近工作上的事情,葉輕舟垂目,吃的很安靜,偶爾和申一交談一兩句。

小魚坐在一旁,臉色越來越失望,本來是想著趁著兩個人相處,培養一下感情,現在可好,整的她像是個局外人一般。

吃過了飯,小魚又說自己腳疼,坐在餐廳的椅子上不起來。

葉輕舟站在一旁,聲音微冷:“阿霞。”

阿霞趕忙跑過來:“葉先生。”

葉輕舟的臉都能滴出墨來:“不是給你家小姐吃過藥了麽,怎麽還會這麽疼,你們找的是什麽醫生。”

阿霞張了張嘴,看了小魚一眼,說不出話來。

葉輕舟對著申一擺手:“去把我們的醫生叫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小魚捂著腳踝,趕忙開口:“算了,輕舟,不是多大的事情,別麻煩別人了。”

葉輕舟依舊冷著臉,“還不扶你家小姐上去。”

阿霞哪敢說什麽,趕緊把小魚從椅子上拉起來,扶著她一步一步的上樓。

葉輕舟在樓下站好,回頭看了申一一眼。

小魚到了房間,臉色並不好看。

阿霞也有些小心翼翼,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魚坐在床邊,心裏七上八下的。

過了一會就有人敲門,開了門是別墅裏的傭人:“小姐,這是葉先生讓人上來的。”

傭人手裏端著溫牛奶,“先生說剛剛看小姐都沒怎麽吃飯,怕您晚一些的時候肚子餓起來折騰。”

小魚麵上一紅:“真的?輕舟真的是這麽說的?”

傭人點頭:“是的。”

小魚把牛奶拿進來,等傭人走了才笑出聲。

阿霞也鬆了一口氣:“你看,葉先生還是關心小姐的。”

小魚看著阿霞:“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阿霞臉紅了一下,有些打趣地看著小魚:“小姐,目前您肚子裏不知道有沒有,您要小心一些,別太激烈。”

小魚啐了她一口:“行了行了,趕緊下去吧。”

阿霞走後,小魚把牛奶喝了,本來已經洗過澡了,這時候身子也幹爽,她躺在**,眼睛盯著門口。

外邊已經天黑了,小魚嘴角翹起來,不知道葉輕舟那個名義上的老婆,此刻心裏是什麽感覺,如果知道葉輕舟現在還留在自己這裏,會不會心塞的要死呢。

小魚躺在**,等的昏昏欲睡,突然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她趕忙瞪著眼睛,就看見葉輕舟從門外進來,屋子裏沒開燈,葉輕舟進來的時候身後是走廊暖暖的光亮,映的他的形象十分高大。

小魚眼波如水,笑的有些勾引人。

葉輕舟進來也直奔主題,和之前一樣,二話沒說的就上了床。

小魚壓下心裏微微的失望,伸手抱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小魚昏昏沉沉的陷了進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輕舟走的時候小魚一下子醒了過來,屋子裏還是暗的,葉輕舟動作很輕,好像很怕吵醒她。

小魚看著他坐在床邊背對著自己穿衣服,很是心動。

她突然坐起來,從背後抱著他,“輕舟,今晚能不能不走了。”

葉輕舟動作一下子停住,看起來完全沒料到她會這樣。

小魚把臉貼在他的背上:“這麽晚了,就別走了,好麽。”

屋子裏有一些安靜,兩個人的呼吸聲十分的明顯。

過了好半天,小魚的手被輕輕地掰開。

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輕輕地咬了咬嘴唇,用力的再把他抱住,“我腳很痛,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我不想一個人,輕舟,我就任性這一回,好麽。”

可能是她的聲音真的是委屈的不行,那個抗拒的男人再沒打算推開她,隻是把手覆在她摟著他腰的手上,慢慢的撫摸,好似真的十分珍惜。

小魚閉上眼睛,心滿意足。

葉輕舟似乎在做掙紮,小魚其實也明白的,隻是這個機會這麽難得,她真的不想錯過。

她靠在他的身上,一點點的磨蹭,果然這男人受不了了,突然一個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小魚嘴角挑起一個得逞的笑容,任憑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興風作浪。

……

寧為玉還是下樓了,不下去好像被葉淮嚇到了似的,沒出息。

餐廳裏老太太已經坐下了,傾簡看見寧為玉趕忙笑了:“快,阿玉,吃飯了。”

好像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葉輕舟不在,“哎,輕舟呢,出去了?”

葉淮聞言淡淡的看了一下寧為玉。

寧為玉淡漠的看過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難過或者傷心。

老太太看了一下寧為玉:“估計是有什麽很著急的事情,阿玉在這裏,輕舟不會無緣無故走的。”

寧為玉笑一下:“好了,奶奶,吃飯吧,不等他了,一會菜都涼了,對胃不好。”

老太太點頭:“吃飯吃飯,不等他了,反正那麽大的人了,也餓不著。”

寧為玉心底譏諷,別說餓不著,估計還會撐到。

寧為玉沒什麽胃口,簡單的吃了一點,老太太的胃口也不是很好,她起身時寧為玉馬上也跟著起來了。

葉淮和傾簡也放下了碗筷。

老太太看著寧為玉:“算了,你們接著吃吧,今天我有些累,吃不下去。”

寧為玉也不想吃:“中午的時候吃得多了,也不太餓。”

老太太笑一下,被傭人扶著離開。

寧為玉去了外邊的藤椅上坐著,突然想到葉輕舟說的,整個葉家都有監控和竊聽,她小心的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見攝像頭。

老太太的花圃已經長出了很多嫩綠的芽,她都沒怎麽看葉輕舟給她種的玫瑰,不知道長出來了沒有。

晚風徐徐,她眯著眼睛。

等餐廳那邊都結束了,她才回了臥室,手包的夾層裏麵放著二手機,她拿出來,本想給阿月撥過去,讓她小心一下葉淮,指不定葉淮已經發現她們商量的事情。

可是剛拿出來就看見上麵一通未接來電,號碼並不是她熟悉的。

她的這個號碼剛剛辦過來,除了宋瑞還沒人知道,就連莊晴都不知道。

想來估計是各種推銷或者保險人員打來的騷擾電話,她沒管,直接給阿月打了過去,過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背景音樂十分的爭吵,像是酒吧這種場所。

阿月那邊要用吼的,寧為玉才能聽見。

她聽見阿月聲嘶力竭的喊:“你等我一下,千萬別掛電話。”

過了一會阿月那邊的聲音才慢慢安靜,寧為玉聽見她走路的聲音,還有不滿的抱怨“哎,你這個人不地道啊,你說你那麽有能耐還來找我,你耍我玩呢?”

寧為玉“啊?”了一下。

阿月哼了一聲:“還裝。”

寧為玉:“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阿月叫:“寧為玉,沒發現啊,你挺有手段的,清溪的青梅竹馬被你搶走了還不滿足,怎麽,又看上季大少了?”

寧為玉不想跟她說那麽多沒用的:“行了,我打電話隻是告訴你,葉淮知道我和你見過麵,你查秦家的事情,如果能保證不被發現就查下去,如果不能保證就算了,不管怎麽說,我不能拉你下水。”

那邊沉默了片刻後:“你這人真好笑,你覺得我傻,好玩弄是吧,你有季大少幫忙,還在這賣我人情,有意思麽。”

寧為玉覺得阿月某一時候和宋瑞其實挺像的,間歇性的招人煩。

她直接把電話掛了。

剛要放回包裏,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她設置了靜音,目前顯示有電話打進來。

來電還是之前未接到的那個。

寧為玉掛斷。

電話幾秒鍾後又響起來,她再掛斷,手機再響。

寧為玉受不了直接接起來:“不買房子不買保險不投資,我很窮。”

那邊嗬的一下笑出來:“不賣你房子不賣你保險也不拉你投資,放心,我有錢。”

寧為玉一愣。

那邊繼續:“聽不出來我是誰?”

寧為玉不說話,腦子裏轉了轉。

季成淵?

那邊繼續:“你家小姑子的訂婚日子算好了吧,對這個日子滿意麽?”

寧為玉哼笑:“又不是我訂婚,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

季成淵:“我聽說那天是你寧氏公司與合作商簽訂合同的日子,對你來說應該算是好日子吧。”寧為玉不知道這家夥說這個幹什麽。

“你好像並不清楚這次與寧家合作的人都有誰啊。”

寧為玉一個激靈:“你千萬別告訴我其中有你。”

他一個搞娛樂的,沒事閑的才會往地產業裏麵鑽,娛樂圈多賺錢啊,賣一張臉就行了。

季成淵伸了個懶腰:“最近太閑了,搞個副業。”

他轉頭又說:“訂婚宴上,會有好戲上演,你到時候千萬要在場哦。”

不等寧為玉問什麽,他自顧自:“行了,你家男人要回來了,不說了,要是被他看見你私下裏有個備用的手機就麻煩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寧為玉捏著電話想了一會,不得要領,不過還是趕緊把電話放了起來。

她沒做過任何有關偵查反偵察的事情,心裏總是有些虛。

躺在**,關了燈,心想著葉輕舟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溫柔鄉容易讓人昏頭,估計甜甜蜜蜜一會,就忘了家裏的事情。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結果耳朵很靈敏的聽見外邊走廊的腳步聲,沒幾秒鍾房間門就被打開。

葉輕舟披著一身的夜風進來。

寧為玉幾乎在他一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

葉輕舟本來是奔著床這邊來,不過走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折身走向浴室那邊。

寧為玉聽見浴室裏麵嘩啦啦的水聲,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當初也是在門外聽見他和別人的聲音,那時候感覺天旋地轉,出門連車都看不見了,一命嗚呼。

這一世麵對這樣的情況,其實她也沒出息到哪裏去。

照樣不敢把他怎麽樣,照樣要隱忍。

怎麽重新過了,還這麽窩囊呢。

葉輕舟簡單的衝洗了一下就出來了,身上的煙味倒是沒了,隻有淡淡的玫瑰味道。

就回來住了這麽兩天,他都能把沐浴露換了,要說這男人對她不上心,別人根本都不信。

估計葉輕舟自己也不信。

葉輕舟躺在她身邊,以為她睡著了,輕輕地摸著她的臉,很仔細的描繪她的眉眼和嘴唇。

寧為玉不動聲色的聞了聞,並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應該是被他洗下去了。

他去了這麽久,該發生的事情能發生好幾遍了。

葉輕舟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最後隻是輕輕地摟著他,歎息了一聲。

等葉輕舟睡著,寧為玉才睜開眼。

剛剛電話裏聽季成淵的語氣,他似乎和葉家有些某些說不清楚的關係,雖然寧為玉並不擅長猜人心,但怎麽也聽的出來季成淵對葉家並沒有什麽好感。

那是不是,這一點也能利用呢。

季成淵有多大的本事寧為玉不知道,他出來整的排場倒是不小,不過即便他什麽也不是,能給葉淮塞塞牙添添堵她也是願意的。

葉輕舟估計是做了什麽噩夢,突然將她抱緊,嘴唇抖動,最後出口兩個字:“玉兒。”

寧為玉一僵,好似上一世那即將陰陽兩隔的時候,耳邊回響的那聲嘶吼。

緊接著她聽見葉輕舟聲音極低:“別走。”

寧為玉轉頭看著他,心裏泛酸。

也許葉輕舟也是愛她的,隻是這個男人的愛太寬廣,除了她,還能容得下別人。

葉輕舟就這樣抱著寧為玉睡了一晚,早上醒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脖子疼,一個姿勢堅持一晚,也是能耐了。

寧為玉先進了浴室,葉輕舟坐在**,還有些走神。

昨晚的夢一直纏纏繞繞的在腦子裏閃過,他從來沒做過這麽真實的夢。

他夢見寧為玉渾身是血的躺在一張**,閉著眼睛,麵容很是安詳,就好像這世界上再沒有任何值得掛念的東西。

周圍的景色全都淡化,分不清時間和地點,他也看不見其他的東西,隻是知道,麵前的那張**,那個沒了生氣的女人,是他的命。

夢裏那種撕心裂肺的疼到現在還能感覺到,左心房的地方一抽一抽,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