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孕
寧為玉上網查了一下葉家之前的新聞，並沒有找到什麽殺人案件，不知道是因為久遠沒有記載還是被葉家找人給刪除了。
她又瀏覽了一下別的帖子，偶爾有跟帖的提及當年葉家發生的案子，但是貌似大家都不是特別清楚那件事，對於最後的結果也都說是不了了之，說是大火毀掉了所有的線索，這件事就成了一樁殘案。
寧為玉坐在**，仔細的回憶從前的事情，真的很想抽自己兩下，上一世怎麽就被感情糊住了雙眼，葉家那麽多的事情她居然都沒有絲毫的留意。
寧為玉最後沒辦法，隻能躺在**歎氣，葉家根基這麽深，她怎麽做才能保全自己保全寧家呢。
隨後她有些自嘲，當初嫁給葉輕舟，是為了讓寧家有個安身立命的靠山，可是你看看，現在葉家卻成了寧家最大的威脅了。
……
小魚這兩天有些嗜睡，胃口也不是特別好。
阿霞滿眼的期待，尤其盯著她肚子的時候。
“小姐，要去我們去醫院查一下吧。”
小魚其實內心也是有些激動的，可是又害怕失望太大，“我的姨媽確實是推後了，可是阿霞，你說才這麽幾天，檢查的出來麽。”
阿霞不停的點頭：“能的，驗血檢查的特別準確。”
小魚有些失神，如果能懷上當然是最好的，可是她要怎麽和葉輕舟說，畢竟她的身份，要懷上了他的孩子，任誰都會覺得她是玩心計才有的，雖然她確實是用了些手段。
阿霞看出來小魚的擔憂，拍著她的手安撫她：“小姐，沒事的，葉先生知道了開心還來不及，根本不會想那麽多。”
小魚還是憂心忡忡，葉輕舟那邊過得去了，可是葉淮那邊怎麽說，她一旦懷上了，就相當於變相的逼宮寧為玉，就算她自己安安分分的，可是寧為玉一旦知道，這件事鬧大了，葉淮肯定不會保她，更不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阿霞拉著她的手：“小姐，不要想那麽多，就算以後遇見問題了，你的肚子裏有葉少爺的孩子，他都會想方設法的保護你的。”
小魚怔怔的看著阿霞：“他會麽？”
說句實在話，她對葉輕舟，一點把握都沒有。
上次雷鳴過來這裏，她害怕的要死，可是打電話過去，能聽的出他明顯的嫌惡，他沒來。
她陪著雷鳴周旋了一個多小時，雷鳴除了沒真正的把她怎麽樣，其餘該做的都做了。
她那時候忍著惡心，忍著眼淚強顏歡笑的對著那個粗獷的男人，心裏真的是羞憤的想死，也是第一次對葉輕舟有了埋怨。
他不是不知道雷鳴是什麽樣的人，他怎麽舍得讓自己單獨麵對他呢。
阿霞不知道該如何的勸說了，即便她是個傭人，也看得出來，葉輕舟對小魚並非很上心，很多時候他對小魚的態度模糊的很，似乎很好，可是似乎又帶著某種目的。
小魚歎了口氣：“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
傍晚的時候她打電話給葉輕舟，那邊是申一接的，語氣很是冰冷：“小魚小姐，老大有事，你有什麽話跟我說。”
她有什麽話？她隻是想問問他今天過不過來了，葉清溪訂婚，她聽說他帶著寧為玉去遊輪上慶祝了，她心裏癢癢的，突然就很想見他。
“沒有什麽事，申一大哥，如果輕舟空閑了，能不能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仔細想來，葉輕舟似乎從來沒有主動的聯係過她。
申一嗯了一下，直接把電話掛了。
小魚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才看見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葉家藏屍的事情，圖片不多，就是警員抬著屍體從葉家別墅出來。
小魚嚇得趕緊坐起來。
原來葉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怪葉輕舟會連接自己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她捏著電話，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再打一個過去，可是又怕打擾他辦正事。
她最後還是把電話放下了，躺在**，閉著眼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必須乖乖的，不能太粘人，葉淮曾經給過她關於葉輕舟喜好的資料，其實葉輕舟沒什麽能讓人琢磨透的喜好，她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大約也隻能猜到，他似乎不太喜歡自己粘著他。
小魚歎了口氣，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寧為玉粘著他呢。
一晚上沒怎麽睡好，小魚第二天一早是被阿霞叫起來的：“小姐，起來了，我們一會還要去醫院的。”
小魚摸著昏昏漲漲的腦袋機械性的起來，梳洗過後簡單的吃了點早餐，然後和阿霞一起打車去了醫院。
一大早上，醫院的人很多，阿霞去排隊，小魚就坐在椅子上發呆。
葉輕舟一直沒給她回電話，不知道是申一沒通知還是他自己忘了，或者是他根本就沒時間。
葉家的事情，她昨晚想了想，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就是有一具屍體埋在了葉家的別墅裏，反正也沒有證據證明人是在葉家死的，況且就算是又怎麽樣，葉家那樣的背景，還愁解決不了這個事情。
小魚在椅子上坐了一會，阿霞就拿著單子過來，帶著她去抽血。
抽血的人也很多，好多人都是趁著早上空腹過來驗血，小魚按著牌號等，心裏七上八下。
好似看見了光明的未來，好似看見一個偉岸的男人就站在麵前。
等到了她的時候，她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阿霞按著她的肩膀：“小姐，別緊張，沒事。”
驗血結果下午出來，小魚抽完血就回了別墅，整個等結果的時間都有些恍惚。
去取驗血單是阿霞自己過去的，小魚就坐在家裏等著，她的心裏像是長了草一般，坐立不安，隔一會到門口看看阿霞是否回來了，弄得其餘傭人也跟著毛躁起來。
等到終於看見阿霞回來，她才走到大門口，小魚就衝了出去，嚇得阿霞趕緊跑過來：“小姐，你可要小心了，都是有身子的人了。”
小魚愣怔怔的看著她：“你說什麽？”
阿霞笑得好像自己要生孩子一樣：“小姐，你真的懷孕了，真的。”
小魚用了好幾秒鍾才消化掉這句話，而後眼眶突然就紅了，她動了動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你是說我有輕舟的孩子了？”
阿霞不住的點頭：“是的是的，小姐，你懷了葉少爺的孩子了。”
小魚晃在眼眶裏的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哽咽著：“真的有了孩子了。”
阿霞給她擦眼淚：“小姐，從現在開始您不能再哭了，人家都說孕婦的心情必須要非常好才對小孩子有好處，您如果經常哭的話，以後小孩子生下來也是個愛哭鬼。”
小魚破涕為笑，摸著自己肚子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阿霞扶著小魚回了別墅裏麵，小魚坐在**的時候還有些恍惚，真的就有了葉輕舟的孩子了。
可是她為什麽總覺得這麽不真實，她居然這麽容易就懷了葉家大少爺的孩子？
那邊的葉輕舟正在會所裏麵，他專用的房間裏還站著葉淮和長青，葉淮臉色不太好，網絡上看熱鬧的人太多，把葉家發現屍體的事情傳的各種版本都有，甚至還翻出了很多年前的那件事。
多年前的事情，葉輕舟隻知道一個模糊的輪廓，當年還執掌葉家的葉林城除了葉家老太太之外，外邊還養了個女人，據說就是葉超的生母。
後來葉林城不顧老太太的感受，把那個女人接到了別墅裏麵生活，老太太當初有沒有大力反對過不得而知，反正是幾年之後，那女人生了個兒子，再過兩年她死在了自己的別墅裏麵，當時的場景沒人知道，隻是說死於火災，可是，葉輕舟沉思，葉家的保全係統那時候雖然還不完善，但是那麽多的傭人，葉家的別墅又不是進去容易出來難的設計，就算發生了火災，怎麽可能沒逃得出來。
這許多年過去了，這件事似乎是葉家的一個禁忌，當年燒死人的別墅早就被重建了，根本就找不到當年的任何線索。
長青低著頭站在一旁，葉淮站在窗戶前不說話，身上的散發著濃濃的怒氣。
過了好一會葉輕舟才開口：“那個人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葉淮冷冷的哼了一聲。
一旁的長青垂著手臂：“屬下當時確實是去找了，不過那個時候屍體已經不在了，誰知道過了一晚屍體又再次出現在那裏。”
葉淮聲音低沉：“那男人手臂上有針孔你們可注意了。”
長青眼神閃了一下，他沒注意但是也知道這件事，老太太把人挖出來可是進行了急救的。
葉淮語氣暗沉：“有人想要救他。”
長青看了看葉淮，他精明一輩子，懷疑這世界上所有的人，但唯獨一個他從沒質疑過，那就是老太太。
長青跟著葉淮也十幾年了，這十幾年中，老太太確實是做什麽都是為了他，可是到了晚年，可能是想開了，又或者是手染鮮血太多睡不安穩了，所以她變得仁慈了一些。
長青又垂下了目光，心裏思量，那個男人，據說曾經在三老爺親媽在世的時候在老爺子麵前最是維護老太太，老太太想要保他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葉淮眯著眼：“一定要查出這個人是誰，敢壞我的事情。”
葉輕舟看了一下長青，轉頭安撫葉淮：“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找人把這件事壓下來就好了。”
葉淮出了一口氣：“這倒不是什麽事情，隻是總覺得有人暗中動手腳。”
葉輕舟笑：“敢和葉家作對的也就那幾個。”
當然，他所指的是季家。
葉淮的臉色果然難看了許多，原地站了一會，才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對了，聽說你把我們進貨的一些路子都給了雷鳴了。”
葉輕舟早就知道葉淮會問起這件事：“爸你那麽器重他，我想著交給雷叔也沒什麽不妥，港口那邊的權限您都給他了，也不差這點事情。”
葉淮一點也不反對：“雷鳴和我一起很多年了，辦事穩妥，確實沒什麽不妥。”
他又站了一會：“行了，你忙你的，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他走了兩步回頭看跟上來的長青：“你不用跟著，這次的事情沒辦好，自己領罰去。”
長青趕緊退了幾步：“是。”
等葉淮走了，長青才抬步朝外邊走去，葉輕舟在他身後緩緩的開口：“那個人，其實你知道是誰救走了對不對。”
長青停住，轉頭看葉輕舟，葉輕舟慢悠悠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他似笑非笑：“也怨不得奶奶，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如果人救活了肯定也就送走了，警察來了也找不到什麽，可是壞就壞在這人不是你想留就能留得住的。”
長青轉回身，“少爺原來什麽都知道。”
葉輕舟不說自己，繼續剛剛的話：“你沒把這件事告訴老葉是正確的，一旦他知道你這件事聽了奶奶的，以他多疑的性格，你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一件事沒按著他的吩咐走，那麽這個人多半也是不能繼續用了，葉淮的性格，不能繼續用的，幾乎就不會留著了。
長青臉色微微的變了，他太明白葉淮了，他那人，你做了一件讓他懷疑的事情，他會覺得你肯定私下裏做了一百件對他不利的事。
想起城郊馬場裏麵死過的那些人，長青一個鐵打的漢子，居然都覺得涼颼颼的風吹來。
葉輕舟話到為止：“行了，你去領罰吧，以後做事一定要小心。”
長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離開。
葉輕舟在椅子上伸了伸腿，眼裏閃過一些淡淡的孤寂。
申一從外邊進來，關了門，“老大，小魚小姐去了醫院檢查。”
葉輕舟麵色不變：“有了吧。”
申一點頭：“是，結果我們已經拿到了，確實有了。”
葉輕舟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買點補品送過去，老葉現在被拖住了，不過估計很快也會知道了。”
申一猶豫：“雷爺那邊需要我們通知麽？”
葉輕舟哼笑：“他最近不是跑小魚那裏很勤麽，不需要我們知會，他自然會知道的。”
申一覺得葉輕舟今天心情貌似很不錯，“老大，一會要回北岸麽？”
葉輕舟看了申一一眼，眼神難得的居然有了笑意：“回去吧，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瞿輝來電說是寧為玉今天一天沒出門，不知道她在家在做什麽。
葉輕舟坐著卡宴回了北岸，瞿輝蹲在門口，嘴裏叼著牙簽，看起來十分的憋屈，申一看見他吃癟就很是開心，走過去：“嫂子在裏麵？”
瞿輝悶聲的嗯了一下：“在裏麵，一天沒出來。”
葉輕舟進去，還沒等到臥室，就看見畫室的門開著，他折身去了畫室，看見寧為玉坐在裏麵十分專注的畫著，那是要給他的畫像。
葉輕舟在門口看了一會，已經很久沒看見他的小姑娘露出這種安寧的眼神了。
寧為玉畫了一會就停下，歎了口氣，眼神盯著畫像上的他開始放空。
今天畫了一下午，感覺也沒什麽進展，她是真的想不出該把他畫成什麽樣子好了。
葉輕舟又等了一會才走過去，站在寧為玉身後，伸出手緩緩的抱住她，她坐在畫椅上，比他矮了很多，隻到了他的胸口，他抱著她：“今天怎麽這麽聽話，一天都沒出門。”
寧為玉想了好幾句想懟他的話，可是又咽了回去，“我姐姐出車禍了。”
葉輕舟：“嗯，然後？”
寧為玉：“我爸媽出國了，明天開始我要去寧氏上班。”
葉輕舟緊了緊手臂：“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我再派個人過去幫忙。”
寧為玉無聲的笑了一下：“算了，總有一天是要我自己麵對事情的，葉輕舟，我不可能一直在你的保護下生活，再說，你也護不了我什麽。”
葉輕舟的手臂一僵，寧為玉深吸了一口氣：“其實也沒什麽，哪段感情都有可能走到盡頭，我們要學會接受，就像我，以前想不通你為什麽那麽做，現在就全都想明白了。”
葉輕舟：“阿玉，你要給我時間。”
寧為玉掙開他的懷抱：“對不起，我自己也沒有時間。”
她放下畫筆沒看葉輕舟走了出去。
……
雷鳴的別墅裏麵，葉淮斜倚著沙發，腿上坐著個女孩子，看起來瘦瘦的，可是膽子卻很大。
葉淮冷眼：“我叫你坐上來了麽。”
女孩子一點也不怕：“葉先生幹嘛這麽凶，對待女孩子要溫柔的哦。”
她說的嬌氣，卻不讓人反感。
葉淮還是冷著臉。
女孩子傾身過去拉他的領帶：“雷爺說讓我伺候你，你若是不喜歡就和我說一聲，一言不發的坐在這裏喝酒算怎麽回事。”
葉淮看著她：“你叫什麽？”
女孩子歪著頭笑起來：“不告訴你。”
她笑得時候整個眼睛都彎起來，善良無害的模樣。
整個別墅的大廳裏麵就他們兩個人，心裏也清楚這是雷鳴給他安排的，不過這次他怎麽挑選了個脾氣這麽特別的。
葉淮坐起來，兩個人瞬間就貼近了，葉淮能看見女孩子眼底的笑意。
“你不怕？”
女孩子向前更加靠近他：“你又不可怕，為什麽怕你。”
葉淮年紀不小了，但看外表更像是女孩子的父親。
他失笑，可能人家真的就把他當做父親來看待的。
女孩子看見他笑，露出一些疑惑，伸出手指點了一下他的嘴角：“你笑什麽。”
畢竟是年輕人的身體，連手指都讓人覺得柔軟無比。
葉淮不語，看著她的眼神倒是柔軟了下來。
女孩子估計也看出來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的臉是熱的，幹嘛還冷著一張臉呢。”
兩人離得很近，都能聞到彼此的氣味。
葉淮問：“我比你大這麽多，你這樣坐在我身上，不覺得不自在麽？”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及年紀，以往那些時候，哪會顧忌這麽多，早就提槍上陣了。
女孩子嘻嘻的笑：“我就喜歡年紀大的，有安全感。”
葉淮盯著她，眼睛裏漸漸變了顏色。
雷鳴在另一個房間裏荒唐，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起身洗了澡，圍了浴巾就開門出去，下樓看了一下，樓下的沙發上已經沒有人了。
他笑一下，看來那丫頭果然對了葉淮的口味。
葉淮傍晚的時候才從雷鳴的別墅離開，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呂進開的車，他透過後視鏡看葉淮，明明年紀不小了，可能是保養得不錯，總覺得他看起來並沒有很大的歲數。
葉淮在過了很久之後才睜眼：“呂進。”
呂進嚇了一跳：“老板。”
葉淮的聲音淡淡的：“你有女朋友麽？”
呂進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還沒呢。”
葉淮：“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呂進嘿嘿笑：“會過日子的就行。”
葉淮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等車子開進了葉家的別墅，葉淮才再次開口：“很多事情我也是現在才搞懂，我和他都一樣。”
呂進不知道葉淮說的什麽意思，不過也不敢貿然的開口詢問。
葉淮到了主樓這邊，就看見卿簡正陪著老太太聊天，兩個人估計是在說別墅裏麵那個死人的事情，神情都不太輕鬆。
葉淮走過去：“媽。”
老太太見他回來，臉上有些愧疚：“回來了啊。”
葉淮看了一下卿簡：“在聊什麽？”
卿簡笑一下：“沒什麽。”
葉淮嗯了一下：“我有些累了，回房間了。”
到了房間他躺在**，似乎那個柔軟的身體還在自己的旁邊，他有些恍惚，從來沒有哪個時候會這麽想念一個女人的，不過也可能是她真的太特別了。
之前在**，她明明是第一次，卻還梗著脖子裝老司機，把他按在下麵非要自己來，結果呢，還不是好半天都沒辦成，最後還是他硬來的。
不同於別的女人，第一次一定要哭哭啼啼的流點眼淚做紀念，那個小女人，居然咬著牙還想翻盤，要不是他壓得死死的，誰知道她還要鬧什麽幺蛾子。
一整個下午都在**跟她較勁了，現在下了床，除了有些累，居然還覺得很是滿足。
葉淮想了想又給雷鳴打了個電話，雷鳴那邊嘻嘻哈哈：“怎麽，老葉，還沒舒服？”
葉淮：“她的底細你查的清楚了？”
雷鳴打包票：“放心，我這裏的人，底細都特別清楚，不會壞事的。”
葉淮嗯了一下，有些拿不定注意的樣子。
雷鳴一下子就明白了：“行了老葉，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改天我在葉家別墅旁邊租個房子，把小家夥安置在那裏，你看行不行。”
葉淮呼出一口氣：“底細真的摸清了？”
“我說老葉你怎麽了，這就是一個妞的事兒，哪還用考慮這麽多，放心放心，都清楚著呢。”
掛了電話葉淮又躺下，翻來覆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許多年，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輾轉反側的感覺。
卿簡天黑的時候才回了房間，葉淮已經睡著了，今天下午折騰一下午，年紀大了，真的有些吃不消。
卿簡在門口站了一會，去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進衣簍裏，剛摸上衣服就覺得不對勁，她拿到鼻子下一聞，果然，上麵帶著一些細小的果香。
卿簡並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又把衣服放了回去，自己去了浴室。
閉著眼睛衝澡的時候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嫁給葉淮沒多久就發現他有偷吃的習慣，自己那個時候是怎麽想的呢？居然就這麽不聲不響的容忍了下來。
哦，對了，是老夫人，她估計也早就發現了，當時話裏話外的告訴自己，女人要溫柔，才能讓男人收心，才能讓男人回歸家庭。
剛剛嫁為人婦，她實在是不懂得如何經營婚姻生活，想著老夫人不可能騙自己，所以就一忍再忍，可是一直到現在，葉淮的心也沒收回來。
卿簡洗完澡仔仔細細的吹頭發，現在發現葉淮在外邊胡來，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看來她確實是對自己這段糟糕的婚姻死心了。
但凡難受一下下，都證明**躺著的那個男人還在她心裏，不過也可能，他早就不在了。
……
小魚在半夜的時候撥通了葉輕舟的手機，之前本來是沒什麽感覺的，可是自從知道懷孕之後，她就覺得全身都不舒服，惡心的中飯和晚飯都沒吃，因為前一晚沒睡好，現在頭疼的也厲害。
如若放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敢給葉輕舟打電話的，可是現在她是孕婦，是孕婦。
電話接通了，不過卻沒有人接，她不死心，還是打。
約莫五六遍之後，那邊終於接起來了，傳來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他睡著了，你明天再打過來吧。”
小魚一噎，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邊見她沒聲音，笑一下，聲音並不大：“小魚是吧，你是不是有什麽急事，要不我叫他起來。”
小魚連忙阻止：“不用不用，我沒什麽急事。”
本來還想說點什麽掩飾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是對方都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可見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寧為玉還十分的禮貌：“你還有別的事情麽，沒有的話我掛電話了。”
小魚一顆心都亂了：“哦，好。”
掛了電話她腦子裏嗡嗡的響，寧為玉怎麽能這麽淡定，她怎麽可以這麽淡定。
她捏著電話，心裏有些怕，如果葉輕舟知道自己這麽晚給她打電話並且被她老婆接到了，會不會生氣，會不會為了討好寧為玉幹脆不要自己了。
寧為玉放下電話，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的消失。
其實她也在問自己，她怎麽能這麽的淡定，難道不是應該把葉輕舟叫起來質問麽。
可是又有什麽好質問的，去意已決，不管哪種糾纏都是多餘。
葉輕舟就睡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卻怎麽也走不近了。
第二天寧為玉起來，葉輕舟還在睡，她看了看自顧自的去洗漱然後下樓吃飯。
今天她要開始上班了，雖然發揮不了什麽作用，但是守在寧氏，她心裏也能安穩一些。
吃完飯出門，就看見瞿輝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一些憋屈：“嫂子。”
寧為玉點點頭：“嗯，你是坐我的車還是自己開車。”
瞿輝更加的委屈：“我沒有車。”
寧為玉直接轉頭去了自己的車旁，他沒有車就是說要坐自己的車了。
瞿輝看著小甲殼蟲差點掉眼淚，這玩意他怎麽坐進去。
寧為玉上了車，搖下車窗看他：“不上來我就自己走了。”
瞿輝憋憋屈屈的上車，甲殼蟲空間不大，他坐著別扭。
寧為玉一邊開車一邊說話：“你們老大很忙麽，好像很累。”
瞿輝：“是挺忙的，葉家別墅那邊不是出了事麽，輿論影響挺大，老大要想辦法壓製下去。”
寧為玉順著問：“對了，葉家的那件事情怎麽弄了，發現的那個屍體是誰的？”
瞿輝也不知道：“屍體是誰的確實不清楚，不過聽說死的挺慘的，肋骨都斷過，十根手指也都被打折過，還有**，”他頓了一下，不太確定這個稱呼在寧為玉麵前能不能說，“也都被剪掉了。”
寧為玉在腦子裏細細的想，也不得要領。
瞿輝接著說：“老大這幾天挺忙的，警察局那邊要去做筆錄，就算不是葉家的人做的，也是在葉家發現的，還是要走流程，現在網絡那麽發達，又要控製別人的言行，關鍵是還有重要的……”
他突然禁聲了，估計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寧為玉瞟他一眼：“你們老大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沒說漏什麽。”
瞿輝抓著頭嘿嘿的笑：“老大那麽在意嫂子，當然不會瞞著嫂子了，還不是港口那邊最近要進貨，不過收貨也不是老大，老大已經把港口那邊收貨的事情交給雷老了。”
寧為玉點頭：“這樣啊，那天在遊輪上，雷老也來了。”
瞿輝沒去遊輪上，自然不清楚：“我猜雷老也會過去，他那個人……”後麵他沒說，不過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