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緩緩歸

128、藏屍

季成淵像是根本看不出這裏的人都不歡迎自己一般,在甲板上自由遊走,看見順眼的還上去和人家搭一兩句話,完全不顧及對方是否尷尬。

葉淮站在角落裏,看著呂進:“大少奶奶在什麽地方。”

呂進垂下眉眼:“大少奶奶和大少爺一起回房間休息之後就沒出來。”

葉淮點頭,“你去跟著季成淵,看看他玩什麽把戲。”

呂進點頭退下。

葉淮轉頭給長青打電話,電話那邊的回複讓他比較滿意,放下電話他又盯著季成淵看了一會。

老二一直都比較成熟,不管是從前還在葉家的時候,或者是後來他在J是獨創一片天地後,他一直都低調隱忍,可是為什麽突然就跳出來開始挑釁葉家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而且季成淵剛上來就提及了寧為玉,看來兩個人之前是碰過麵的。

想到寧為玉,葉淮的臉色就開始不好看。

老太太之前跟他提起,說是無我大師看了寧為玉的麵相,對她極盡讚美,聽老太太的話,是想讓他不要再針對她,可是,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回頭了,在他和寧為玉撕破臉之後。

況且,他也容不下她。

呂進走進季成淵:“季先生,我家老板讓我過來問問您有什麽需要麽?”

季成淵的視線在呂進臉上走了走:“需要啊,想見你們家大少奶奶這個要求行不行?”

呂進麵露尷尬:“這……”

季成淵咂咂嘴:“你瞅瞅,不能什麽條件都滿足,就別過來問,否則弄得大家都尷尬多不好。”

呂進頭一次不知道怎麽進退。

季成淵轉身從侍者托盤上拿了一杯酒,慢悠悠的往甲板一側走去,“你們家大少奶奶不會被關起來了吧,聽說我來都不露麵有些說不過去啊。”

呂進低眉順眼:“大少奶奶在房間裏休息。”

“哦。”季成淵語調上揚,“對了,你們有沒有給我安排房間啊,千萬別說房間都滿了,這種話我可不愛聽了。”

呂進還是那個姿勢:“安排了,在甲板下一層,賓客都是住在這裏,季先生放心,房間很多。”

季成淵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賓客,聲音很是隨意:“葉家的人也是住在那一層麽。”

呂進沒抬頭,頭低垂的樣子看起來都有些謙卑過頭了,“大少爺和大少奶奶都在那邊,不過我家老板在第二層。”

季成淵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一會我自己下去就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呂進抬頭看了看季成淵,兩人的視線根本沒交集。

季成淵在甲板上嘚瑟夠了,直接到了住房部。

這一層都是賓客的房間,跟賓館的格局有些相似。

季成淵像是視察一般各處轉悠,終於走到了一處,他看了看門牌,嘴角挑著惡趣味的笑容,抬手敲了敲門。

裏麵一點聲響都沒有,估計是睡著了。

季成淵不放棄,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抬手一直敲。

裏麵的人還沒被他敲出來,葉輕舟倒是回來了。

他遠遠地就看見季成淵在自己房間門口,臉上帶著戲弄的表情敲門,葉輕舟覺得氣血上湧。

“季先生,請問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情?”葉輕舟站在季成淵身側不遠處。

季成淵一轉頭就看見葉輕舟,他沒收掉臉上的表情,很是惋惜的樣子:“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葉輕舟冷眼看著她,“你有什麽事情?”

季成淵聳聳肩膀:“不是找你的,跟你說不來。”

葉輕舟周身溫度下降,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鐵青。

季成淵似乎頗為享受他這個樣子,嘿嘿的笑:“讓阿玉出來,我和她說。”

葉輕舟緩了緩,直接輸入密碼開鎖。

寧為玉喝了酒,即便季成淵在外邊敲了那麽半天她都不知道。

葉輕舟開了門就看見寧為玉老老實實的躺在**,穿著吊帶的睡衣。

葉輕舟反手把門關上,根本就沒想讓季成淵進來。

季成淵也料到了葉輕舟會這麽做,倒是沒覺得難堪,站在門口笑了一會才轉身離開。

季成淵剛到自己房間門口,就看見呂進站在那裏,貌似是在等他。

他挑著眉毛。

呂進上前:“季先生,我家老板想請您過去聊一聊。”

“聊一聊?”季成淵笑:“有什麽好聊的?”

呂進畢恭畢敬:“老板說,想聊一聊葉家與季家的淵源。”

季成淵收了臉上的表情:“行吧,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就去聊聊吧。”

葉淮在第二層住著,這一層並不是客房,之前和維文見麵的會議室就在隔壁。

季成淵被呂進帶過去。

葉淮已經在會議室裏麵等著了,看見季成淵,他麵色複雜了一下。

季成淵自顧自的坐到他對麵:“葉先生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葉淮轉動手上的扳指,“你父親還好麽?”

季成淵眉眼深沉,沒了之前的玩世不恭:“挺好的,承蒙葉先生掛念了。”

葉淮歎了口氣:“他這許多年不曾歸家,你祖母很是想念他。”

季成淵冷笑一聲,在寂靜的會議室裏麵十分的刺耳:“想念?當年她把我父親送出去也是因為太想念了?當著我父親的麵做那些事情也是因為想念?”

葉淮閉了閉眼:“你祖母她也有苦衷的,但凡她還有出路,都不會那麽做。”

“得了吧。”季成淵並不想聽這些話,“說到底不還是貪念麽,當年把我父親送到季老夫人身邊,想的是什麽誰不清楚,怎麽,後來葉超出生了,就覺得我父親沒用了是吧。”

葉淮還是好聲好氣:“當年,你祖母並沒有想傷害你父親,她怎麽會呢,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季成淵好笑的看著葉淮:“當年那件事,你也在場的是吧。”

葉淮不說話。

季成淵從來沒覺得葉家這麽惡心過,“當年你看到那樣的場麵,就不覺得心驚肉跳?還是說你覺得很平常很刺激?”

葉淮終於拉下來臉,語氣很重:“成淵。”

季成淵站起來,繞著會議室走:“我父親當年目睹那樣的場麵,以至於這許多年間都不曾睡過一天的好覺,當年他還小,就被送到陌生人身邊,而他的親生母親和哥哥不曾過去看過他,他害怕他無助,可惜,除了季老夫人,沒人在意過他。”

季成淵停下,站在葉淮的後麵,盯著他的背影:“後來,發生了那麽血腥的事情,你們還逼著未成年的他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到底還是不是人。”

他說的語氣很輕,卻充滿了怨恨。

葉淮坐在椅子上,長長的歎了口氣:“當年……”

“別再跟我說當年了。”季成淵打斷他,“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已經這樣了,沒什麽好解釋的,你們隻需要記得,我季家與葉家,除了再沒有瓜葛,可以說,勢不兩立。”

葉淮坐在那裏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問:“你和阿玉怎麽認識的。”

季成淵眼中的諷刺明顯:“今天叫我過來就是想問這個問題是吧。”

他靠在會議桌上:“聽說她是個福星,所以我比較感興趣,怎麽認識的,這個就不好說了,可能是緣分讓我們遇見的吧。”

葉淮麵色不予:“她是你嫂子。”

季成淵哼笑:“你兒子在外邊不是還有一個麽,聽說是你給準備的,你這做父親做的可真是稱職,不過既然這樣,家裏閑著的這個我就幫忙照顧一下多好。”

葉淮盯著季成淵了,看不出他這句話裏麵玩笑的成分有多少,“寧為玉就算不是葉家的人了,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季成淵好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此次談話不歡而散,不過季成淵也沒想過要和和睦睦的談下來。

他走的時候葉淮還是坐在那裏,他出了門撥了個電話出去,交代了事情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

早上寧為玉醒來,發現自己在葉輕舟的懷裏,她有些窘迫,因為此時此刻她的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葉輕舟的身上。

葉輕舟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看著她,明顯很是享受。

寧為玉趕緊收回,抓著頭發起來:“今天要回去的吧。”

葉輕舟跟著起來:“嗯,早上往回行駛,估計中午會到。”

寧為玉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下麵的話,葉輕舟就開口:“昨晚季成淵過來了。”

寧為玉點頭:“哦。”

葉輕舟站在床邊看她:“看來你早就知道他要來。”

寧為玉抬頭看他:“他來我應該很好奇麽。”

葉輕舟不想爭論下去:“早餐叫廚房送過來還是我們去餐廳。”

寧為玉想了想,“去餐廳吧。”

葉輕舟盯著她看了一會才回答:“好。”

梳洗完畢又化了淡妝,寧為玉穿著一件小洋裝跟著葉輕舟去了餐廳,果然剛進去就看見了季成淵。

季大爺真的是個大爺,站在自主台前看著擺放的食物不停的皺眉搖頭:“怎麽是這些東西,我早餐喜歡吃水餃的,蝦仁餡的水餃。”

寧為玉嘴角抽抽,確定他是在瞎扯。

過往賓客也都當做沒看見他,季成淵念念叨叨的一回頭,就看見了寧為玉。

他把夾子扔下,奔著寧為玉過來:“你早餐喜歡吃什麽。”

寧為玉往餐盤那邊看了看:“麵包。”

季成淵笑得跟要開的花一樣:“哎呀,咱倆的喜好一樣,我也喜歡吃麵包,我早餐都是吃麵包的。”

寧為玉嘴角再次抽抽。

葉輕舟在一旁,伸出胳膊把寧為玉摟過來,“你去那邊坐著,我去拿吃的。”

季成淵舔著一張大臉往跟前湊:“行,幫我也拿點,和阿玉一樣就行。”他對著寧為玉,“走吧,我們去那邊坐著。”

寧為玉根本不看葉輕舟的臉色,轉頭就朝著季成淵指的方向走去。

那一處周圍都沒人,兩人坐下,季成淵的聲音很小:“你在葉家以後的處境可能不會太好,如果你想要出來,我幫你。”

寧為玉不動聲色:“不用。”

季成淵看看她。

對麵的女子垂著視線,為了掩人耳目麵上帶了些笑容,眼角眉梢都是寡淡的神情,卻讓他覺得看起來很是舒服。

葉輕舟快速的取完餐回來,季成淵看了看,故意叫的很大聲:“葉先生,怎麽沒有我的啊?”

葉輕舟冷著臉:“想吃自己去取。”

季成淵接著叫:“那我吃阿玉的,阿玉你是不是吃不完。”

葉輕舟給寧為玉夾了兩片麵包,配著雞蛋牛奶和火腿,確實是不少,寧為玉把其中一份推到季成淵麵前:“確實吃不完。”

葉輕舟坐在那裏臉上一層寒冰。

寧為玉和季成淵十分有默契的當做沒看見。

中午的時候輪船靠岸,葉家還是派了車過來送賓客。

季成淵懶散的順著台階往下走:“得了,我就不用葉家的車送了,上輪船讓我爬梯子,晚上睡得床又小又硬,早上吃飯還要舔著臉衝別人要,這車啊,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阿斯已經開了車過來。

季成淵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的車走去,半路的時候回頭,視線對上寧為玉身邊的葉輕舟,裏麵精光一閃。

寧為玉跟著葉輕舟回了葉家,離著很遠就看見葉家別墅門口停了兩輛警車,警車裏坐著執勤人員。

申一到了近處下車去詢問,沒一會回來:“老大,警察說接到舉報,葉家別墅裏有死人。”

葉輕舟一點也不意外,“開車進去吧。”

主樓那邊也有警察,正對著老太太進行詢問。

老太太雖然麵容和藹,但是仔細看能看出眼睛裏的寒涼。

葉輕舟走過去:“奶奶,怎麽了。”

老太太一臉的複雜。

警員轉過頭,顯然是認識葉輕舟的:“葉先生,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是葉家別墅裏麵埋藏了屍體。”

正在這時,從另一邊匆匆跑過來另一名幹警,對著詢問的警員匯報:“隊長,在另一棟別墅旁邊的竹林裏找到了一具新鮮的屍體。”

新鮮的,這詞用的。

既然找到了屍體,那麽肯定要去看看的。

作為葉家的一份子,這個時候寧為玉肯定不能躲開。

一行人去了竹林那邊,已經有四五個警員等在那裏,警員身後地上躺著個人。

寧為玉錯開身子就看了個全景,那人沒有被蓋上白布,臉色已經鐵青了,不過閉著眼的姿態卻挺安詳的,兩隻手相疊放在肚子上,如果不看他的麵色和已經顯露的屍斑,會以為這僅僅是一個人在沉睡。

隊長對著葉輕舟:“葉先生,您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隊長的麵容不卑不亢,寧為玉差點就想給他鼓掌,終於遇見一個不畏強權的了。

葉輕舟的視線落在那個已經沒了呼吸的人臉上,眉頭皺起,好似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看守的警員又說:“隊長你看。”

說著拉了拉屍體身上的褲子,那隊長過去看了一下,表情變了變,而後過來。

這時候正巧葉淮也回來了,聽到傭人的稟告直接過來,他表情陰沉。

寧為玉不動神色的看了他一眼,眼裏全是嘲諷。

葉淮對著一旁站著的幾個傭人,厲聲詢問:“怎麽回事?”

傭人早就嚇得腿軟了,“老爺,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警察來了就說家裏埋了死人,我們什麽也不知道啊。”

葉淮本來就擅長裝好人,這個時候更是他發揮的好時機。

葉淮看著帶頭的隊長,正氣凜然:“警察同誌,昨日葉宅辦喜事,來往人員比較雜,這事情我們也沒注意,實在是不清楚怎麽會有個死人在這裏。”

隊長看著葉淮:“那這個人葉先生認識麽?”

葉淮搖頭:“不認識。”

隊長對著葉淮:“屍體我們要帶回去檢驗,葉先生,不管這件事和葉家有沒有關係,都希望葉家能配合我們把案子破了。”

葉淮一臉的正氣:“這是自然,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我葉家行凶。”

警察隊長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他退後一步接聽,不知道那邊如何交代的,他對葉淮的態度倒是更好了:“那葉先生,屍體我先帶回去,本來是需要您跟著我們回一趟警局的,不過上頭交代了,不用此時過去,您什麽時候得空了什麽時候過去都可以。”

葉淮點頭:“好。”

幾個警務人員拿過來擔架把屍體抬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寧為玉總覺得一股屍臭味。

等警務人員都走了,葉淮才看了一眼寧為玉,隻那一眼就好像能看到她內心裏一樣。

寧為玉睜著眼睛光明正大的讓他看,她就不信葉淮還能會讀心術不成。

葉輕舟摟著寧為玉:“走吧,你昨天一天都沒休息好。”

寧為玉當然跟著走了,兩個人回了樓上,葉輕舟才開口:“一會回北岸,我讓老三跟著你,你千萬別離開他的視線。”

寧為玉冷哼:“上廁所也讓他跟著進來?”

葉輕舟似乎沒心思跟她胡扯,沒接話。

一分鍾不到,管家過來,說是葉淮叫他過去。

葉輕舟臨走的時候再三強調:“不管去哪裏必須有人跟著,還有除非我給你打電話,否則誰的約都不能赴。”

寧為玉覺得煩:“行了行了,知道了。”

葉輕舟走後,寧為玉拿出二手機打給宋瑞。

宋瑞那邊嘻嘻哈哈:“哥們很多朋友,五湖四海,所以辦起事情來很容易。”

寧為玉很是小心:“別查到你頭上。”

“不會,和葉家作對,我肯定要十分小心的。”

“警察局那邊葉淮估計會走關係。”

宋瑞早就料到了:“我知道,這點小事怎麽可能難得住葉家。”

他沒說接下來怎麽做,寧為玉也不想追著問,好像一定要讓人家幫忙一樣。

掛了宋瑞的電話,寧成風正好打電話過來,電話裏他的聲音有些著急:“阿玉,你姐姐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和你媽媽可能要出國一趟,公司這幾天你幫一下忙。”

寧為玉忙問:“我姐怎麽了?”

“聽說是出門的時候被撞了,目前還在醫院。”

寧為玉當然擔心:“沒事,你趕緊去,家裏這邊我照應著。”

掛斷寧成風的電話,寧為玉有些心神不寧,祈禱寧為穎千萬不要出事,兩姐妹雖然關係沒那麽親,但畢竟一母同胞。

葉輕舟出去了一個多小時,回來的時候麵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神色:“收拾一下,我們回家吧。”

寧為玉看了看他:“今天發現的那具屍體,你認得麽?”

葉輕舟抬頭看她:“你覺得我應該認識?”

寧為玉撇撇嘴。

回到北岸,葉輕舟進了書房,過了一個多小時就出去了,申一開車過來接。

寧為玉站在窗戶口看他的背影,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都想著放下了,可是每次看見他離開,心裏還是堵得難受。

傍晚謝修打電話過來,開口便直奔主題:“阿玉,葉家別墅裏發現了屍體,葉輕舟會被連累麽?”

他還不知道她與葉輕舟之間的種種。

寧為玉隻能挑揀著說:“應該不會,葉家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

謝修過一會才笑:“其實葉輕舟被不被連累我並不關心,我隻是擔心你。”

見寧為玉不回答,他又轉了話題:“你可以上網看一下,現在葉家別墅裏藏屍的事情被大肆渲染,雖然葉家能耐大,但是這個事情估計也讓他們頭疼一兩天了。”

掛了電話寧為玉趕緊上網,果然,不知道哪裏走漏了風聲,葉家別墅裏麵埋了一具屍體的事情被推上了頭條,甚至還有圖片拍出來。

圖片拍的是警察抬著擔架把屍體運出別墅的畫麵,距離不近,不過能清楚的看清擔架上蓋著白布單的是一個人型,從拍攝角度看,拍攝者應該是在葉家別墅門口。

寧為玉看了看評論,差點笑出來。

葉家負麵報道一出來,下麵居然是一片吆喝聲,鼓掌呐喊的大有人在,如果不看內容,很容易以為是在慶祝葉清溪訂婚的事情。

甚至有人說,等了十幾年,終於等到葉家這棵大樹掉葉子了。

不過想想也是,國人的仇富心理可是很強的,葉家牛氣哄哄這麽多年,肯定讓很多人眼紅。

現在好容易出了點事,評論區自然鼓掌慶賀。

不過也有理智的人分析,這麽點的破事,葉家動動小手指就能解決了,最後藏屍事件肯定是不了了之。

還有人翻出了多年前葉家出現過的一場殺人案做對比,那件事可比如今的藏屍案轟動的多,可最後還不是石沉大海沒了後續。

寧為玉注意網友提出來的殺人案,葉家之前還出現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