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23章 突然對她拒之千裏

蕭簫渾身一怔,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時硯有些不對勁。

渾身上下寫著離他遠點,看起來似是對她極其抗拒。

可他們早晨來侯府的路上,時硯還在關心她昨晚睡的好不好。

這才一頓飯的功夫,怎麽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了?

難不成,飯裏有改變心性的毒藥?

蕭簫默默收回小手,盯著時硯的臉色仔細琢磨。

可時硯臉色並無任何異樣,整個人的狀態都如往常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時硯為何突然之間,就對她拒之千裏?

蕭簫一時之間摸不清時硯心思,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摸不到時硯的手,就沒辦法恢複神力。

不能坐在這裏幹瞪眼不是。

要不然,對時硯用一道思緒共享符試試?

隻是探一探時硯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對她如此疏離?

應當沒什麽大礙。

思忖間,蕭簫已經畫出一道思緒共享符。

這是體內最後一縷能用的神力了,但願在時硯身上能發揮作用。

蕭簫存著滿心期待,將指尖神符往時硯體內一指,立刻垂下眼睫,等著腦海中浮現時硯的思緒。

隻在一呼一吸之間,蕭簫驟然心口異常憋悶。

猛的俯身一嘔。

“噗”的一聲。

一口鮮血直直噴出來。

蕭簫腦中“嗡”的一聲刺耳脆響。

身子立刻軟趴趴的傾倒下去。

時硯慌忙雙臂一展,攬住蕭簫、抱進懷裏:

“蕭簫你怎麽了?千萬不要睡,我帶你去醫館。”

說話間,時硯已經焦急的敲打幾下車廂,對著車夫急聲道了句:

“立刻去醫館。”

蕭簫抬眼一瞧,時硯眉眼間的焦灼,比他語調中的焦急還要更甚一些。

呦,這會兒不拒她千裏了?

還知道帶她去醫館?

被時硯這麽一抱,蕭簫體內的神力立刻恢複到四縷。

心口的憋悶感,也徐徐消失不見。

剛才吐血,八成是因為對時硯用神符,遭到了反噬。

蕭簫眉頭一聳,以後再不對時硯用神符了。

對上時硯一臉的擔憂,蕭簫扯著嘴角笑了笑:

“我沒事,休息片刻就好,不用去醫館。”

時硯瞧著懷中的蕭簫眼神清明、沒有昏厥,立刻收斂起滿眼的擔憂,扶著蕭簫緩緩倚到靠背上:

“好端端的吐了血,怎會無事?”

“你莫要說話,去醫館讓大夫好好診一診脈象,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蕭簫擦去嘴角血漬,心思一轉,乘勢追問:

“那你為何好端端的讓我自重一些?”

“昨晚你還拉過我的手呢!”

時硯眉頭微蹙、默然垂下眼睫,身子一直、又往遠處挪了挪。

沉默了片刻才硬生生回道:

“你身子不適,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蕭簫雙眼一睜大,一頭霧水。

時硯這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啊!

她何時得罪的時硯?

蕭簫不由得歎出一口氣,腦袋往車廂上一靠:

“這就閉嘴,省的讓人厭煩!”

話音一落,蕭簫被喉頭殘留的血液,嗆的猛烈咳嗽起來。

瞧著蕭簫用袖口捂著嘴咳嗽,時硯立刻遞上一方錦帕。

蕭簫小臉一扭,不搭理時硯。

反正現在不用恢複神力,不想理會時硯那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

時硯見蕭簫轉過臉、不理睬他,隻好將錦帕擱在蕭簫身邊,隨後又往遠處挪了挪。

這一挪,可把蕭簫給激怒了。

時硯這家夥,把她當瘟疫了?

還避之不及、挪了又挪!

馬車緩緩停下,車夫在外輕聲道了句:

“二爺、二奶奶,醫館到了。”

蕭簫氣鼓鼓的回了句:

“不去醫館,趕緊回府。”

時硯見蕭簫一臉氣嘟嘟的模樣,抬手拉開窗簾,對著車夫囑咐道:

“去請大夫到府裏看診。”

車夫道了聲好,立刻小跑進醫館。

蕭簫心裏不爽快,後腦勺對著時硯:

“我說了,不用看大夫,我好著呢。”

時硯見蕭簫這般執拗、不願看大夫,語調稍稍溫和下來:

“莫名吐血可不是一樁小事,還是要請大夫看一看的。”

“要不送你去晉王府,讓晉王請禦醫給你看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