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24章 相當康健,多生幾個也無妨

蕭簫頭也不回,揚起手一擺:

“去什麽晉王府,我可不想見到那個屁精!”

“趕緊回府,我累了、要休息。”

話音一落,蕭簫腦門兒“叮”的一聲脆響。

時硯說那話什麽意思?

幹嘛好端端的送她去晉王府?

蕭簫深吸一口氣,瞬間恍然大悟。

莫不是時硯撞見她與晉王四目相對,誤會她與晉王在卿卿我我了吧?

蕭簫話鋒一轉,不依不饒的斥責起來:

“你剛才還說讓我自重一些,這會子居然要送我去晉王府?”

“我瞧著你才應該去看大夫才是。”

“我回去就同小娘告狀,把此事說與小娘聽一聽,讓小娘來評評理。”

時硯一聽蕭簫要同孟蓉告狀,忙小聲製止:

“此事有什麽可對小娘說的?”

“我隻是瞧見你與晉王鶼鰈情深,想著送你去見了晉王,心情會好一些,自然就願意看大夫。”

“你與晉王之事,萬不可讓小娘知道。”

果然被她猜對了。

蕭簫身子一轉,直直望向時硯:

“我與晉王能有什麽事?你莫要瞎說。”

“你什麽時候見我和晉王鶼鰈情深了?”

話音一頓,蕭簫樂嗬起來:

“莫不是我與晉王說話的時候,你在旁邊偷看?”

時硯眉頭一蹙,忙解釋:

“我為何要偷看你們?”

“我原本隻是擔心,你獨自一人與蕭玉說話會發生爭執,所以才回去找你。”

“走到廊下時,巧恰撞見你與晉王談笑風生。”

“我並非有意回去窺視,你莫要誤會我。”

蕭簫揚著嘴角、眉眼彎彎:

“所以你認為我與晉王情投意合,才遠遠躲著我,對不對?”

時硯一臉認真:

“你既然與晉王情投意合,就應當對其他男子敬而遠之才是。”

蕭簫眉頭一聳,心裏嘀咕起來。

看來是時候向時硯解釋解釋,她一點都不喜歡晉王了。

倘若時硯一直因為這個誤會躲著她,保不準會影響她增長神力!

蕭簫身形一正,一臉嚴肅望著時硯:

“你看咱們都成親了,我心裏怎麽能惦記著晉王呢?”

“於情於理,我都得離著晉王遠一些才是,你說對不對?”

“我今日與晉王說話,不過就是正常的見麵問好而已,你莫要多想。”

時硯垂下眼眸,抿著唇思忖了片刻,好似在辨別蕭簫那番話的真假。

片刻後,時硯抬起眼眸望向蕭簫,卻依舊麵不改色:

“好,我不多想,那現在可以讓大夫為你看診了嗎?”

時硯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蕭簫不知道時硯是否相信她的話。

不過信不信都無傷大雅,隻要時硯別躲著她,讓她拉手恢複神力便好。

蕭簫瞬間一身輕鬆。

輕輕往靠背上一倚,默然點了點腦袋,揚著嘴角愜意的閉目養神起來。

時硯望著蕭簫一臉愜意,眸光霍然一亮,眉眼間添了幾分喜氣。

原來蕭簫方才不願看大夫,是在和他賭氣。

那蕭簫是不是在怪他,不應當故意與她拉開距離?

兩人前腳剛回孟蓉小院,大夫跟著就到了。

在大夫眉頭緊鎖、一陣長籲短歎的把脈過後,才一臉不可思議的道:

“夫人究竟是何處不適?”

“我瞧著夫人的脈象龍精虎猛,一點兒都不像身患疾病的樣子。”

“要不我給夫人開個降火的方子?”

蕭簫身子一板,連忙擺手:

“大夫,大可不必,我就是請你把個平安脈而已。”

大夫豁然大悟,忙起身,湊到時硯耳邊悄聲道:

“二爺大可寬心,夫人的身子相當康健,多生幾個也無妨。”

話一說完,樂嗬嗬的拎著藥箱踏門而出。

時硯喉頭一滾,一臉菜色。

蕭簫見時硯臉色不好,忙追問:

“大夫對你說了什麽?莫不是我身子有什麽隱疾?”

時硯耳尖一紅,丟了句:

“大夫說你壯如犛牛。”

忙不迭的逃出屋子。

酥糖一送走大夫,就顛顛兒跑到蕭簫身邊:

“姑娘,為何好端端的請大夫?”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蕭簫一臉樂嗬嗬,捏著酥糖肉嘟嘟的小嫩臉:

“我好著呢,就是請大夫把個平安脈而已,看看上次落水後,身子有沒有什麽後遺症。”

“今日安排你的差事,你辦的咋樣了?”

酥糖身子一板,認真回道:

“屋子裏的一應家具我已經付了定金,過幾日家具鋪子就會差人送過來,料子選的是黃花梨木的。”

話音一頓,酥糖的眉頭皺起來:

“修院子的匠人們,我原本都找好了,但是門房不讓那些匠人們進來。”

“我找尤管家去說理,尤管家說,這是夫人的規定,說那些外男不許進後院。”

“如果要修院子,必須要用府裏常用的那些匠人才行。”

“可那些匠人手上都有活兒,要安排他們修孟小娘的院子,得排到一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