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就要做寡婦了
蕭簫耳邊響著門外時瑞和酥糖的爭吵聲,視線朝著羅漢**搜尋。
時硯居然不在屋裏。
難道是起床出門了?
蕭簫起床洗漱,剛收拾好開門,就瞧見酥糖展著雙臂攔著門前,與時瑞對峙。
時瑞一見到蕭簫,囂張跋扈的氣勢立刻消下去,對著蕭簫就大聲道:
“二嫂嫂,我找你有要事,我要和你密談。”
蕭簫額頭直抽抽。
不就是小紅那樁事嗎?還要密談。
蕭簫說:
“酥糖你先下樓,小胖子你說吧。”
酥糖一走,時瑞立刻著急道:
“蕭天師,你就要做寡婦了,父親讓二哥去頂罪。”
蕭簫假裝一臉震驚的問:
“怎麽可能?你從哪兒聽說的?”
時瑞一本正經的回:
“我剛剛在母親屋子外偷聽到的,父親已經拿著二哥的認罪書去上朝了。”
時瑞忽而激動起來:
“我還以為父親會幫我治罪時柏,竟沒想到,他居然要包庇時柏!”
“蕭天師,你要想想辦法,我不能就這麽放過時柏,我要為小紅報仇!”
蕭簫審視著時瑞,問:
“你想怎麽報仇?血債血償?”
問到這裏,時瑞忽的沉默下來,叫囂的氣勢也漸漸消停下去。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茶桌旁,垂著腦袋思忖起來。
對啊,怎麽報仇?
總不能殺了大哥吧?
更不能直接把大哥送衙門吧?
他該怎麽辦呢?
時瑞恨恨的一拳捶在了茶桌上,咬著牙悶聲道:
“我還沒有想好,等我回去想一想再說吧。”
說完話,就蔫兒巴的離開了。
蕭簫現在關心的,是時硯去了哪兒?
可能時硯以為時林已經把他的認罪書送去了衙門,所以出門處理要離開京城的事了?
算了,隨他忙去吧,等他知道時柏認罪的消息後,他總會回來的。
蕭簫在蓉語院悠閑的待了一天,夜幕降臨之時,時硯回來了。
一見到蕭簫,時硯就震驚的說道:
“父親上朝交出的認罪書,怎麽會是時柏的?”
蕭簫正吃著葡萄,嘴巴鼓鼓的嗡聲道:
“也許公爹想明白了,不包庇殺人犯。”
時硯雖沒有答話,可看著蕭簫的眼神裏添了幾抹懷疑。
蕭簫當然知道時硯在懷疑她,便說道:
“你猜對了,就是我使用妖術,讓你父親實話實說的。”
時硯眸光一沉,臉上沒有表情。
又用這招對付他。
但是這招確實好用,他沒法兒繼續問下去了。
時硯起身就朝二樓走去:
“我去沐浴睡覺了,好困。”
現在剛至酉時,蕭簫倒是不困,既然時硯回來了,她又可以畫出中階神符了,那不如給時語治腿吧。
早點把時語治好,讓她與林小將軍早日成婚。
思及此,蕭簫往時語的屋裏走去。
時語一個人在屋裏看書。
自從時語恢複容貌以後,整個人活潑開朗了許多,見到蕭簫叩門進來,忙笑盈盈的推著輪椅迎上去:
“嫂嫂快坐,我給你倒一盞茶水。”
蕭簫忙製止:
“不用,咱們一個院裏住著,還這麽客氣幹什麽,你在看什麽書呢?”
時語把書本遞給蕭簫看:
“就是打發時間的話本子,隨便看看的。”
蕭簫點了點頭,趁著時語整理書本的功夫,立刻畫出一道斷骨重生符,瞬間送入時語的體內。
中階神符一畫,立刻襲來一陣暈眩感,蕭簫感覺眼前黑了一瞬,差點暈過去。
體內明明還有二十四縷神力,怎麽突然就這般虛弱了?
蕭簫不知為何,立刻與時語道了別,趕緊上樓找時硯。
蕭簫上樓的時候都覺得頭腦一陣暈眩,差點失足滾下樓梯去。
跌跌撞撞的回到屋裏,才發現時硯在後麵浴室沐浴,蕭簫頭重腳輕,直接往時硯的羅漢**一趟,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