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每晚都拉著你的手睡覺
蕭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她躺在了床榻上,便知道肯定是時硯抱她上床的。
可神力空虛的感覺依舊在身體裏蔓延,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蕭簫試圖調動丹田內神力,依舊隻有二十四縷神力。
蕭簫萬分不解。
她既然都和時硯碰在一起了,為何還沒有恢複神力?
太奇怪了。
酥糖叩門進來,一臉震驚興奮的驚呼:
“姑娘,時二姑娘居然能站起來了,她居然可以走路了!”
“姑娘,你聽沒有?時二姑娘恢複正常了!”
蕭簫有氣無力的回了句:
“恢複就好,時硯呢?讓他來一下。”
酥糖的興奮勁兒瞬間沒了,轉而一臉擔憂:
“姑娘,你怎麽了?是不是病了?如果病了得找大夫啊,找姑爺有什麽用?姑爺又不會治病。”
蕭簫虛弱回道:
“我沒病,睡一會兒就好,你讓時硯來一下,我有話同他講。”
酥糖道了聲好,立刻下樓去了。
時硯剛從時林那裏回來,一進院子,就見酥糖迎麵而來,著急忙慌的說道:
“姑爺,你快去看看姑娘吧,姑娘有要事找你。”
時硯看著酥糖這般著急模樣,忽而心口一沉,疾步就朝二樓走去。
一進屋子,瞧見蕭簫躺在床榻上。
時硯疾步走過去,望著蕭簫一臉倦色,問:
“是不是病了?我去請大夫。”
蕭簫騰挪著身子挨近時硯,伸出手就抓住了時硯的衣袖:
“你快坐下,拉拉我的手。”
時硯不解,卻還是聽話照做,坐在了蕭簫身邊。
蕭簫一伸手,緊緊握住時硯的手,小聲道:
“你別走,就這樣讓我拉著你的手,我睡一會就沒事了,你若是累了,就在我旁邊睡下便是。”
蕭簫說完就睡著了。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內點著燭火,時硯正坐在床邊看書,一隻手被她緊緊拉著。
時硯立刻發現她睜開了眼睛,輕聲問:
“醒了?好點沒?”
蕭簫這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再試著調動體內神力,發現神力果真恢複了。
蕭簫回了句“已經睡足了”,順便伸了個懶腰,心裏琢磨起來。
看來現在想要恢複已有的神力,不能隻是單單碰一下時硯身體這麽簡單了。
得拉著時硯的手很長時間才行。
怎麽辦?
時硯見蕭簫沒事了,這才站起身活動著身體,道了句:
“你睡了這麽久一定餓了,我去給你拿些吃食上來。”
說著話就走出了屋外。
蕭簫騰的一下支棱起來,樂嗬嗬的去後麵浴室更衣洗漱。
時硯端著飯菜上來時,蕭簫剛好從浴室出來。
蕭簫坐到時硯身邊,笑道:
“你在我身邊坐了一天,肯定也沒有吃吧,我們一起吃。”
時硯嗯了一聲,在蕭簫麵前擺起碗筷。
蕭簫問:
“時語的腿是不是好了?”
時硯手上動作一頓,道:
“我正要同你說此事。”
“時語腿傷恢複的很蹊蹺,忽然一下就能正常行走了。”
“我曾經找過很多大夫給她看過,大夫們都說她是傷了腰骨,所以下身癱瘓,今日怎會突然就好了?”
蕭簫心虛,到底臉上還是一本正經:
“時語恢複正常不是一件好事嗎?你至於疑心疑鬼的嗎?也許她早就能行動了,隻是一直坐輪椅,沒有發現而已。”
時硯忽然覺得,此事與蕭簫實在無法溝通下去,溫聲道了句:
“快吃飯吧,不說此事了。”
蕭簫樂嗬嗬的點頭吃飯。
正好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同時硯說此事。
就讓他疑神疑鬼去吧,隻要不疑心到她身上就行。
兩人用過晚飯,蕭簫起身收拾碗碟,心裏百轉千回的琢磨。
時硯見她心不在焉,問:
“有心事?”
蕭簫脫口而出:
“我想以後每晚都能拉著你的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