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就讓那個賤人去死
“伊伊,你沒事吧?”
在猛地踩下刹車,車停下的下一秒,許庭睿立刻便去看坐在身邊的簡伊,簡伊被貨車撞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弧度,然後“砰”的一聲砸在對麵來往車輛上的黑色路虎,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因為他們離那輛貨車,那麽近,近得就在眼前,隻有幾米的距離。
看簡伊整個人愣在那兒,沒有任何反應,許庭睿趕緊解開安全帶,過去檢查她的情況,發現她渾身安好,並沒有任何地方受傷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他的一顆心卻是半點兒也沒有放鬆,狹長的眉峰亦是緊擰的厲害。
剛才的貨車,不早不晚,那麽準時地撞過來,絕對不是偶爾。
到底,貨車原本計劃要撞的,是他和簡伊,還是黎原銘和他車裏的女人。
如果,他的車快一秒,又或者哪怕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麽貨車撞上的,會不會就是他和簡伊。
想到這,即便許庭睿早已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的生死,可是,心裏卻仍舊生出一抹懼意來。
側頭去看一眼被撞飛的黎原銘的車,許庭睿黑眸一沉,抬手去扣住簡伊的後腦勺,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裏,臉輕扣進自己的胸膛,不讓她再去看那殘忍的場麵。
車窗外,黎原銘的車被拋出去掉在別人的車上,再次發生撞擊事故,來往的交通,已然一片混亂。
“沒事了,別怕!”抱著簡伊,許庭睿低頭吻她的發頂,大掌輕撫她的後背,柔聲安撫。
簡伊回過神來,雙手拽緊了他的衣服,緩緩從他的懷裏抬起頭來,仍舊止不住心驚膽戰地看向許庭睿,細細打量他,無比擔憂地問道,“老公,你怎麽樣?”
許庭睿雙手去捧住她有些蒼白的小臉,低頭下去輕啄她的鼻尖,“我沒事,什麽事情也沒有,別害怕,隻是一場交通意外。”
簡伊點頭,看到許庭睿是真的沒事,這才放心多了,可是,卻仍舊心有餘悸。
許庭睿看著她,又輕啄一下她的紅唇,這才鬆開她,轉而拿過手機,打交警和急救電話。
簡伊坐在一旁,一邊看著他打電話,一邊瞟車窗外幾眼,對麵的馬路上,幾車相撞,故事嚴重,既然隻是隨便瞟了幾眼,簡伊已經看到,有人受傷嚴重,極其妖豔的**從車的門縫裏流了出來。
許庭睿打完電話,便看到他們的車窗外,已經站了好幾個穿著便衣的保鏢,那是他讓林風安排在簡伊的身邊,保護簡伊的,他都認得。
“你呆在車上,別下來,我下去看看。”許庭睿收起手機,看到保護簡伊的保鏢出現了,他才放心地打算下車去。
畢竟,那輛被撞飛的那輛車裏,坐著的人是黎原銘。
他和黎原銘交道打的不是很多,但再怎麽說,許家和黎家的交情還是在的,這種時候,他不能對出事的黎原銘不聞不問,甚至是不去看一眼。
“不,我跟你一起下去。”隻不過,許庭睿才轉身,準備要下車,就被簡伊一把拉住了。
莫名的,她就不想一個人呆在車上。
許庭睿回頭,看到滿臉不安的她,好看的眉頭微擰一下,點了點頭,“好,一起下去。”
簡伊看著他,唇角微扯一下,也趕緊轉身去推開車門,下車。
下了車,許庭睿大步繞過車頭,將簡伊摟進懷裏,然後,才一起往不遠處被撞飛的黑色路虎走去。
馬路中間的護欄,已經被貨車撞的嚴重變形了,許庭睿摟著簡伊,掀眸,一眼便看到貨車司機滿頭是血地趴在方向盤上,白色的安全氣囊已然打開。
對麵的馬路上,已然亂成了一團,哭的哭,喊的喊,哀嚎的哀嚎,呻吟的呻吟,場麵堪比戰場。
許庭睿一隻手緊摟著簡伊,另外一隻大手抬起,擋在她的眼前,盡量不讓她去看那些血腥的畫麵。
簡伊也很配合,盡量不要抬頭,去看那些殘忍的畫麵,隻低著頭,跟著許庭睿的步伐走。
“老公,我們去哪?”看著許庭睿一直不停,要往事故現場最嚴重的地方走,簡伊有些不安地問道。
許庭睿微擰著眉宇看她,緊緊將她護在懷裏,如實道,“我好像看到那輛被撞飛的黑色路虎是黎原銘在開,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去看看。”
許庭睿知道,簡伊是認識黎原銘的,實在是沒有瞞她的必要。
“黎先生?!”簡伊看著他,眉心倏爾緊蹙。
許庭睿點頭,“嗯,他身邊好像還坐著一個女的。”
簡伊看著他,眉心再次緊蹙一下,腳步頓住,大腦裏,立刻便莫名地跳出惠小鈺的樣子來。
黎原銘的身邊,不會坐著惠小鈺吧?!
“怎麽啦?”發現簡伊的異常,許庭睿也停下,不安地問她。
簡伊抬眸看他,搖了搖頭,又繼續抬步,往不遠處的那輛車頂朝下,變形嚴重的黑色路虎走去。
那黑色的路虎旁,已經圍觀了好些人,有些好心人甚至是開始動手,努力想要將車翻過來,但無奈車身太重,人手不夠,力量不足,沒能成功。
簡伊許庭睿過去,走進圍觀的人群裏,一抬眸,當看到倒置的車裏,副駕駛位上渾身是血,不斷地往下流的女人時,簡伊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了般,幾乎是霎那,整個人便愣在了那兒,徹底愣住了。
透過破碎的車窗,往車裏看去,當看到車裏受傷嚴重,都已經昏迷的兩個人時,即便早已見慣了比這殘忍十倍甚至是百倍血腥場麵的許庭睿,許庭睿狹長的眉峰,也不禁擰起了起來。
注意到懷裏渾身都僵在那兒,一雙眼睛卻直直地盯著車裏渾身是血的女人的簡伊,許庭睿向前一轉身,擋在她的麵前,遮住了她的視線,將她的頭扣進自己的胸膛前,低低道,“不要看。”
簡伊反應過來,莫名地便鼻子一酸,眼眶裏,熱氣氤氳了起來。
——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是惠小鈺!
雖然她滿臉是血的臉讓人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長相,可是,單單一眼,簡伊便可以100%的肯定,那就是惠小鈺。
渾身一個冷戰,簡伊拽緊了許庭睿的衣襟,抬頭,一雙已然朦朧的淚眼,望向許庭睿,近乎哀求的聲音道,“救她,快救車裏的女人!”
許庭睿一雙幽深浩瀚的黑眸沉沉地睨著眼前淚光瀲灩的簡伊,眉頭緊擰,“怎麽,你認識她?”
簡伊點頭,“她就是惠小鈺,是黎先生的摯友,也是我母親的好友,前兩天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幫我給媽挑禮物,讓我叫她惠阿姨。”
“滴——唔——滴——唔——”
許庭睿眉宇緊擰,回頭看一眼倒置的車裏傷得十分嚴重的惠小鈺,正要鬆開簡伊去幫忙的時候,不遠處,有救護車的聲音不斷傳來。
“你別著急,現在車裏的人傷得很重,不能隨便挪動,救護車馬上就到了。”看著簡伊,許庭睿柔聲安撫。
也不知道黎原銘和惠小鈺傷在哪,這個時候他們擅自挪動他們,隻怕會讓他們的傷勢加重,適得其反。
簡伊點頭,迫不及待地扭頭,往救護車開來的方向看去,不僅是救護車,交警也已經迅速地趕了過來。
很快,救護車開了過來,醫護人員衝下車,和交通警察一起跑了過來,聯合一起率先開始將受傷嚴重的人小心翼翼地從車裏“解救”出來,圍觀的人群當中,能幫忙的,基本上都自覺的上去幫忙,許庭睿和簡伊也不例外,做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沒多久,黎原銘和惠小鈺便被從車裏抬了出來,黎原銘因為不是正麵撞擊,受傷稍微車一點,但是也渾身是血,昏迷了過去,惠小鈺則渾身是傷,甚至是有銳器穿過了她的腹部,鮮血不斷地往外湧,嚴重的程度根本讓人不忍直視。
簡伊看到,想要向前去幫助醫務人員,幫惠小鈺止血,卻被許庭睿一把拉住,抱住她沉聲道,“別過去,你不是醫生。”
簡伊抬頭看他,眼淚忽然就止不住奪眶而出,滑了下來,問道,“她會不會死?”
好不容易,她遇到了一個和她的母親是好友的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對她那麽友善,簡伊真的不想讓她有事。
當年,她的母親那麽殘忍絕決地拋下她,將她鎖在房門外,完全不顧她的哭喊哀求,了結了自己的生命,讓她徹底地變成了孤兒。
現在,每每隻要想起那天的情形,她便忍不住,渾身顫抖。
許庭睿抱緊她,輕先她的後背,柔聲道,“我不知道,但我會讓人安排最好的醫生。”
簡伊在他的懷裏,拚命止住眼淚,沉沉地點頭,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嗯”的音符來。
很快,黎原銘和惠小鈺被抬上了救護車,救護車迅速地駛離現場,往醫院開去。
許庭睿摟著簡伊,騰出一隻手去掏出手機,找到林風的號碼,撥了過去,吩咐他安排最好的外科醫生,去救治黎原銘和惠小鈺。
掛斷電話,他又撥給了黎任禮。
照理說,他是應該要打給黎老爺子的,但是黎老爺子年紀大了,怕受不了這種刺激,所以,隻能先通知黎任禮,至於後麵的事,黎家自己再安排,倫不到他來管。
手機那頭,黎任禮接到許庭睿的電話,聽說黎原銘發生車禍,而且傷得很重,什麽也沒有說,立刻便掛斷電話,拿了車鑰匙出門。
黎可悅看到他匆匆出門,原本想要問他發生什麽事情了,但是還來不及開口,黎任禮便已經大步出了門,不見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車禍現場,許庭睿掛斷電話,摟著簡伊往人群外走。
今天出事受傷的人是黎原銘和惠小鈺,許庭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但他知道,幸運不會永遠降臨在他和簡伊的頭上,如果真有人想要致他或者簡伊,又或者是他們一起於死地,那麽,對方的辦法多的是。
所以,在下次的“災難”降臨之前,他必須搞清楚,這次的車禍,針對的是誰,幕後的主使者,又是什麽人?
簡伊抬頭,看一眼那已經嚴重變形的黑色路虎,還有車旁一大灘的血跡,眉心緊蹙著點點頭,和許庭睿一起離開現場。
其實,她既不是惠小鈺的什麽親人,和黎原銘更加沒有什麽關係,他們的事情,完全還輪不到她來操心,可是莫名的,她的心裏,就是極度的不安,難受。
和許庭睿才離開車禍現場,甚至是還來不及上車,簡伊的胃裏便是一陣強烈的洶湧,她趕緊捂住嘴巴,跑到一邊的綠化叢邊,吐了起來。
許庭睿箭步跟過去,緊擰著眉頭不停地輕撫她的後背,幽深的黑眸裏,滿滿的都是心疼。
如果可以,這個孕,他來懷,孩子,他來生!
可是,每次簡伊難受的時候,他除了看著,卻是什麽也做不了。
簡伊難受的厲害,把胃裏的東西吐了個精光。
許庭睿趕緊跑去車裏拿了瓶水,擰開給她。
簡伊接過,漱了口,又喝了兩口,這才好受多了。
許庭睿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心疼的厲害,伸手過去摟住她,“明天我們去看一下醫生,讓醫生給你開點止吐的藥吧。”
簡伊抬頭看他,微揚著唇角搖了搖頭,“這都是孕期的正常反應,等過兩個月就好了。”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嗯。”簡伊點頭,由許庭睿摟著,上了車,往戰部大院的方向開去。
車上,簡伊靠在椅背裏,腦海裏浮現惠小鈺和黎原銘滿身是血的模樣,仍舊止不住的渾身輕顫,想到之前自己去見惠小鈺談合作的時候,留下了惠小鈺助理的電話,簡伊趕緊翻出手機,找出惠小鈺助理的號碼,撥了過去。
認真開車的許庭睿注意到,快速地側頭看她一眼,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很認真地將車往戰部大院的方向開。
“喂,你好,請問是惠大師的助手嗎?”電話接通,簡伊禮貌地開口。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簡伊似曾相似的聲音,問道,“哪位?有什麽事?”
“我是簡伊,上次去見過惠大師一麵的,惠大師跟黎先生一起,發生了車禍,已經被送去市中心醫院了。”握著手機,簡伊相當平靜地敘述事實。
“惠老師發生了車禍,不可能吧,你是不是騙子?”手機那頭,惠小鈺的助理根本不肯相信。
“我不是騙子,我叫簡伊,你趕緊過去看一下吧。”話落,簡伊直接掛斷了電話。
靠進椅背裏,簡伊側頭,看向身邊認真開車的許庭睿,主動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問他道,“老公,生命是不是太無常了?上一秒還是鮮活的,下一秒,或許你就再也見不到你最愛的人了?”
許庭睿反手將她涼意涔涔的手包裹進掌心裏,放到唇邊親了親,快速看她一眼,很是認真地回答道,“不是,我們一定都會好好的,看得到彼此滿頭白發的樣子。”
簡伊揚著他,淺淺揚唇一笑,白淨的小臉蛋兒上,溢滿幸福的柔光。
其實,她注意到了,車禍發生的時候,貨車開來的方向是紅燈,紅燈的時候,有輛貨車不偏不倚地衝出來,撞上黎原銘的車,而且,最主要撞的是副駕駛位,而不是駕駛位上的黎原銘,這很大可能,不是巧合,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一場預謀。
那麽,這場預謀的指使人是誰,會是黎原銘的太太周敏嗎?
畢竟,除了周敏,簡伊想不到,還會有誰這麽恨惠小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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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黎任禮得到許庭睿的消息,沒有半分的遲疑,風馳電摯地便往市中心醫生趕去,因為他相信,許庭睿絕對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跟他開玩笑。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黎原銘和惠小鈺都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搶救,周敏和黎可馨,已經守在了手術室外。
“二嬸,二叔怎麽樣了?”看到和黎可馨一起坐在手術室外,臉上異常鎮定的周敏,黎任禮大步過去,擔憂地問道。
周敏聽到聲音,抬頭看去,看到這麽快趕過來的黎任禮,平靜的神色,微微閃過一絲詫異,站了起來問道,“任禮,你二叔出事,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
“哦,庭睿打電話給我的,他剛好在車禍現場。”黎任禮不做它想,毫不遲疑地便告訴了周敏。
——許庭睿在車禍現場?
周敏眉頭微皺一下,原本無比鎮定的神色裏,立刻便流出擔憂與不安地道,“你二叔傷的不輕,不過具體怎麽樣,我們也還不知道,要等醫生出來。”
“大哥,我爸不會有事的,是不是?”這時,一直愣愣地坐在那兒的黎可馨站了起來,一雙眼淚汪汪地看向黎任禮,癟著嘴帶著濃濃口腔地問道。
黎任禮看向她,這才注意到,她臉上全是淚痕,臉上寫滿了擔憂與難過。
“放心,二叔不會有事的。”黎任禮伸手過去,抱住黎可馨這個堂妹,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她道,“當年你媽和你爸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你爸也發生過一場車禍,那次受傷也不輕,但他不是照樣好好的嘛,這一次,他也一定會沒事的。”
黎原銘這個二叔於黎任禮,亦父亦友,感情很深,對黎可馨這個堂妹,自然也相當寵愛。
“是呀,可馨,別哭了,你爸不會有事的。”一旁,周敏也抬手,輕輕拍了拍黎可馨的肩膀,安撫她。
“嗯。”黎可馨看一眼周敏,點點頭,從黎任禮的懷裏退出來,一邊摸著眼淚一邊道,“我爸一定不會有事,一定會好起來的。”
黎任禮點點頭,爾後,又看向一旁的周敏,不明情況地問道,“二嬸,聽說二叔的車上還有一個人,比二叔傷的還重,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
提到惠小鈺,周敏眼裏劃過一抹陰沉,不過,卻是一閃而逝,神色如常地回答道,“和你二叔在一起的人,叫惠小鈺,確實傷的很重,在另外一個手術室裏搶救。”
“惠小鈺?!”黎任禮擰眉,“是不是就是那個簡約派繪畫大師惠小鈺,二叔的好友。”
周敏平靜地點頭,“就是她。”
“那個賤人,什麽狗屁大師,就知道勾引我爸,就是個小三,這次車禍,肯定就是她害的,要不然我爸開車那麽認真,怎麽會出事!”一提到惠小鈺,黎可馨便恨得咬牙切齒,她可是沒少聽周敏提起,黎原銘經常和惠小鈺在一起的事。
特別是最近惠小鈺來了深南市,黎原銘將自己最喜歡的別墅送給了惠小鈺,而且還經常跟惠小鈺在一起,她就更恨惠小鈺了。
“可馨,別亂說話!”看著黎可悅,她的話音才一落下,周敏便低聲警告道。
“媽,我哪裏有說錯了,難道不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爸嗎?難道你們最近天天吵架,爸有時候甚至是連家都不回,難道不都是因這這個姓惠的小三賤貨嗎?”淚眼汪汪地瞪著周敏,黎可馨恨恨地反駁,又道,“像她這種小三賤人,最好是被車給撞死了,要不然,天理不容!”
“可悅!”
“二嬸,到底怎麽回事呀?真的像可悅說的,二叔和這個惠小鈺有什麽不正當關係,這次的車禍,也和這個惠小鈺有關嗎?”黎任禮聽得一頭霧水,看著她們母女倆困惑地問道。
“任禮,我最近確實是和你二叔鬧的有點兒不愉快,也確實是因為他和這個惠小鈺走得太近,太曖昧不清了,但至於這次的車禍跟這個惠小鈺有沒有關係,我就不知道了。”狠狠地警告了黎可馨一眼,爾後,周敏看向黎任禮,沉著臉色回答道。
黎任禮眉頭緊擰一下,微微點頭道,“二嬸,你不用太擔心,二叔的為人,我了解,他不可能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至於這次的車禍,我會讓相關部門查清楚。”
“大哥,你千萬不要放過惠小鈺那個賤人,我讓她去死。”拉住黎任禮的胳膊,黎可馨撒嬌道。
“可馨,別太任性了!”瞪著黎可馨,周敏再次警告。
“媽,你不是也很恨那個賤人嗎,幹嘛不讓我說她?”瞪向周敏,黎可馨氣鼓鼓地道。
“可馨,別任性了,這個惠小鈺死不死,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也別再亂說話了,要不然讓別人聽到,會有想法的,知道嗎?”說著,黎任禮拍了拍黎可馨的肩膀,又道,“好了,我去看看惠小鈺,看看她那邊情況怎麽樣,呆會再過來。”
“好,去吧!”周敏看向黎任禮,大方點頭。
“大哥!”
黎任禮看一眼黎可馨,將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手裏拉了出來,沒再理會她,徑直大步往另外一個手術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