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隻能是我的
簡伊和許庭睿回到戰部大院的時候,小易剛好睡午覺了,簡伊吃了點東西,也上床,和小易一起睡午覺。。
許庭睿守著他們母子倆,看著簡伊安穩地睡著後,才輕輕地離開臥室,關上門,去了隔壁的書房。
來到書房,他直接撥通了公安局刑偵隊大隊長的電話。
這位刑偵隊的大隊長,曾是他的戰友,他們一起上過戰場,執行過特殊任務,可謂是生死之交,相信這次的車禍,讓這位有著“神探”之稱的生死之交幫他去查,最適合不過。
掛斷電話,許庭睿來到書桌前的大班椅裏坐下,手肘撐在書桌上,低頭摁了摁有些疲憊的眉宇。
想到什麽,他又撥通了林風的電話。
“黎原銘和惠小鈺怎麽樣了?”電話接通,許庭睿直接問道。
“黎原銘傷勢不算重,已經從手術室裏出來了,不過惠小鈺傷的很重,未必就能搶救得過來。”手機那頭,林風如實回答,雖然他完全搞不清楚,為什麽自家老板突然關心起黎家的人和事來了。
簡伊說,惠小鈺是她母親的好友,也是黎原銘的摯友。
簡伊的母親已經過世八九年了,而這個惠小鈺,據許庭睿所知,早年開始便一直生活在國外,很少回國,這麽說,惠小鈺和簡伊的母親,應該很早就認識了,或許,關於簡伊親生父親的事情,從惠小鈺那裏,可以找到些線索。
雖然這個父親簡伊認與不認,他並不在乎,但是,對於簡伊來說,她應該還是很渴望除了他們的孩子外,還能有其他的至親吧。
“通知醫院,想辦法,盡一切可能搶救惠小鈺。”片刻的沉吟之後,許庭睿沉聲吩咐道。
“是,老板。”
靠在椅背裏,許庭睿握著手機,好看的眉宇輕擰,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次的車禍,絕對不是意外。
是誰,在惠小鈺和黎原銘在一起的時候,想要致他們於死地,或者說,致惠小鈺於死地,其中,會不會和簡伊有什麽關係?
“還有,再讓人去查清楚,惠小鈺和簡伊的母親簡若如是怎麽認識的,她們之間,是不是好友,另外,再查查惠小鈺和黎原銘是什麽關係。”一瞬的思忖之後,許庭睿再次沉聲吩咐。
簡伊說惠小鈺和她的母親是好友,這應該隻是惠小鈺的片麵之詞,到底是不是,簡伊肯定也不清楚,至於今天的車禍,看似和簡伊沒什麽關係,可是,他卻總感覺中間有千絲萬縷的聯係,任何關係到簡伊母子安全的事情,他絕對不能馬虎,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傷害他們的人。
“是,老板,我知道了,我馬上讓人去查。”
“嗯,這件事情,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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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主任,惠小鈺的情況怎麽樣了?”
晚上九點多,幾個外科專家進行了長達七八個小時的手術才從手術室裏出來,周敏便來到了其中一個主刀醫生的辦公室,尋問情況。
“哦,周檢查長,您怎麽來了?”主刀的專家看到敲門進來的周敏,笑著態度恭維地道,雖然,在手術台前站了七八個小時,他滿身疲憊,半個字也不想多說。
周敏微微點頭,神色異常平靜地道,“哦,惠小鈺是我老公的朋友,又是和我老公一起發生的車禍,聽說她傷的比較重,萬一她的情況真的很糟糕,我老公醒來,也會自責,所以我先了解一下她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麽。”
“原來如此。”劉主任笑著點頭,拍著馬屁道,“周檢查長每天這麽忙,還要為丈夫的事情這麽操心,真是當妻子的楷模呀!”
“哪裏!”周敏有些不耐煩地笑笑,追問道,“惠小鈺的情況.........?”
“她確實是傷的很重,命算是暫時保住了,但仍舊很危險,就算是度過了72小時的危險期,醒來了,她不可能再像正常人一樣。”劉主任沒有再廢話,直接回答周敏的問題。
“怎麽說?”周敏幾乎是立刻便追問道。
劉主任看著周敏,深籲口氣,“她的子宮被穿破,沒辦法隻能切除,另外,她的一條腿也殘廢了,以後肯定是不能走路了。”
周敏聽著,點了點頭,笑著道,“謝謝劉主任,辛苦了。”
“哪裏,應該的。”
周敏一笑,“那你忙,不打擾了。”
說著,她便直接轉身,離開。
“周檢查長您慢走。”
離開劉主任的辦公室,周敏直接回了黎原銘的病房。
黎原銘傷的不算嚴重,除了左手骨折外,其它的,都是些皮外傷,所以,從手術室裏出來後,隻是住進了普通的VIP病房。
當她回到黎原銘的病房的時候,病房裏,除了病**仍舊沒有醒過來的黎原銘,便隻有趴在病床邊上,像是睡著了的黎可馨。
黎原銘車禍受傷的事情,她並沒有通知任何人,消息暫時也是處於封鎖狀態的,要不然,以黎原銘和惠小鈺兩個人在美術界的名聲,隻怕事情就不是現在這麽簡單了。
“可馨,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來陪著你爸就好了。”來到病床前,周敏輕輕拍了拍黎可馨的臉,輕聲道。
黎可馨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向前些的周敏,“媽,爸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醫生說,今天晚上應該就能醒過來,等你爸醒了,我打電話給你,乖,回去睡吧!”又輕拍了拍黎可馨的肩膀,周敏哄著她道。
“嗯。”黎可馨點頭,“那我先回去了,爸要是醒了,你就告訴我,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嗯,知道了,走吧,司機在樓下。”
“嗯。”黎可馨點點頭,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周敏送她到門口,看著她進了電梯後,這才關上房門,轉身回了病房,。
來到病床邊,看著黎原銘那張哪怕已經年過五十了卻仍舊迷人的英俊麵龐,周敏彎起半邊唇角,譏誚地笑了笑,“那麽多女人喜歡你又有什麽用,從一開始到現在,你都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就算你死了,也隻能是我的,墓碑上刻著的妻子的名字,也隻能是我。”
就在周敏話音落下的時候,病**,黎原銘的眼瞼輕顫一下,睫毛也跟著輕輕顫動一下,爾後,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看著已經醒過來,在自己的麵前睜開雙眼的黎原銘,周敏就那樣,目光極其平靜淡定的和他對視著,臉上和心底,沒有一絲絲的畏懼,更沒有哪怕一絲絲的心虛。
“你………”黎原銘微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周敏,眉頭緊擰著,“你剛才說什麽?”
看著眼前對自己從未有過的冷漠的黎原銘,周敏彎唇一笑,不答反問道,“我剛才說什麽啦?”
看著眼前的周敏,黎原銘沒有什麽血色的臉,漸漸沉了下去。
剛才她的話,他也隻是模模糊糊地聽了個大概,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所以,沉著臉,他目光淩厲,冷聲質問道,“周敏,這次的車禍,是不是你安排的?”
黎原銘不傻,當時眼看貨車就要撞上來,他立刻就踩下油門加速,並且調整方向盤,可是,撞過來的貨車似乎鎖定了他們的車一樣,也立刻加速,調整方向,朝他們撞了過來。
顯然,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周敏看著他,笑的愜意,再淡定不過地回答道,“黎原銘,說話要講證據,否則就是含血噴人,是汙蔑,誹謗,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你這個檢查長,倒是當得越來越稱職了。”黎原銘看著她,躺在那兒一聲冷笑,“不過,周敏,既然我還活著,這件事情,我就一定會查清楚,如果和你關係,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黎原銘,我們夫妻二十多年了,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對我這麽不滿?”忽然,周敏畫風一變,滿目委屈與痛楚地質問,“是我在外麵偷人給你戴綠帽子了,還是我有刻薄你刻薄你的家人,又或者是我拖了你的後腿,讓你丟人啦,所以你要這樣對我?”
黎原銘看著周敏,竟然一時間被她質問的無話可說,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以前你去國外的時候,跟惠小鈺在一起,我不管,因為在國外,沒有人會知道你們的關係。”見黎原銘不說話,周敏愈發的理直氣壯,“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把她帶到深南市來?”
“我在這裏生活了五十年了,我是這個市檢查院的檢查長,你知道認識我的人有多少嘛,至少半個深南市的人都認識我,你知道你天天跟惠小鈺出雙入對,把你名下的別墅送給她,別人是怎麽笑話我的嗎?”看著黎原銘,周敏越說越委屈,眼裏,也漸漸有了淚光。
黎原銘沉著臉看著周敏,右手用力,顧不得身上傷口的疼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周敏就那樣看著他,絲毫都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從病**坐起來之後,黎原銘又抬眸,看向周敏,沉聲道,“我和小鈺出入,在一起,那都是以朋友的關係,沒你想的那麽齷齪。”
“沒我想的那麽齷齪?!”周敏譏誚地冷笑,“一個成熟的男人跟一個成熟的女人成天在一起,還沒有我想的那麽齷齪,黎原銘,你騙三歲小孩呢?”
“周敏,你這是無理取鬧!”看著周敏,黎原銘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低吼道,“那你怎麽不說說你自己,你這段時間你是怎麽上門去找小鈺麻煩的?”
“黎原銘,如果不是你跟惠小鈺那麽曖昧不清,兩個人糾纏不休,我會去找她的麻煩嗎?”周敏忍不住了,也開始怒吼,“試問,這個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出軌,對別的女人比對自己還要好不知多少倍的。”
“周敏,難道我黎原銘已經淪落到交朋友的自由也沒有了,我和小鈺在一起,多半討論的都是我們的愛好,和其它沒有關係?”黎原銘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愈發憤怒地吼道。
這麽多年來,周敏在家裏的強勢,他都可以忍讓,都可以不管不理,每一次隻要他和任何的異性有交往,周敏便會如臨大敵,豎起渾身的倒刺,害人傷已。
所以,結婚的前十幾年,他幾乎沒有異性朋友,也不想因為他和異性往來的問題,和周敏鬧的家無寧日。
但是,自從十年前在國外重新遇到了惠小鈺,他的想法就慢慢開始改變了。
他是結婚了,他是有妻子,但是,他不是賣身了,他的人生,不是為了他的妻子服務的,他有跟任何人交朋友的權力跟自由,不能因為周敏不高興,他就壓榨自己,去扭曲自己的人性,處處忍讓。
這段時間,他和惠小鈺的關係,的確是過於親密了,但是他捫心自問,他從來就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周敏的事情,他和惠小鈺,雖然惺惺相惜,有很多共同的興趣和愛好,但是,他們也隻是朋友而已,最多也就是知己。
“討論愛好?!”周敏又是一聲冷笑,“你送她別墅,和她一起吃飯,一起逛街,到底是因為愛好,還是因為愛和她一起上床?”
“周敏!”
“幹什麽?”就在黎原銘一聲怒吼的同時,病房的門被從外麵推開,黎家的老爺子和黎任禮一起,出現在的門口。
黎老爺子瞪著眼前的兒子兒媳,一聲大吼,臉色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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