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你和孩子,就是最好的禮物
“少爺呢,在哪?”
聽說寇明彥擅自跑來了深南市,再次惹得寇海康大發雷霆,黎雅姿便再也坐不住,立刻便馬不停蹄地飛來了深南市,趕到寇明彥的別墅。
“夫人,少爺在酒窖裏。”被黎雅姿安排在寇明彥身邊的貼身保鏢看到出現的黎雅姿,立刻便恭敬地回答。
看一眼保鏢,黎雅姿臉色極其難看道,“帶我過去。”
“是,夫人。”保鏢點頭,立刻便在前麵帶路。
黎雅姿跟在保鏢的後麵,才到地下室,還沒有進到酒窖,就有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道,撲鼻而來。
幾乎是立刻,黎雅姿便皺起了眉頭,臉色也陰沉到了極致,當她跟著保鏢來到酒窖裏,一眼看到坐在地上,靠在酒架旁拿著瓶烈酒在仰頭不斷往下灌的寇明彥時,驀地一驚,下一秒,箭步過去,一把奪走寇明彥手時的酒瓶子,然後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便甩在了他的臉上。
寇明彥雖然喝了不少,可是,神智卻還是清醒的。
緩緩抬起眼皮,看著眼前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的黎雅姿,他卻是咧開嘴,笑了,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傻子,隻是,笑著笑著,眼淚便滑了下來,混亂著臉上嘴角的烈酒,一起滾落。
看著眼前這般作賤自己的兒子,黎雅姿雖然恨,便更多的,是心疼,放下手裏的酒瓶,她跪了下去,跪在寇明彥的麵前,伸出雙手去握住他的肩膀,看著他,控製不住地濕了眼眶,卻更加抑製住失望與憤怒地大聲質問道,“明彥,你怎麽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看看你,你像什麽,人不人,鬼不鬼?是不是為了簡伊,你什麽都可以不要了,連我這個媽都不要了?”
寇明彥看著黎雅姿,咧著嘴無比痛苦地笑,眼淚不斷地滑了下來,揚手捶著自己胸口的位置,嗓音嘶啞地問道,“媽,你知道我這裏有多痛多難受嗎?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想活了,我隻想死,死了我就不會有感覺了,死了我就不用看到簡伊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了。”
“啪!”
在寇明彥話音落下的同時,黎雅淨看著他,揚起手咬牙又是狠狠一巴掌朝他另外一側的臉扇了下去。
“你死呀,那你就去死,我十月懷抬生下你,辛辛苦苦把養你這麽大,就是為了讓你去為了一個女人尋死覓活的嗎?”跪在寇明彥的麵前,一巴掌下去,黎雅姿痛心疾首地怒吼,因為憤怒,因為恨,更因為心疼,她渾身都抑製不住地顫抖,眼淚,比寇明彥流的更凶,怒聲咆哮道,“你以為,你死了,除了我,還有人會替你難過嗎?簡伊會替你難過嗎?許庭睿會庭你難過嗎?他們不會,統紡都不會,簡伊隻會嘲笑你,看不起你,說你是一個沒有用的東西,喜歡的女人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搶不回來,除了作賤自己,除了尋死覓活,除了哭哭啼啼像個女人,你還能幹什麽?”
看著眼前像個傻子一樣的兒子,黎雅姿指著他的鼻子,連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顫抖,繼續咆哮道,“你要死了,不僅簡伊會躺在許庭睿的**說你是一個沒用的賤東西,就連許庭睿都會高興得放鞭炮慶祝,因為以後寇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你死了,就什麽也沒有了,什麽也得不到,以後他們風光快活,你就在閻王那裏做個屈死鬼吧!”
看著眼前渾身顫抖,麵目近乎猙獰的黎雅姿,聽著她一聲聲的怒吼咆哮,寇明彥忽然就陷入了極度的惶恐迷茫,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般,讓他無法呼吸,幾乎就要窒息。
看著眼前的寇明彥終於有了反應,不再是那樣一副生無可戀一心尋死的樣子,黎雅姿仿佛瞬間就看到了希望,又過去握住他的雙肩,語氣也瞬間變得溫和道,“明彥,你聽媽說,你隻有振作起來,隻有變得強大,比許庭睿更強大,才會讓簡伊對你刮目相看,才會讓她主動回到你的身邊來,到時候,你想要什麽沒有,許庭睿又怎麽還能和你搶?”
“還不是你,如果當初不是你不擇手段地拆散了我和簡伊,簡伊現在又怎麽可能和許庭睿在一起,我和她早就結婚有孩子了。”忽地,寇明彥像發了狂的猛獸,一把推開黎雅姿,怒聲指責。
黎雅姿猝不及防,被寇明彥猛地推倒在地,卻並沒有半絲怪他的意思,而是誠懇地點頭,大方承認自己的道,“是,明彥,是媽錯了,當初是媽不好,媽不應該分開你和簡伊!”
不過,下一秒,她話峰一轉,看著寇明彥,無比殷切地道,“可是,你知道簡伊為什麽喜歡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有錢,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寇家的獨孫,如果不是將來要繼承寇氏,你以為簡伊她會喜歡你?”
說著,黎雅姿爬了起來,又過去握住寇明彥的雙肩,語重心長地道,“你現在看到了,有了你小叔,有了比你有權有勢有錢有地位的許庭睿,簡伊立刻爬上了他的床,把你撇的遠遠的,她哪裏就有真心愛過你啦?”
看著眼前的黎雅姿,聽著她的聲音,寇明彥的大腦裏,忽然便浮現出在車上,簡伊對他那無比絕決的樣子,還有她對他說的話。
她說,“我從來沒有跟你上過床,做過愛,可是我跟許庭睿上床的時間已經有一年多了,現在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包括我的心,都屬於許庭睿,而跟你沒有任何一絲的關係。”
原本一雙無比迷茫的如死灰般的眸子,漸漸地,迸出憤怒與痛恨的火光來,怒吼道,“簡伊,我那麽愛你,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不要,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黎雅姿看著眼前終於又“活”了過來的兒子,眼底,終於有了一絲的欣慰,繼續激發寇明彥的意誌道,“兒子,你隻有不斷地努力,變得比你小叔還要強大,簡伊才會後悔,她才會痛苦,後悔痛苦她自己的選擇,到時候她就一定會哭著求著回到你的身邊了。”
看著黎雅姿,寇明彥的眸子,漸漸亮了起來,趕緊問道,“媽,那我現在要怎麽做?”
“兒子,我們不急。”黎雅姿仍舊跪在寇明彥的麵前,抬手去擦他臉上的淚痕,“現在你爺爺和許庭睿要解除你在集團裏的一切職權,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去許庭睿和你爺爺那兒,態度誠懇地跟他們認錯道歉,讓他們知道,你認識到錯了,以後不會再做任何有損公司利益的事情,你隻有重新回到集團任職,重新得到你爺爺和許庭睿的信任,你才有機會拿回原本該屬於你的一切,讓簡伊後悔,讓她自己乖乖地回到你的身邊。”
“對,媽,你說的對。”抓住黎雅姿胳膊,寇明彥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眼裏,滿滿的是對未來美好的憧憬與渴望,“我不能離開集團,不能,否則我有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簡伊了。”
“是呀,明彥,你不能離開集團,你現在離開了集團,要是萬一你爺爺不在了,整個寇氏就是你小叔的了,你再想進去,根本就不可能了。”
“媽,我知道怎麽做了,我知道了。”緊緊抓住黎雅姿,目光急切而渴望,“媽,你幫我。”
黎雅姿看著眼前又重新燃起欲望的兒子,立刻欣慰地點頭,“當然,你是媽的兒子,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就沒有一個人是再全心全意為你著想的,媽怎麽能不幫你呢!隻要你好好的,媽就算拚盡一切,也一定會幫你的。”
寇明彥點頭,踉踉蹌蹌地想要爬起來,“媽,我要去找許庭睿,我現在就去找他。”
“好,你先洗個澡換身衣服,醒醒酒,媽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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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庭睿和簡伊一起接了小易,然後一家三口直接回紫禦東郡的公寓,因為這一天對他來說,太美好,太重要,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隻想獨自霸占,霸占簡伊,霸占小易,他的妻子和兒子。
不過,他們的車才開到半路,唐秋晚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許庭睿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扣著簡伊的五指,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認真地開著車,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後座上坐著的小易,聽到手機震動,他淡淡瞟了一眼,看到是唐秋晚打過來的,他根本不用猜就知道唐秋晚找他幹嘛,所以,直接無視。
倒是簡伊,聽到他放在儲物盒裏的手機一直不停地震動,他又不接,隻以為他在認真地開車,不方便接聽,便替他拿過了手機。
結果一看,是唐秋晚打過來的。
“是伯母打過來的,現在要接嗎?”拿著手機,簡伊並沒有擅自接通,而是征詢許庭睿的意見。
許庭睿從後視鏡裏看她,原本他是不打算接的,可是對簡伊的態度卻是截然不同道,“你做主,你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
簡伊看著他輪廓無比清晰的魅惑側顏,不禁想笑,“伯母要找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許庭睿笑,快速地側頭看她一眼,當著小易的麵,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低低道,“那可不一定。”
簡伊看一眼後座上小臉兒樂得跟花兒似的小易,又媚眼如絲的嗔許庭睿一眼,遲疑一瞬,接通了電話。
“庭睿呀!”
“伯母,是我,簡伊,庭睿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聽著電話裏唐秋晚無比慈愛的聲音,簡伊立刻開口道。
許庭睿看著前方,認真地開著車,一雙深邃又浩瀚的黑眸,因為簡伊那一句再自然親切不過的“庭睿”,變得不知道多灼亮,似星辰閃爍。
“哦,伊伊,伯母就是想找你。”聽到簡伊那溫柔恬靜的聲音,手機那頭的唐秋晚立刻便樂開了花。
簡伊聽著,抬眸看一眼許庭睿,微微笑著問道,“伯母,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唐秋晚又心急又欣喜,立刻道,“本來我跟庭睿他爸說了再去醫院看你的,可是一去你們都不在了,你說吧,現在我們都已經確定了,小易是庭睿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孫子,而且你肚子裏現在還又懷著庭睿的孩子呢,你看今天晚上,你是不是能和庭睿一起,帶著小易回家來,讓我和庭睿他爸,也好好看看小易。”
簡伊聽著唐秋晚慈愛卻又格外委婉的話,想到現在自己和許庭睿的關係,不禁低下頭去,揚起唇角笑了,完全不用征求許庭睿的意見,直接答應道,“好,我跟庭睿說。”
認真開著車的許庭睿聽著她低低柔柔的聲音,快速地側頭她一眼,她那淬滿星星點點幸福笑意的如畫般的眉目,實在是迷人,差點讓他挪不開眼。
“噯!”唐秋晚立刻便開心地答應一聲,誇道,“還是你懂事,伯母第一眼就沒有看錯你。”
簡伊一笑,“謝謝伯母。”
“那我和庭睿他爸就等著你們回來啊,可千萬別太晚了。”唐秋晚又叮囑。
“嗯,好。”
“媽跟你說了什麽,這麽開心?”看到簡伊掛斷電話,許庭睿立刻便問他。
——媽?
簡伊側頭看向他。
對哦,她現在已經是許庭睿的合法妻子了,從法律上來說,應該叫唐秋晚一聲“媽”,叫許老一聲“爸”了。
看著許庭睿,她張了張嘴,雖然很不適合,卻還是改口道,“媽說,讓你帶著我和小易回去。”
許庭睿狹長的眉峰微擰一下,又快速看她一眼,“就這些?”
簡伊點頭,“嗯”了一聲。
“你答應啦?”
“你不想嗎?”看著他,簡伊不答反問。
正好前麵紅燈,許庭睿將車緩緩停穩,爾後,在簡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湊過來,親吻一下她的額頭,緊跟著看向後座上的小易,問道,“小易,你要不要去爺爺奶奶家?”
“爺爺奶奶家?!”小易好奇,揪起細細的眉頭閃著黑亮亮的大眼睛問道,“哪個爺爺奶奶呀?”
簡伊也回頭看著後座上的小易,笑道,“就是上次在羽毛球場那個很好的許爺爺,還有前兩天晚上來我們家的那個奶奶。”
“哦。”小易揪著細細的眉頭點了點頭,又問道,“為什麽我們要去他們家呀?”
“因為他們以後就是小易的爺爺奶奶。”簡伊答道。
“那他們也就是爸爸的爸爸媽媽嗎?”小易閃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又問道。
“對,他們就是爸爸的爸爸媽媽,是小易的爺爺奶奶。”看著小易,許庭睿沉沉開口,低沉的嗓音裏,是喜悅,還有欣慰。
“嗯,那我要去爺爺奶奶家。”小易重重地點頭,答應,格外開心地又道,“那以後,我不止有媽媽和爸爸,還有爺爺跟奶奶了,對嗎?”
許庭睿看著小易,沉沉點頭,“對,小易從來都不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別的小朋友有的,小易都有。”
小易閃著大眼睛看著許庭睿,雖然對於他的話,似懂非懂,可是,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以後別的小朋友就不會說我沒有爸爸了。”
看著小易,他的一句話,卻讓許庭睿眉宇輕擰一下,眼底,湧起濃濃的愧疚來,簡伊發現,和他相扣的五指,緊了緊,立刻開口問道,“我第一次跟你回去,要不要準備一下,買些禮物什麽的?”
許庭睿目光從小易身上收回,看向她,又扣著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親,那雙深邃的黑眸再溫柔再寵溺不過地道,“傻瓜,你自己和我們的孩子,就是給他們最好最大的禮物。”
簡伊看著他,他深情又虔誠的模樣,實在是太好看,太動人,讓她輕易便漏了心跳,亂了呼吸。
原本就紅潤潤的臉頰,迅速的,又變得緋紅,就如熟透的水蜜桃般。
低頭微微一笑,她點頭,“嗯,我知道了。”
“爸爸,綠燈亮了,該開車了。”看到綠燈亮起,前麵的車都開動了,小易清脆脆地提醒聲響了起來。
聽著那一聲稚嫩純真的“爸爸”,許庭睿揚唇笑了,點頭,“好,我們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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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部大院,許家。
結束和簡伊的通話之後,唐秋晚便高興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都不知道要幹什麽好了。
“家良,簡伊和庭睿的感情那麽好,我看他們倆個結婚在一起肯定是早晚的事情了,你說等會兒庭睿帶著簡伊回來,我要送簡伊什麽好呢?”來到沙發前,唐秋晚一屁股在許老的身邊坐下,拉開他手上的報紙,興衝衝地問他,“是把我那枚祖母綠的戒指送給她呢,還是送她我那個翡翠鐲子,又或者送她條項鏈?你說說,送哪個好?”
許老聽著她從下午到現在一直喋喋不休的聲音,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有些不耐煩地看她一眼,“反正你都不帶,那就都送給那丫頭不就得了嗎?”
“.......”唐秋晚看著許老,瞬間就鬱悶了,“都送了,那我想戴的時候,你給我買呀?”
許老又拿過報紙,抖了抖,斜唐秋晚一眼道,“錢不都在你手裏嘛,你想買就自己買唄。”
“.......”這還差不多。
“那小易呢?”唐秋晚又繼續念叨,“小易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孫子,從出生到現在,受了那麽多的罪,就簡伊一個人帶著,我這心裏想想就心疼的厲害,我們這做爺爺奶奶的第一次和小易正式見麵,是不是也得準備點什麽?”
許老視線從手上的報紙上移開,又斜唐秋晚一眼,“小易那麽小的孩子,他要你什麽東西有什麽用,再說來日方長,以後好好彌補他們母子就好了,你急著送這送那的幹嘛!”
聽著許老的話,唐秋晚皺著眉頭一想,“也對,小易還小,以後咱們好好疼就行了,那就先不用送,不過我得趕緊收拾出一個房間來,要不然咱們小易回來了,沒地方住。”
“阿琴呀,你趕緊過來一下。”唐秋晚激動得想到一出就是一出,立刻便大叫家裏的保姆。
叫阿琴的四十多歲的保姆聽到,立刻便停下手裏的工作,小跑了過來,恭敬地問道,“太太,什麽事呀?”
“來,跟我去樓上收拾個房間出來。”說著,唐秋晚便起身,要往樓上走。
“太太,您不是說今晚小長官會帶很重要的人回來吃飯嘛,廚房裏正忙著呢!”阿琴看著唐秋晚那一下午興奮得差點兒手舞足蹈的高興樣子,不禁笑著道。
在許家當保姆十多年,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唐秋晚像今天這樣高興過。
“哦,對!對!對!”唐秋晚立刻就又想起來了,“來,我跟你一起去廚房幫忙,今晚這頓飯啦,可千萬要仔細著,一定要豐盛,特別豐盛,還得特別適合孩子跟孕婦。”
許老瞟一眼唐秋晚,“.......”
“報告長官太太,外麵有客人來訪。”這時,警衛員跑了進來,身姿挺拔地對著許老和唐秋晚敬了個軍禮,聲音洪亮地匯報道。
原本正要去廚房的唐秋晚聽到,腳步立刻頓住,看向警衛員困惑地問道,“這個時候,誰來了呀?”
肯定不是簡伊和小易,如果是簡伊和小易,許庭睿就直接帶著他們進來了,哪裏還用得著警衛員通報。
“報告太太,是小長官的大嫂和侄子。”警衛員立刻回答道。
“這母子倆怎麽還有臉來呀!”聽到是黎雅姿和寇明彥母子,唐秋晚錯愕,但轉念一想,又道,“來了也好,免得再去找他們問清楚。”
許老坐在沙發上,聽到他們母子倆主動找上門來了亦是薄唇緊抿起,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眉目間瞬間流露出來的,盡是常年身在高位的威嚴與肅穆。
“讓他們母子進來。”
“是,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