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公司倒閉,妻子露出真麵目

肯定會受影響

孫富看著孫世傑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心裏頭也犯嘀咕。他知道這大兒子眼高於頂,又護食,孫世海這事要是沒處理好,兄弟倆肯定得徹底鬧掰。

孫富歎了口氣,說道:“你先別上火,事情還沒弄明白呢,萬一就是倆人在酒吧碰見,說幾句話呢?你這麽衝動,要是弄錯了,反而不好收場。”

“弄錯?”孫世傑冷笑一聲,指著門口,“我派去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孫世海還送她上車,那殷勤勁兒,當我瞎啊?”

“之前讓他背鍋,他就不情不願的,現在倒好,還敢惦記我看上的人,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孫富皺著眉,也沒轍了。他知道孫世傑的脾氣,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真要是對孫世海動手,萬一被陳默那邊知道了,反而會落下話柄。

孫富耐著性子勸道:“你聽我的,先別動他,現在咱們還得靠著陳默那邊的關係,要是家裏先亂了,陳默那邊該怎麽看?再說,要是孫世海真能跟白靈處好,對咱們孫家也沒壞處啊。”

孫世傑說道:“他就是個私生子,跟白靈處好又能怎麽樣?他能幫公司談合作?別做夢了,到時候指不定還得我收拾爛攤子。”

他根本聽不進勸,心裏就一個念頭:孫世海敢跟他搶人,必須給點顏色看看。

另一邊,孫世海剛從酒吧回來,就接到了孫世傑的電話。

電話裏,孫世傑冷冷的說道:“你現在回家,我有事跟你說。”

孫世海知道肯定是酒吧的事被發現了,但他也沒慫,畢竟現在有白靈和陳默這層關係在,他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拿捏。

回到孫家,一進門就看見孫世傑陰沉的臉色坐在沙發上。

孫富坐在旁邊,也是一臉愁容。

“你跟白靈怎麽回事?”孫世傑開門見山的質問。

孫世海挑了挑眉,故意裝傻問道:“沒怎麽啊,就是在酒吧碰見了,聊了幾句,怎麽了?”

孫世傑猛地站起來,指著他,“聊了幾句能送她上車?你挺能耐啊,敢跟我搶人了?”

孫世海也不裝了,冷笑一聲:“搶人?白小姐是自由身,她願意跟誰說話,跟誰走,你管得著嗎?”

孫世傑氣得罵道:“之前讓你背鍋,我沒虧待你吧?你現在就這麽報答我?”

孫世海嗤笑道:“讓我替你背黑鍋,還叫沒虧待我?孫世傑,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忍你很久了。”

這話一出,孫富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道:“你們倆別吵了!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孫世海看向孫富,嘲諷說道:“爸,你摸著良心說,你們什麽時候把我當過一家人?我就是你們的替罪羊,用完就扔的那種。”

孫富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孫世傑見孫世海敢頂嘴,更是火大的罵道:“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讓你以後一分錢都拿不到!”

孫世海豁出去的說道:“拿不到就拿不到,我現在有自己的路子,不用再靠你們。”

他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看孫世傑和孫富的臉色。

孫世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好,好得很,你有種,以後別再找我幫忙。”

孫富看著這一幕,歎了口氣,這兄弟倆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陳默並不知道這個事,他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舉報孫世傑上人事件,雖然不能對他做到傷害,但也夠他吃一壺的。

當晚,孫世傑本來還神氣至極,直接就被上門的治安給抓了進去,陳默也被帶去了了記筆錄,那個女治安安景悅聽到他的遭遇立馬就有要打抱不平的樣子。

將所有都記錄在冊,陳默這才出了治安所,他沒想到很快就又見到了女治安。

第二天,白靈就得到了孫世海和孫世傑鬧掰的消息,她將這件事告訴了陳默。

白靈坐在沙發上,喝著水說道:“你還真說對了,孫世海一硬氣,孫世傑立馬就炸了,倆人當場就吵起來了。”

陳默笑了笑說道:“這也在預料之中,孫世傑那人,最受不了別人跟他對著幹,孫世海這次硬氣,正好能讓他們內鬥起來。”

白靈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孫世海那邊,我已經跟他說好了,咱們幫他,他幫咱們盯著孫家的動靜。”

陳默點點頭:“嗯,這樣就行。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趙暢那邊有什麽動靜。你好久沒聯係他了,他肯定急了,說不定會主動找你。”

正說著,白靈的手機就響了,是趙暢。

白靈接了電話。

“白靈,你最近怎麽回事?怎麽一直不聯係我?”

電話裏,趙暢著急的說道。

白靈故意歎了口氣說道:“別提了,最近陳默看得緊,我根本沒機會聯係你。而且,我發現陳默好像有點懷疑我了,我得小心點。”

趙暢一聽,急道:“那怎麽辦?咱們的計劃還能不能進行了?我這邊都快等不下去了。”

白靈安撫說道:“你別急啊,我正在想辦法呢。對了,你最近有沒有查到陳默公司的什麽情況?咱們得找個機會,給他來一下狠的。”

趙暢說道:“我倒是查到一點,陳默公司最近在跟一個大項目,要是能把這個項目攪黃了,他公司肯定會受影響。”

趙暢就把項目的情況說了一遍,還說他已經找好了人,隻要有機會,就能動手。

白靈聽完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別輕舉妄動,等我消息。”

她掛了電話後,便跟陳默說了這個事情,她開始跟趙暢下套。

隻是,項目的事情還沒開始,一場慈善會就已經舉辦。

第二天,陳默和李副總被攔在了場外,也就在這時,身後就傳來安景悅的聲音。

“你們這裏是不能進嗎?”安景悅看著前麵的情形問道,她跟著一名中年人走來。

“安小姐,沒有的事,隻是這位先生,不合入場的規矩。”總管說道。

陳默朝安治安說道:“安小姐,又見麵了!”

安景悅看到陳默說道:“陳默,你也來了。”接著她朝總管說道:“他怎麽就不能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