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公司倒閉,妻子露出真麵目

常規操作

中年人說道:“不合規矩,那我們也走吧!”

中年人可是市內一把手安易興,也是慈善的重頭,他要是走了,那他就得被炒魷魚了。

總管趕緊攔住人,“哎等等……安先生,你別走啊!”陳默終於進了場。

安易興說道:“怎麽?不讓進也不讓走?”

總管擦著汗道:“誤會,誤會……”

“嗯?”

安易興這一挑音,跟在家裏時隨性一問可不一樣,讓人有一種必須真實回答好了,否則就有不可承擔的後果降臨的感覺。

總管火大得很,把管事的揪出來,吼道:“什麽誤會,解釋啊!那你負責,你就吃幹飯!”

總管唯唯諾諾,也知道現在事情不小了,沒有了手機裏那種遊刃有餘的雲淡風輕。

他向陳默鞠躬說:“對不起,對不起,陳先生,都是那個服務員太軸,糾著規矩不放!”

陳默挑眉問:“規矩?邀請函上有這個規矩嗎?你這麽說,倒顯得我仗勢欺人,不守規矩。”

管事忙說:“不,不是,本來就沒說過點不能進,以前也有過哪個老板有事來遲的情況,都是那個服務員亂加規矩,守著門不給進!”

此時,那個尖嘴猴腮的服務員已經臉色蒼白看看不出血色了。

不難想象,這件事情之後,他會有怎樣的結局,而犯下這樣“大錯”的管事,同樣難逃其咎。

陳默說:“行,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最後道個歉,此事就就此揭過吧。”

總管如獲大赦,忙道:“還不道歉,趕緊給陳先生道歉!”

管事的又道:“對不起,陳先生,是我們怠慢了!”

陳默勾起唇角說:“你不是剛才就道過了嗎?”

他連忙拉來服務員給我道歉。

“陳先生,對不起!”

陳默遙遙看向熊石,說道:“那我現在可以從正門進嗎?”

“你進你進!”總管請了一個手勢。

我笑著打斷所有人的目光,道:“我也不想擾了大家的興致,此事就此揭過,接著吃,接著聊。”

安易興詫異的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陳默?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還不想擾大家興致?

已經得理不饒人到把人家逼走了好吧,已經把事情鬧大,耽擱了好一會兒了,好吧。

經過這麽一個事,整個市內慈善會,跟陳默對上視線的人,不管生意挨不挨得到,不管熟不熟識,都會朝他點點頭笑一笑。

陳默心中一笑,這就是價值。

去到了室內雅間。

安易興涼涼的看向陳默:“你這一出整的好啊,借我的勢,還順走我女兒,現在好了,都知道我們認識了。”

陳默哈哈笑道:“可別說,我還真是借您的勢。”

安易興也隨著陳默笑了兩聲。

然而陳默突然笑容一收,眼神沉下來看著他的略泛棕色的瞳孔。

安易興也看著陳默。

陳默慢慢的說:“但是安總,我沒有想利用安治安,從頭到腳,讓她暴露在大眾麵前,都不在我的計劃裏。”

陳默原本隻想著,借安易興的勢進去,扔下一翻豪言壯語再出來,簡單無痕。

安易興不說話,眼神也沒往別處動。

陳默垂下眼簾說:“對此,我很抱歉。”

他這個人很假,跟人說“你好”,“謝謝”,“抱歉”,“沒關係”多半都不是真心實意。

這好像是陳默在社會中塑造的本能與包裹在外殼上的禮貌。

從前他沒有過對不起的人,現在才知道原來真心實意說抱歉是這麽個滋味。

安易興忽然哈哈大笑,拍著陳默的肩膀,語氣又恢複安家別墅裏性情中人的爽朗,道:“沒事,悅悅也長大了,總不能讓她一輩子做治安,也該讓大家知道了,這是我安易興的女兒。”

他道:“但是,我還是不會把我家悅悅嫁給你的。”

陳默不由失聲一笑,氣氛裏的凝滯已經**然無存,說:“安老板,我也真沒想娶你家悅悅。”

安易興眉一皺頭一歪,指著陳默說:“那怎麽行,大家可都知道了,你賴賬是不是?”

陳默一個馬屁拍回去:“安老板神通廣大隻手遮天,總有辦法的嘛。”

這個時候,安景悅進雅間了。

可能因為來拉了陳默的手的緣故,安景悅總會避開他的目光,他也樂得沒有這些困擾,說道:“安老板,我出去走走。”

“走去哪?”安易興臉上好像有我女兒剛來你就走的不滿。

陳默道:“抽支煙。”

這就讓人沒話說了。

陳默來到一處樹下。

一陣風吹來,一片枯葉落在地上,棕肥黃瘦,不再動彈。

忽然,“哢擦”一聲,葉子被人踩了一腳,是一雙擦得油光可鋥的皮鞋。

陳默移動視線往上看去,棕褲腿,暗綠外套,金表左右手各一個,脖子上大粗鏈子。

赫然一副暴發戶的打扮,赫然是孫世海。

跟在他斜後麵的,正是孫世海那個愛拿鼻孔看熱鬧的人。

“陳總,陳老板,你在這兒啊!”孫世海走過來握住陳默的手。

陳默說:“誒?孫氏今天也來了啊?”

孫世海“噓”了一聲,肥碩的臉擠著小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才跟陳默說:“我沒收到邀請,找內部人員買的邀請函。”

陳默恍然。

這是常規操作了,一些小企業想進來開開麵,主要是給自己企業提升知名度,認識認識裏麵的大老板,最好能結交一下說上話……

陳默說道:“早說想買呀,早知道這麽沒意思就把邀請函賣給你了。”

孫世海猛打手擺子:“使不得使不得,您這還說沒意思,您如今現在可是多少人眼裏的意思!”

陳默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想笑,問道:“你現在可以接觸公司的業務了吧!”

孫世海跟陳默道:“對啊對啊,競標下兩個礦山,從孫世傑那就做了好多年了,最近還有一個大的,我想競,但很多人都在爭這塊,我們家這個太小了,怕是爭不過。”

別說別人了,最近那一塊大的,陳默都想要。

陳默的礦山工程有限公司已經做起來了,就差實打實的山來兩座了,這次的競標,陳默得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