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五十箱聘禮娶妻
江傾歌搖了搖頭,食指在季宴禮麵前左右搖晃。
“No,No,No。再猜猜看看。”
季宴禮見她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說少了。心中怒氣更重,蔣倫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
不過季宴禮還是有些好奇,江傾歌說的那句話。
“No,No,No?這是什麽意思?”
江傾歌的食指停止搖晃,心裏暗罵,代溝太大,衝浪少女真的改不過來自己的語言係統啊。
“這就是不不不的意思,就是你說的不對,再猜!”
看到江傾歌不想多解釋,季宴禮也沒有再問。
她總能弄出些新奇玩意,好像說出奇怪的話,也不是很奇怪。
“三十箱?”
“不!是五十箱。”江傾歌狐狸眼一下子睜大,“我三個兄長娶妻,也不會有這麽多。整整五十箱啊,夠蔣倫幾年的俸祿。”
季宴禮周身的懶散氣勢倏然變了,“五十箱?這還隻是娶妻。”
“對啊,家底再厚,也架不住這麽造。”
“我兩天前開始,一直在暗中調查蔣家,但暗衛一直沒有在蔣家發現什麽,甚至連密室都沒有。”
兩天前調查,蔣安茹可不就是在這個時間左右,和蔣家通信嗎?
而且在那之後,蔣安茹再也沒去過禦花園。
又對上了!
江傾歌笑眯眯的湊到季宴禮麵前,“陛下,我有一條八成真的消息告訴你。”
季宴禮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江傾歌說的是什麽。
那雙丹鳳眼微微一凝,“你知道他貪汙的財產在哪?”
“陛下真聰明,不過隻有八成。”
“傾傾想要什麽?”
江傾歌擺擺手,“也沒什麽,就是這條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就要告訴大家,是我發現的;如果是假的,就隻能陛下自己,擔著罵名嘍。”
“看來這地方,就在眼前。”
江傾歌拿起手邊的茶,笑盈盈的模樣天真極了。
“嘿嘿,沒錯。要賭嗎,風險隻是籌碼的十分之一。”
季宴禮端起茶杯,和江傾歌碰了下,嗓音又恢複了平時的懶散。
“傾傾不是說,我們要互相信任。”
變相的答應。
“就在,禦花園。”
季宴禮聽到後,迅速反應過來,“那棵空心樹。但是,從蔣家到皇宮裏,怎麽會沒人知曉。”
“所以是八成的答案呀,我隻能確定,空心樹裏,有東西,和蔣家有關。”
“這樹,是我父皇不讓動的,那群大臣,估計不會讓我動。難怪你說,如果不是,讓我自己承擔後果。”
“嗯哼。”江傾歌點點頭。
季宴禮似乎又想到什麽,心情愉悅起來。
”你昨日攆我走,是想去認證這個消息?”
江傾歌一拍桌,絲毫不心虛,“什麽話?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幹出……攆……攆人這種事呢?”
說著又怕季宴禮不相信,喊得更大聲,“錦月!懷冬!我有說過嗎?”
錦月不知道火怎麽燒到她這裏,看了看江傾歌,沉默兩秒。
隨後,很幹脆的閉上眼,“沒有。”
江傾歌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懷冬。
懷冬還在震驚,錦月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時候,就感受到兩股強烈的視線。
好歹是上一任主子,懷冬沒有看向兩人,憋出一句,“我……我也沒看到!”
江傾歌:耶。
季宴禮:……
懷冬:X﹏X。他覺得自己被威脅了,但沒有證據。
季宴禮一個人對上這三個,決定跳過話題。
“明日早朝,我會讓他們到禦花園,把這棵樹挖了。”
江傾歌覺得自己躲過一劫,暗暗竊喜。
“可是先皇……”
“如果真的在這,誰敢說一句反駁的話,就會被視為包庇蔣家。朝堂上這群老家夥,精得很。”
江傾歌點點頭,表示了解。
話題就這麽草草結束,後來季宴禮還無意瞥了一眼懷冬,懷冬隻能裝作沒看到。
……
“啊!輕點!娘你輕點!”
蔣安年趴在**,背後是數道嶄新的傷口。
蔣家主母滿眼心疼,隻能在那裏安撫。
“兒啊,你忍著點,娘已經很輕了。放心,這是上好的金瘡藥。”
蔣安年似乎沒聽到,還是一直喊疼。
蔣倫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蔣家主母見到蔣倫來後,止不住的抱怨,“王爺這手下,下手這麽重,你也不勸一勸。照這個傷勢,恐怕需要養好久才能好。”
蔣倫憋了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聽到這話,一把扯開蔣家主母。
“我勸?我能有什麽辦法,都是這個逆子,自己惹出來的禍。要不是這逆子還有用,此刻人頭已經落地了。”
蔣安年聽到這話,才終於知道害怕。隨即想到什麽,語氣凶狠惡毒。
“爹,都怪那個賤女人。要不是她,我根本不會說出去。”
蔣安年抬起頭,望向蔣倫。
“爹,你一定要抓住那個賤人,她一定是故意的。而且,而且很有可能,是江敘白派來的。”
蔣倫沒有在場,自是不知道具體過程,他問出聲。
“賤女人?她長什麽樣,我這就派人抓過來。”
蔣安年說不出話來,他根本不知道長什麽樣。
“我不知道她長什麽樣。當時她戴著麵紗。”旋即蔣安年聲音突然放大,“我知道了,她是故意戴著麵紗,防止我們找到。”
蔣倫更加生氣,他怎麽就生出這麽個兒子,但看著蔣安年背後的傷,最終也沒說什麽。隻是狠狠的睡了下衣袖離開。
……
夜色朦朧,宸王府內,蔣倫正急匆匆走著。
“蒙麵女子?我會派人去查的,你回去吧。”
蔣倫連忙離開,他特意告訴季臨,也隻是希望季臨,不要那麽生氣,到時候蔣安年沒用,直接殺掉。
蔣倫離開宸王府後,季臨看向鬼青。
“鬼青,你記不記得,前些日的賭坊,是誰把江言澈救走的?”
鬼青思考了一瞬,麵容一凝。
“也是一名蒙麵女子,難道真是江家在和我們作對?”
季臨沒說話,把玩著手裏的扳指。
燭光下,季臨的容貌更盛,眼裏罕見的多了幾分興趣。
到底是誰,三番五次壞他的好事。
希望你能躲得久一點,不要讓我抓到,不然真是沒意思。
鬼青沒有得到回答,也就沉默著。
鬼青總覺得,季宴禮登基後,王爺越來越讓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