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江誌遠站隊
翌日早朝,
季宴禮神色淡淡,此時他剛聽完大臣的匯報。
諸位大臣都以為今日早朝要結束了,已經開始想今天該幹什麽。
這時,季宴禮開口,“諸位愛卿還有何異議?”
“臣等無事。”
“那朕,想問蔣卿件事。”季宴禮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蔣倫的位置。
蔣倫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越來越多道視線匯過去。蔣倫才緩慢的站出來。
“不知陛下,有何要事吩咐。”
大臣們也都好奇,注意力一直放在這,沒注意到旁邊季臨陰沉的神色。
“昨日朕偶然得到消息,說你對兒子極其縱容。為了讓他娶到心儀的妻子,不惜拿出五十萬聘禮?”
蔣倫惶恐地跪下,“陛下,那都是小兒誇大其詞的說法。我們蔣家清正廉潔,怎麽會有那麽多家財。小兒娶妻的金銀,都是世代攢下的底蘊。”
季宴禮麵露嘲諷,“蔣卿的意思是,蔣家攢了幾十年的財產,都拿去給蔣安年娶妻了?”
蔣倫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辯駁。
季宴禮沒理蔣倫的模樣,繼續說著,“朕不僅知道,你兒子娶妻需要五十箱聘禮,還知道這聘禮,放在了哪裏。”
蔣倫神色大驚,心裏沒有了往日的淡定。
“陛下,微臣一生兢兢業業,怎麽會行貪汙之舉。陛下切莫聽信小人讒言那!”
季宴禮忽然笑了,他語氣如常,“蔣卿,朕隻是說知道你家的聘禮在哪,又沒說你貪汙。蔣卿怎麽給自己,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
季臨周身氣勢冷得駭人,他怎麽養了這麽一群蠢貨。
蔣倫忽的反應過來,恨不得一巴掌扇到自己嘴上,他慌亂之中,看向季臨。
“蔣卿看宸王殿下做什麽,莫非……是放在宸王那?”
周圍大臣都低著頭,紛紛不敢出聲,生怕這火,一下子撩到自己身上。
季臨扯出一抹笑,“陛下,蔣大人的家產,我怎麽會知道。”
隨後看向蔣倫,“蔣大人你倒是說話啊,本王就連令郎要娶妻,都是才聽說。”
蔣倫知道,季臨在警告自己。
“微臣惶恐,微臣今日從未與宸王有過交集。陛下和宸王,不要因為微臣,傷了和氣。”
季宴禮本身,也不急這麽快把季臨揪出來,“朕自然相信宸王,總不能誤會自己的弟弟。”
而後,季宴禮又把視線聚焦在蔣倫身上,“蔣卿,朕還沒說呢,朕得到的消息,說你家的聘禮,放在了真的禦花園保管。”
大臣們都低著頭,但耳朵一直支著,想聽個究竟。
蔣倫一瞬間慌了,眼睛亂瞟,根本不敢接話。
季宴禮從視線落在蔣倫身上,就一直觀察著蔣倫的神情,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江傾歌說對了。
季宴禮勾唇,“朕知道蔣卿,自上任以來,一直盡職盡責。所以特意在今日早朝,在眾大臣麵前,還蔣卿一個清白。”
蔣倫別無他法,隻能心存僥幸。
“微臣願意配合陛下。”
底下有人大著膽子詢問,“不知陛下,要怎麽替蔣大人證明清白。”
季宴禮望向說話的人,是禦史大夫的陸承光。這話倒是符合他的職位。
“朕認為,不如文武百官都隨朕前去朕得到的位置,共同為蔣卿證明清白。”
底下季臨的人占據一部分,他們同流合汙,肯定是不願的。
但這時候,誰都不敢吭聲,畢竟現在坐在龍椅上的,是季宴禮。
季宴禮丹鳳眼裏帶著涼薄,帝王之威盡顯,掃著底下眾人。
“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明明是疑問句,卻不容反駁。
江誌遠站在那裏,忽然想起江敘白說,傾傾似乎也參與這件事,咬咬牙,率先答應。
“微臣附議。”
季宴禮微微抿唇,槍打出頭鳥道理。
江誌遠這個決定,這算是公然成為季臨那一隊的活靶子。
想起兩年前威脅嶽父那一幕,季宴禮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他以後,估計要負荊請罪才行。
有了人開頭,重臣紛紛應和下來。
一時間,以季宴禮為首,季臨落後一步,隨後是文武百官的隊伍,浩浩****向禦花園走去。
路過的侍衛、婢女、太監都紛紛行禮,在這支隊伍走後,議論四起,不知道是什麽事,讓陛下興師動眾。
江傾歌在空心樹旁來回踱步,止不住的打著哈欠。
太久沒當牛馬,起這麽早還有點不適應。
【江傾歌:人果然不能安逸,以前這個點我已經準備去實驗室了,如今卻哈欠連天。】
【初九:那你到時候回去怎麽辦。】
江傾歌腳步頓住,她暫時還沒想到這件事。隨即想到什麽,又繼續來回轉悠,步伐輕快很多。
【江傾歌:沒事的,我當時正在休假,剛做完一個實驗項目,休了兩個月,回去時在調理。】
說完這話,就看到錦月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娘娘,他們來啦。”
江傾歌站住腳,理了理衣裳。
【初九:你不是皇後嗎,別人見你都該行禮,怎麽你反而這麽正式。】
【江傾歌:我名聲不好啊。等一會他們來,不就和我麵試一樣,從衣著上留下好印象。】
【初九:……】
【江傾歌:等一會估計又要發揮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你就看好戲吧。】
……
江誌遠離得老遠,就看到自家女兒在樹下站著,不由得眼皮一跳。
沒想到這事,傾傾還真參與了。
不過,也容易理解。夫妻一體,季宴禮和江傾歌,和江家,注定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以前,他們江家和江傾歌斷絕關係,所以在百官眼中,一直保持中立。今日他的做法,已經算是表態。
江誌遠已經失去女兒一次,無論結果如何,這次,他隻站在江傾歌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