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開業
蘇蒙塵沒有立即回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如果這些人真的是他哥哥派來的，那麽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如果就這樣輕易地交出了保護費，隻會讓他們更加囂張，日後還會變本加厲。
突然，蘇蒙塵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個計策。
他抬起頭，看著那些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好，我可以交保護費。但是，我有個條件。”
“條件？”那些人麵麵相覷，顯然沒想到蘇蒙塵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對，條件。”蘇蒙塵點點頭。
“什麽條件？”那人警惕的看著蘇蒙塵，心中浮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蘇蒙塵道：
“我知道，你們正是前些天在城外刺殺我的人，若你們願意說出幕後主使，我可以給你們一千兩保護費！”
道：“你胡說！我們怎麽會去刺殺你？你可別血口噴人！”
蘇蒙塵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銳利的光芒：“是不是胡說，你們心裏清楚。我知道你們與某些人勾結，企圖對我不利。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你們說出幕後主使，我不僅可以給你們一千兩保護費，還可以保證你們日後在睢陽城的安全。”
那些人聞言，心中開始動搖。他們知道，蘇蒙塵並非空口說白話，他有著足夠的實力和背景來兌現他的承諾。而且，一千兩銀子的**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足夠他們過上幾年逍遙自在的日子。
然而，他們也知道，一旦背叛了幕後主使，他們將麵臨無法預知的危險。畢竟，他們的幕後主使可是有著強大實力和深厚背景的人物，一旦他們被背叛，下場將不堪設想。
領頭的那人猶豫了一下，然後狠狠地瞪了蘇蒙塵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你休想從我們口中套出任何信息！我們三垟幫的人，從來都是有骨氣的！”
蘇蒙塵微微一笑，並不在意他們的拒絕。他早就料到他們不會輕易鬆口，但他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淡淡地說道：“好，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不過，你們要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
說完，蘇蒙塵轉身對丫鬟小芳說道：“小芳，去取一百兩銀子來。”
小芳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快步去取了銀子。很快，她就把一個沉甸甸的銀袋交到了蘇蒙塵的手中。
蘇蒙塵接過銀袋，遞給了領頭的那人：“這是保護費，你們拿去吧。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機會。如果你們再敢來我的書齋搗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人接過銀袋，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他們雖然不願意背叛幕後主使，但也不會放過這次撈錢的機會。於是，他們拿著銀袋，灰溜溜地離開了書齋。
看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蘇蒙塵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這次雖然暫時解決了問題，但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他必須盡快找到證據，揭露哥哥和睢陽城裏幫派勾結的真相。
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根除這個隱患。
時不待人，蘇蒙塵的“蒙塵書齋”幾日後正式開業。
因他此前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睢陽城裏名聲大噪，他的書齋今日開業，眾多文人墨客也前來捧場。
書齋的門扉緩緩敞開，陽光透過精致的窗欞灑落，斑駁的光影在木質的書架上跳躍，給這靜謐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紙張的清新，讓人不禁心生向學之念。
蘇蒙塵站在門口，一襲青衫，氣質儒雅，他微笑著迎接每一位到訪的客人。
作為書齋的原主人，丞相之子傅淩也到場捧場：
“蘇賢弟，還祝你這書齋生意興隆啊！”
蘇蒙塵抱拳道：
“蒙傅兄關照，小弟初次開店，若哪有做的不好，還望傅兄能及時指出啊！”
傅淩笑著點頭，朝著書架看去，當看到書架上的標價，一本書隻買二百文時，明顯一愣。
心道莫不是這！蘇蒙塵急於求成，竟將價值500文的書當200文賣，如此虧本生意，賣一本書反正要賠200文，視為不智。
不過想來也是，這蘇家次子在府內不受待見，都已被趕出了蘇府。
如今，倒是急於證明自己，情有可原。
不過縱然如此，他還是勸道：
“蘇賢弟，你這書齋標價似乎有些偏低啊，這些書籍若是定價五百文，定能吸引更多顧客前來。”
蘇蒙塵微微一笑，搖頭道：“傅兄，我自有打算。這些書籍雖好，但若是定價過高，便會令許多有心求學的寒門子弟望而卻步。我雖家境不豐，但也願盡我所能，讓更多人能夠讀到好書，學到知識。”
傅淩聽罷，心中不禁對蘇蒙塵刮目相看。他本以為蘇蒙塵隻是急於證明自己，才會做出如此不智之舉，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胸懷和遠見。
“蘇賢弟，你真是令我佩服。既然你有此打算，我便不再多言。隻是這書齋日後若有需要幫忙之處，盡管開口便是。”傅淩誠懇地說道。
蘇蒙塵感激地看了傅淩一眼，道：“多謝傅兄關照，日後若有需要，定當向傅兄求助。”
兩人又聊了幾句，傅淩便告辭離去。蘇蒙塵站在門口，目送著傅淩的背影遠去，心中卻是感慨萬千。
心機如他，蘇蒙塵並沒有對他道出實情。
原因無他，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關係甚大，作為中國古代的四大發明之二，如何掌握這兩項推動技術革命的技術，可以更大的掌控這個時代的文脈。
如此機要，蘇萌辰不可能貿然告訴我，跟他交情算不得太深的傅淩，別說是傅淩了，就連亭子哥和玲瓏姑娘都不能告知此事。
事情也確實如蘇蒙塵所料，“蒙塵書齋”的書以200文的價格出售，遠低於市麵上單本書價格600、700文，消息已經傳出，大量文人墨客湧向“蒙塵書齋”。
書齋的火爆程度按下不表，高亭火急火燎跑到書齋後院，對著蘇蒙塵便是一擊“好友的重拳”。
“不是蘇兄，你這也太不厚道了，開了書齋這麽這麽重要的事，也不和我說，莫不是不拿我當朋友？”
高亭的質問帶著一絲責怪，卻也掩不住他對蘇蒙塵的深厚友情。他的眼中閃爍著疑惑和不解，拳頭雖硬，卻未真的用力，隻是輕輕落在了蘇蒙塵的肩膀上。
蘇蒙塵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輕輕握住高亭的手，將其從肩膀上移開，然後緩緩道：“亭子哥，你誤會了。我並非不拿你當朋友，而是我這書齋開業之事，說出來好像我不務正業似的。”
高亭大大咧咧道：
“唉，蘇兄，這有什麽的，兄弟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在那太醫院裏當差，一天才那幾個錢，哪有在這裏當老板賺的多。”
“話說……你這書一本要賣200文，可不便宜啊，都頂上百花軒的普通姐兒服侍一晚了。”
蘇蒙塵：………
看來高亭平日裏不學無術慣了，連市麵上書的價格都不知道。
也便不與他多討論書的事，料他對此也沒什麽興趣。
“走走走，亭子哥，慶祝我的書齋開業，咱倆可是要好好喝上一杯！”
說著，蘇蒙塵攬住高亭的肩膀，往書齋斜對麵的酒樓而去。
兩人步入酒樓，店內早已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蘇蒙塵輕車熟路地領著高亭來到一處靠窗的雅座，隨即喚來小二，點了幾樣下酒的好菜和幾壇好酒。
酒菜上桌，兩人對坐而飲。高亭先是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爽朗地笑道：“蘇兄，你這開業可真是夠低調的，若不是我今天恰好路過，恐怕還不知道這事兒呢。”
蘇蒙塵笑了笑，給高亭倒滿酒，才緩緩道：“我這書齋，本意是賺點外快，便沒有大張旗鼓，好了不說這個了，小二，還不上菜！”
不一會兒，酒菜便陸續上桌。烤羊肉的油脂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炒時蔬色彩鮮豔，清新可口；燉雞湯則是湯色清亮，雞肉鮮嫩，散發出濃鬱的香氣。高亭見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羊肉放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點頭稱讚：“好味道！蘇兄，你挑的地兒真不錯。”
蘇蒙塵笑著給高亭倒了杯酒，自己也端起酒杯，兩人輕輕碰杯，然後一飲而盡。女兒紅的酒香在口腔中散開，醇厚而甘甜，令人回味無窮。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邊品嚐美食邊聊天。高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副豪爽的模樣。而蘇蒙塵則細嚼慢咽，不時點評幾句菜肴的口感和烹飪技巧。兩人雖然性格迥異，但在此刻卻都沉浸在美食和友情的氛圍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桌上的菜肴逐漸被消滅幹淨，隻剩下空盤和酒杯。高亭摸了摸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笑道：“蘇兄，你這頓飯請得真是太好了！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仿佛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蘇蒙塵也被高亭的幽默逗樂了，他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啊，總是這麽誇張。不過，隻要你喜歡，以後我們可以常來。”
高亭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在桌上輕輕敲打著，似乎在尋找下一個話題。
“蘇兄，你這書齋開業了，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高亭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問道。
蘇蒙塵道：“後麵我還要參加梁園雅會，聽說這次梁園雅會，皇帝陛下會親自到場，若能吟得好詩詞，或做的好對策，便能以此入仕，總比在太醫院當個太醫好。”
高亭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轉為敬佩：“蘇兄，你果然誌向遠大。梁園雅會可是文人墨客爭相參加的盛會，皇帝陛下親臨更是難得。若你能在會上脫穎而出，那入仕之事便指日可待了。”
蘇蒙塵輕歎一聲，目光深邃：“入仕之事，非我初衷。我原本隻想專注於醫術，懸壺濟世。但如今天下不太平，朝政亦多有弊端，我希望能為朝廷盡一份綿薄之力。”
高亭點頭稱是，他深知蘇蒙塵的醫術高超，更敬佩他心懷天下的胸懷。他舉起酒杯，道：“蘇兄，我敬你一杯。願你在梁園雅會上大放異彩，早日實現心中抱負。”
兩人舉杯相碰，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高亭又問道：“蘇兄，你可有準備什麽佳作？不妨說來聽聽，讓我先睹為快。”
蘇蒙塵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佳作談不上，隻是有些想法和感悟罷了。梁園雅會上，我將根據現場情境，即興創作。”
高亭聽後，更加佩服蘇蒙塵的才情和膽識。
要知道蘇蒙塵可是做出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樣的名句。
還有那一首《琵琶行》：
“晚春樓閣夜宴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有白紗半遮麵。”
“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世間不得誌。”
“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
“輕攏慢撚抹複挑，初為《采薇》後《黃鳥》。”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今日聽君歌一曲，如聽仙樂耳暫明！”
“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
此詩一出，睢陽城的才子佳人爭相讚歎，甚至晚春樓一些清倌人，還以此為詩為骨，做了一首歌曲，更是讓蘇蒙塵的才名，在睢陽城中廣外流傳。
高亭抱拳道：“既然蘇兄決定如此，小弟便全力支持蘇兄，還望以後發達了，不要忘了小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