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玲瓏:你抓手幹嘛
夜晚,蘇蒙塵回到晚春樓,身上酒氣尚未散去,晃晃悠悠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隻見屋中亮著燭光,一道窈窕身影映照在門上心頭微動。
上前推開門,果然,玲瓏姑娘正坐在書案前,認真閱讀著他抄寫的《聊齋誌異》。
見到蘇蒙塵突然回來,玲瓏姑娘心下一驚,許是偷看被抓包,臉上滲出絲絲紅暈。
“蘇……蘇公子,你回來……”玲瓏姑娘由於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蘇蒙塵微微一笑,他並沒有因為玲瓏姑娘的偷讀而生氣,反而心中升起一絲暖意。他走過去,輕輕坐在玲瓏姑娘的對麵,看著她的臉龐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溫柔。
“你喜歡這本書?”他輕聲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玲瓏姑娘點點頭,又搖搖頭,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我……我隻是……隻是好奇,公子寫的字真好看,劇情也寫得好,忍不住就……”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蘇蒙塵見狀,不禁笑出聲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裏顯得格外溫暖:“玲瓏姑娘,你無需如此緊張。若是你喜歡,我便將這《聊齋誌異》的故事,一一說與你聽。”
玲瓏姑娘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蘇公子願意為我講解這些故事?”
蘇蒙塵點頭,他的眼神柔和而堅定:“當然,如果玲瓏姑娘願意的話。”
蘇蒙塵說著,一把擒住玲瓏姑娘雪白細膩的小手,把玩起來。
玲瓏姑娘心中大羞,嬌滴滴道:“蘇……蘇公子,不是說跟我講故事嘛……你……你怎麽突然摸起我手來。”
蘇蒙塵輕咳一聲,放開了玲瓏姑娘的手,臉上也泛起了微紅,尷尬地笑道:“我……我失態了。隻是想表達我的真誠,既然玲瓏姑娘喜歡這些故事,我自然願意與你分享。”
玲瓏姑娘看著蘇蒙塵的窘態,心中卻覺得十分可愛,她輕輕笑了笑,道:“蘇公子不必介懷,我……我其實也並不討厭。”
蘇蒙塵聞言,心中的尷尬稍微緩解了一些,他重新坐定,清了清嗓子,將腹中故事娓娓道來。
給玲瓏姑娘說的第一個,便是著名的《土偶》。
在沂水有一個姓馬的人,娶了妻子王氏,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然而不幸的是,姓馬的男子患病早亡。王氏的父母,不願意女兒年紀輕輕的守寡,就勸女兒改嫁。這王氏卻死活不依。後來她的婆婆,也來勸她,她還是不從。
王氏的母親就說:“孩子,有這樣的誌氣,固然是好的。但是你還太年輕了,又沒有孩子。為娘經曆的世事多,常見到有最初堅持要守節的,到後來卻守不下去了,反而讓人笑話。不如還是早點改嫁吧,這也是人之常情。”王氏依然不從,指天發誓,絕不改嫁。
後來,王氏就請人用土塑造了一尊她丈夫的泥像,每天吃飯的時候,都要先供奉這個泥像。一天晚上,王氏正要休息的時候,忽然見這個土偶人活了,心內很詫異。再看,這土偶人已經長得和成人一樣高,儼然就是她丈夫活著的時候。王氏心裏有些害怕,就喊她母親。土偶人說:“你不要叫人,我因為感動於你的癡情。我們家一門忠貞,祖祖輩輩都有光耀門楣的事,隻有我父親做了損陰德的事,故而該絕嗣。如今陰司念及你的苦苦守節,命我回來,給你留下一個兒子,繼承我們家的香火。”
後來,這王氏果然有了身孕。土偶人掉淚說:“期限已滿,從此我們就永別了。”十個月後,王氏果然生下了一個男孩。有人就說王氏不守貞潔。縣令說:“我聽說鬼的兒子沒有影子,如果這個孩子有影子,就是假的。”抱著這個孩子站在太陽地裏,這孩子果然沒有影子。又采用了“滴血認親”的辦法,將孩子的血滴在土偶人身上,則立刻就滲了進去,滴在其他土人身上,卻滲不進去。孩子長大之後,長相、舉止,無一不像他父親。從此後,才沒有人再懷疑了。
玲瓏聽完,心中嘖嘖稱奇:
“蘇公子,女人真的能和人偶生孩子嗎?”
蘇蒙塵聞言大笑,看著天真的玲瓏,心中不由得感到放鬆。
這小女人平日裏經營著晚春樓這麽大的產業,不過二十多歲的年齡,卻要裝作三四十歲的成熟模樣。
也就今日在他麵前,才展現出小女兒的姿態了。
在他看來,不過是少女心性未免罷了。
反倒是他這個活了兩世,在這一世生理年齡才十七歲的年輕人,看上去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
許是故事講的有些驚恐,蘇蒙塵能感覺到玲瓏姑娘身子與他稍稍有些靠近,一股迷人的幽香透入鼻孔,引得他浮想翩翩。
他笑著回答道:
“當然是假的了,不過是我編的故事罷了,這世上人怎麽可能跟土偶結婚?”
玲瓏聽完,心頭稍稍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麵前的青年不過十六七歲,竟然能寫出這麽多精妙絕倫的小說,能有這麽多新奇古怪的腦洞,對少年的好奇不由多了幾分。
“蘇……蘇公子,可否為我在講幾篇?”
蘇蒙塵微微一笑:
“好啊,如果玲瓏姑娘願意聽,我當然不會憐惜我腹中的墨水。”
說著,蘇蒙塵又講起第二個故事,《向杲》。
說太原人向杲,有一個庶出的哥哥叫向晟,兩個人感情非常好。後來,向晟和一個姓莊的人發生了爭執,被姓莊的人打死了。向杲就寫了狀紙,到處去告狀。姓莊的廣行賄絡,使向杲的狀子,根本沒人搭理。向杲沒有辦法,就準備自己行刺莊某。莊某也知道向杲的動機,就花了很多錢,請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做自己的護衛。向杲等了很久,都沒有機會,心中很失落。
一天,天降暴雨,向杲渾身被打濕了,非常難受。忽然想起來嶺上有一個山神廟,就跑到廟中去了,裏麵有一個道士正在那裏。道士往年到村子裏行乞的時候,向杲曾經給過他飯吃。所以兩個人認識。道士此時看著向杲渾身濕透了,就拿了布袍蓋在向杲身上。
不一會兒,向杲再看自己身上,已經生出來了毛革,自己也已經變成了一隻老虎。再看道士,已經不見了。於是就下山潛伏在山林中。有一天,莊某從這裏經過,向杲(老虎)就撲了過去,咬死了他。莊某高薪聘請的護衛,立刻就拿箭射老虎,老虎也死了。
向杲此時恍恍惚惚,半夢半醒,又過了好半天,才能走路了,就回了家裏。家裏人因為他連日不歸,正在著急。看見他回來了,都很高興。後來聽說莊某死了,都來告訴向杲,向杲說:“老虎就是我!”
不一會兒,向杲再看自己身上,已經生出來了毛革,自己也已經變成了一隻老虎。再看道士,已經不見了。於是就下山潛伏在山林中。有一天,莊某從這裏經過,向杲(老虎)就撲了過去,咬死了他。莊某高薪聘請的護衛,立刻就拿箭射老虎,老虎也死了。
向杲此時恍恍惚惚,半夢半醒,又過了好半天,才能走路了,就回了家裏。家裏人因為他連日不歸,正在著急。看見他回來了,都很高興。後來聽說莊某死了,都來告訴向杲,向杲說:“老虎就是我!”
玲瓏聽完,不由嘖嘖稱奇:
“蘇公子,弟弟向杲,憑著對哥哥的一番手足之情,因為曾經對貧寒的道士施以援手,才有了為哥哥報仇雪恨的機會。而其方式,就是在道士的幫助之下,化身一隻猛虎,真是兄弟情深啊!”
蘇蒙塵笑道:
“正是如此,我寫這《聊齋》並非是單純為了賺錢,如果是那樣我也不會寫,更不是為了寫寫東西出來,嚇唬老百姓的。”
玲瓏姑娘好奇道:
“哦?那蘇公子寫書,是為了什麽?”
蘇蒙塵一臉正氣道:
“是教化!”
“教化?”玲瓏姑娘一怔。
蘇蒙塵點點頭,深深地吸了口氣,仿佛要從胸腔中抽出一種沉澱已久的信念,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仿佛能夠點燃周圍的空氣。
沒錯,“我寫《聊齋》,是為了教化人心。”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充滿了力量,“在這紛擾的世間,人們往往被名利所惑,為了權力和財富,忘卻了內心的善良與真誠。我寫這些故事,就是要提醒他們,即使在這黑暗的世界中,也有光明存在,有善良與正義在默默守護。”
玲瓏姑娘聞言,心頭一震,年紀輕輕的蘇蒙塵公子,居然能有這樣的思想覺悟,讓她不禁感慨自己之前這些年,為了賺錢,為了養活整個晚春樓,滿身都是銅臭味,與麵前這個青年對比之下,就顯得高下立判了。
“教化,是一種傳承,也是一種責任。”蘇蒙塵繼續說道,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深情與責任,“《聊齋》中的每一個故事,都承載著我對人性的洞察和對社會的期望。我希望通過這些故事,讓人們看到,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裏,仍然有善良、真誠和勇敢的存在。”
玲瓏姑娘聽得入了迷,她仿佛被蘇蒙塵的話語帶入了一個神秘而美麗的世界。她感歎道:“蘇公子,您的書真的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那些看似荒誕不經的故事,卻蘊含著如此深刻的人生哲理。”
蘇蒙塵微笑著點頭,他說:“是的,我希望通過我的筆,能夠讓人們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找到那份最真摯的情感和信仰。就像向杲兄弟一樣,他們的手足之情,讓我看到了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麵。”
玲瓏姑娘讚同地點點頭,她想到了剛才提到的故事,心中充滿了感動。她問:“蘇公子,您的書中有很多這樣的故事,它們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蘇蒙塵搖了搖頭,微笑著說:“不,這些故事都是我虛構的。但是,它們所蘊含的情感和哲理,卻都是真實的。我相信,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聊齋》,裏麵充滿了奇幻與真實,善良與邪惡。”
玲瓏姑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明白了蘇蒙塵的用意。她感慨道:“蘇公子,您的書真的很有意義。我相信,會有更多的人被您的書所打動,重新找到內心的光明和力量。”
看著玲瓏姑娘若有所思的樣子,蘇蒙塵心頭一震悸動。
月光如練,傾灑在寧靜的房間之中,一位古裝女子靜靜地佇立。她身著淡雅的漢服,衣袂飄飄,仿佛天邊飄落的雲彩。裙擺輕輕搖曳,隨著她的步伐,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
她的麵容清秀,宛如玉雕,眉如新月,眼中閃爍著聰慧與溫柔的光芒。鼻梁高挺,唇瓣如櫻,微微上揚的嘴角流露出一種淡然的微笑,仿佛世間所有的紛擾都與她無關。
她的長發如瀑,黑亮柔順,被巧妙地挽成一個精致的發髻,幾縷青絲垂落,隨風輕輕飄動,增添了幾分嫵媚與靈動。發間點綴著幾朵淡雅的小花,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
她的身姿婀娜,宛如楊柳依依,行走間透露出一種優雅與從容。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雲端,輕盈而飄逸。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宛如白玉雕琢,輕輕撫過發梢,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這位古裝女子,宛如一位從畫中走出的仙子,她的美麗不僅僅在於外表的精致與華麗,更在於她內心的寧靜與淡泊。她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成為了這房間中最美的風景。
這樣的女子試問誰不會心動呢?
要不是為了保持之前的高深模樣,怕是早就撲了上去。
感受到身下的兄弟有些要抬頭的跡象,蘇蒙塵不想自己的窘態展現在玲瓏姑娘麵前。
蘇蒙塵的心,如同被一陣春風吹拂過的湖麵,泛起了層層漣漪。他凝視著玲瓏姑娘,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情感,既有對玲瓏姑娘美貌的讚賞,也有對她內在氣質的欽佩。
玲瓏姑娘似乎感受到了蘇蒙塵的目光,她抬起頭,迎上了蘇蒙塵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一種奇妙的力量在他們之間流轉。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溫暖而明媚。
“蘇公子,你為何這樣看著我?”玲瓏姑娘輕聲問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羞澀。
蘇蒙塵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玲瓏姑娘,你的美麗和氣質任何男子見了,怕是都會多看上幾眼吧,我不過是一個俗人,沒控製住目光,還望玲瓏姑娘原諒。”
玲瓏姑娘聽了蘇蒙塵的話,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她低下了頭,輕聲說道:“蘇公子過獎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而已。”
蘇蒙塵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不,玲瓏姑娘,你年紀輕輕便經營著這棟晚春樓,實屬不易,你若還是一個普通女子,這普天下怕是沒有幾個女子能稱得上特殊了。。”
玲瓏姑娘抬起頭,看著蘇蒙塵的眼睛,她感受到了他眼中的真誠和熾熱。她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情感,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悄地生根發芽。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變得越來越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然而,他們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終於,蘇蒙塵打破了沉默,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玲瓏姑娘可否還有事?若無事的話,我還要繼續寫書了。”
蘇蒙塵說的含蓄,其實言外之意就是,要是沒事的話,請你出去。
玲瓏姑娘何等精明的一個人,自然聽出蘇蒙塵的話外音,忙笑著道:
“那就有勞蘇公子了,我可等著看蘇公子的大作呢。”
說著,玲瓏姑娘扭著纖細水蛇腰朝門外走去,走到一半,身形突然一頓,轉過身來問道:
“蘇公子身上酒氣濃鬱,莫不是剛剛喝了不少酒?”
蘇蒙塵麵色一窘,他沒想到玲瓏姑娘的洞察力如此敏銳,連他身上的酒氣都能聞得出來。他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是啊,剛剛與幾位友人小酌了幾杯,沒想到這酒氣還未散去。”
玲瓏姑娘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麵,她輕輕走上前來,從袖中取出一隻精致的小瓷瓶,遞給蘇蒙塵道:“這是我自己調配的醒酒茶,蘇公子若不嫌棄,不妨試試。”
蘇蒙塵接過瓷瓶,心中一暖,沒想到玲瓏姑娘如此細心。他感激地看了玲瓏姑娘一眼,輕聲道:“多謝玲瓏姑娘好意,我這就試試。”
說著,他打開瓷瓶,倒出一點醒酒茶,用水沏開,細細品味。
果然,一股清新的茶香在口中散開,瞬間驅散了身上的酒氣。他不由得讚歎道:“好茶!玲瓏姑娘真是心靈手巧。”
玲瓏姑娘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輕輕拍了拍手,道:“既然蘇公子喜歡,那我就先告辭了。不打擾你寫書了,記得早日完成大作哦。”
說完,玲瓏姑娘轉身離去,身姿輕盈,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蘇蒙塵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位美麗聰慧的玲瓏姑娘深深吸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心中的悸動,重新坐下開始寫書。然而,他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到了玲瓏姑娘身上。
他手中的筆懸停在半空,墨水滴落,在紙上暈染出一朵朵墨花,如同他此刻紛亂的思緒。玲瓏姑娘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想起他們初次相遇時,玲瓏姑娘那如清泉般的眼眸,仿佛能洗淨他心中的塵埃。他想起她為他研磨墨汁時,那專注而溫柔的神情,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溫暖。他想起她為他解憂時,那智慧而堅定的眼神,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他與玲瓏姑娘之間,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她是晚春樓的當家,而他是當朝九卿之一蘇勝旌的兒子。
都說士農工商,商是末流,玲瓏姑娘一個青樓的老板娘,更是末流中的末流。
他更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要是讓他父親知道,怕是要喊著“家門不幸”,打爛他的屁股。
蘇蒙塵深知家族的期望和規矩,他身為世家子弟,身上背負著家族的榮譽和期望。這份壓力讓他對玲瓏姑娘的感情感到矛盾和掙紮。
然而,他無法否認自己對玲瓏姑娘的深情。每當他閉上眼睛,玲瓏姑娘的身影便會在他腦海中浮現,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的一切,都讓他心動不已。他意識到,他已經深深地愛上了玲瓏姑娘,這份感情無法被世俗的規矩和家族的期望所束縛。
然而,他也知道,這份感情注定會充滿艱辛和磨難。他必須找到一種方法,既能與玲瓏姑娘在一起,又不違背家族的期望。他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找到一個平衡點,讓愛情和家族榮譽共存。
漸漸的,他心思也不在寫書上麵了,躊躇一會,終於是將筆放下,躺在了**。
或許是冥思苦想太費精力,苦思無果後,沒一會蘇蒙塵便昏昏睡去。
隻是這樣的沉睡並沒能讓他感到放鬆哈,因為很快,他就做了一個離奇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