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對祝青蘿下手
“家主,小家主的事已經解決了,我們……”
“張為,你父親的事,還是得從長計議啊。”
站在蔣家內宅的男子名為,姓張,是張章的長子。
張為得知張章被抓時,連夜從家中趕到了安陽縣。
張章曾經同張為說過,亂世英雄,世道亂了,最容易遇明主,但張為沒想到自己張章富貴險中求,求到了匪兵身上。
實際上,張為從起初的震驚,後來也慢慢接受了張章的行為,畢竟他們都是受益者。
張章還說了等他站穩腳跟就把他們接來,可張為沒等到張章接他們的消息,反而從老仆那知道了父親被安陽縣的縣令抓入了牢獄,匪兵也敗了。
四散的匪兵死死的,被押去礦山的也押走了。
張為一直想救出張章,但不知道怎麽救,直到他來到安陽縣打聽了一些時日,投了蔣家做幕僚,這才看到了一點希望。
蔣信此人有點手段,若不是之前被祝青蘿抓到軟肋,說不準能起兵成功。
張為不想看到類似的事情出現,所以這次特地安頓好了蔣覺錦。
蔣信自從前段日子後,一直低調做人。
但之前的事,對蔣信的打擊太大。
祝明帶人闖入蔣家,並以蔣信之子作為威脅,脅迫蔣信簽訂讓地合約。
蔣家囤的地讓出去了很大一部分,這導致蔣家的傭戶都走了不少。
盡管這些地都是低價逼迫農戶收來的,沒花多少錢,也按照正價轉了出去。
可比起賣出,地自然是握在手裏更賺錢。
生金蛋的母雞被抱走了,蔣信當然憤怒,這地他持有得久了便理應覺得得自己的東西,得沒了無異於他人在謀他的財,這讓蔣信如何接受。
祝明這一招,無異於把他的臉摁在地上踩。
蔣信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麽錯,相反他失了麵子,心底一直心生恨意,自然也就不喜祝青蘿等人。
蔣覺錦跪在地上,他害怕極了,自己的父親不知道聽了哪裏來的人說,要把他一直關在屋子裏不能出去。
他都已經被禁足好十天了,還要被禁足。
蔣覺錦多了幾分生無可戀:
“爹,求您放我出去吧,我……”
“嗬,你乖乖待在家裏,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出門,我必定打斷你的腿。”
如今蔣信見到蔣覺錦就覺得生氣。
他的語氣認真,話也不是假的。
蔣覺錦被嚇成鵪鶉,不敢再道,他默默離去。
內宅隻剩了蔣信和張為。
“張為,你來說說,我們應該如何。”
“那幾家人不能再信了,萬一通風報信,我們的計謀就會敗露。”
蔣信知道張為說的是什麽意思,之前張家和王家的事就是一個大戶透露的,那兩家做事不僅不嚴密,謀劃了那麽久,直接被祝青蘿設計抓了,蔣信都有些看不下去。
如果是他,早就起兵成功了,那些兵士給王望用,還不如給他,就是可惜了,一下子少了那麽多的兵力。
之前的時機最好,張家和王家沒抓住。
如今謝安帶兵入駐安陽縣,論他們蔣家的幾個私兵,怎麽可能打得過正規的兵將。
蔣信是有心起兵,但是沒什麽機會。
若不是張為是張章之子,他定然不會接納。
蔣信起初打算將整個蔣家遷出,然後投靠一方,他們蔣家有錢,隻要靠上一家,謀個一官半職不是問題。
而張為的到來,讓蔣信不再那麽急迫,而是又起了別的心思。
張為何嚐不知道蔣信在想什麽,可是有謝安在,他們是斷不可能拿下安陽縣。
張為笑了笑,他一開口,就是一招毒計:
“家主,要我說,這街上其實到處都是機會,沒必要等到黑夜,隻要我們找人綁了那位神女,將人拉下高台就好了,神女再清冷神秘,落入凡間成了俗人,又怎麽會是神女。”
張為的話,直接給了蔣信啟發,蔣信又不傻,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難怪張為和張章兩人是父子,都是一樣的毒。
“不愧是張公之子,張為啊,這事成了,你可是我們蔣家的大功臣,你父親的事交在我身上。”
蔣信腦子動了動。
落入凡間啊,可不就得這般。
他的交際圈都是大戶,見得多了,一些後宅手段也是知道的:
“今日我就找人去把神女綁了,隻要讓她失了清白,還不是任我們擺布!”
“是這個意思,不過。”
張為語氣停頓。
蔣信:“你說。”
“不過,張某還有一記,這人也不用找,小家主就很合適,他此次出門定是願意的,而且讓他玷汙了神女,蔣家也就有理由帶走她,兩全其美。”
若是必要時還可以斷臂求生,全了蔣家的好名聲。
這句話,張為沒有說出,他知道蔣信把自己的孩子看得很重,這對一個幕僚來說,不是好事,蔣覺錦必須消失,如果蔣信下不了手,他可以代為動手。
蔣信不知道張為的後話,想了想也覺得張為說得對,他很快就將主意打在了自己兒子身上,他最是知道蔣覺錦的性子。
這個計謀大概率可以成功!
蔣信當下直接拍板。
這一天,蔣覺錦仆人看守怠惰時偷偷溜出了屋子。
而在張為的安排下,他見到了祝青蘿。
今日,祝青蘿是來處理田地轉移事務的,除了蔣家還有幾位大戶將田地又讓出來了部分,盡管祝青蘿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算盤,但還是來醉春樓赴約了。
蔣覺錦沒有見過祝青蘿,他才進樓,便對眼前走過去的女子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