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計謀得逞?
蔣覺錦已經很多天沒碰過女人了,這會看到走來的的女子,眼睛都直了。
這讓難道就是阿岱他們找的蒙麵西域女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今天可以好好爽爽了。
蔣覺錦心中想著,手上不斷摩挲著。
李岱是蔣覺錦在一塊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每次逛花樓,都是李岱找的人,好幾次李岱還幫他逃出蔣府,所以蔣覺錦沒有任何懷疑。
這次他能離開蔣府也有李岱幫忙的原因。
李岱笑盈盈帶著蔣覺錦進入包廂:
“蔣公子這邊請,咱們樓裏這回來的人可是貌若天仙,氣質上都不一樣。”
蔣覺錦想到剛剛看到的人,讚同的點了點頭,確定氣質不凡,從白紗看過去這人的麵容輪廓也是十分姣好。
蔣覺錦滿意壞了:
“若是這次給我伺候好了,你,重重有賞!”
“好勒,蔣公子,這次這位女子還是個完璧之身,你看……”
“完璧之身?”
蔣覺錦一想到剛剛看到的女子竟然還是處子,他便內心火熱。
蔣覺錦的手在桌下摸了摸,心中一片**漾。
看著蔣覺錦這模樣,李岱哪裏不知道他是掉進了美色之中。
李岱可太敢獅子大開口了,平時他收的錢就不少,雖說這樁生意不是他拉來的,但怎麽說,那位張公子已經提前給過錢了,他收兩份錢也不會被發現:
“所以啊,蔣公子,咱們這次來玩點不一樣的,這位美人性子執拗,到時候等她和醉了,我就把人送你**。”
“你說得對,有征服才快樂。”
蔣覺錦大笑,隨手扔出了幾塊銀子到李岱身上。
李岱討好的彎腰撿起。
對於蔣覺錦還有那位張公子給的錢,李岱都收了。
有錢不賺,那不就是傻瓜。
這個女的,甚至還不是自己費勁找來的,他就是個牽頭,能賺這麽多錢也算值了。
李岱笑眯眯的退了出去,他可巴不得冤大頭再多點,像蔣覺錦這種,隻要給點**就上鉤的,真是太容易把控了,也沒什麽風險。
李岱心情愉悅,這把大的幹完,可以歇一段日子了。
天天逮著蔣覺錦一隻羊薅羊毛,也不行。
這麽想著,李岱開始挑選起目光群體來,他走到院子的旱廁,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小解。
“可憋死我了。”
李岱說著,忽然間話音飄忽了起來。
一記悶棍瞧在李岱的後腦,他整個人暈死了過去。
人倒地前,一名高大的男子接住了李岱,在另一人的示意下,他將李岱嘴巴捂住,拖了出去。
沒多久,亂葬崗就多了一具麵容被破壞得徹底,且身體有刀傷的男屍。
這具屍體,從身形上看,恰好和李岱對了起來。
李岱前腳剛走,後腳閻王爺就來催命了。
作為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張為沒有半分心虛。
人殺了就殺了,算計祝青蘿也就算計了。
為了救出張章,這些手段可以用也就用了。
李岱絕對不能留活口。
這事牽扯太多,人證不能有。
張為要的就是死無對證!
殺了李岱,張為跟著蔣信來到了包廂內。
蔣信手舉杯子,微笑的敬了祝青蘿一杯。
祝青蘿不喝酒,想著蔣信和這些大戶還算識趣,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茶水入口,祝青蘿一開始並沒有察覺有什麽不適,直到簽完合約,往外走的時候,祝青蘿眼前一片眩暈。
這種感覺祝青蘿在被餓暈前感受過。
不好!她被下毒了!
祝青蘿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同行的還有祝明。
而恰好祝明這個時候又有事離開了。
祝青蘿再猜不出來,就是傻了。
這群人把她當傻子耍。
很明顯,這場鴻門宴是專門針對她的。
這次事情過於蹊蹺。
想到房間裏的人,祝青蘿疑惑同時快速排除了一些人並鎖定了另外一些大戶。
比如蔣家,這場局是蔣家牽頭的,如今出了這個事情,祝青蘿很好奇,接下來他們會對她幹什麽。
祝青蘿表麵上沒有幹其他的事,甚至沒有任何反抗,她快速進入了一間屋子。
在屋內,祝青蘿付下一粒藥片,保持清醒的同時又假裝暈了過去。
將計就計這一招百試不靈,祝青蘿當然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在賭,但通過這一次揪出既得利益者,祝青蘿允許自己在安全範圍內進行布局。
隻要她假裝中計,接下來一切水到渠成。
屋子外,一聲倒地的聲音十分明顯,偏偏這四周又沒什麽人。
李岱死亡之前,和蔣覺錦說過祝青蘿的方位,此刻蔣覺錦在二樓,他牢牢的盯著祝青蘿,眼看著人從屋子走了出來,而後又跌跌撞撞進了另一間屋子。
蔣覺錦心中激動:
“這是事成了?”
沒有人回應蔣覺錦,同時關注這邊情況的還有蔣信和張為。
張為見蔣覺錦從外頭進了屋內,和蔣信互相看了一眼:
“提前恭喜家主了。”
蔣信心中多了一絲愉悅,隻要他兒到手,到時候把神女挾持了,去投其他勢力也有了籌碼。
蔣信一直想的都是為了自己和家族。
屋子裏的動靜逐漸聽不到後。
蔣信滿意的開始招呼還在樓內的眾人。
蔣信的理由很簡單,他丟了一串十分昂貴的瑪瑙玉佩。
讓大家幫忙尋一尋。
大家一聽就都開始在各處找了起來。
如此一來蔣覺錦進入的房間可就引起了注意,現在是大白天,房間還一直關著,敲門也不應。
“該不會蔣家主的玉佩是被人偷了吧”
有人疑惑道。
這一說,人群中便有其他人跟著附和。
來樓裏吃飯的大戶不少,大家齊齊看向那間緊閉著的屋子。
很快便有人提議要打開門瞧一瞧。
管事也沒想到,就一會,便鬧出了這麽大的亂子。
蔣家他可惹不起。
而且管事記得這間包廂沒人來著,怎麽會是關著的。
因為管事疑惑,其他人又好奇,所以他隻能硬著頭皮讓人把門給踢開了。
一踢門,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彌漫了出來。
蔣信略微一喜,表麵卻沒露出任何奇怪之色,他假裝懷疑的看著門:
“你不是這間屋子沒人嗎,怎麽會有香在燃。”
管事頭上的汗都快留了下來,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一行人聞著房間裏的香,不少知道的大戶都能叫出這香的名字。
“迷迭香,助興用的,怪了,這房間裏竟然真的還有人,而且幹的還是那事。”
房間布局簡單,床前的布簾被拉了起來,蔣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間:
“你們這作何解釋,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大家一直知道樓裏會做點見不得人的生意,但那一般都是私底下來的,這種事情上不得台麵,官府可是說了禁五石散還禁娼,如今他們瞧到的可不就是那不可描述的畫麵上。
蔣信沒有上前,他指了一個人,這人迅速掀開了床簾,映入眼簾的場景足以讓所有人捂嘴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