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我養男大怎麽你了

第15章 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林淺落回來的時候,時鍾上的指針已經悄然劃過12點,但外麵依舊是燈紅酒綠的,繁華一如白晝。

蜷坐在沙發上,等到良久的虞悲有了一個很神奇的發現:

如果你感到困倦,就可以試著把上下眼皮合在一起,這樣就會緩解那強烈的困意。

在半夢半醒間,虞悲迷迷糊糊地聽到開門聲,憑借著自己堅定的職業操守,他努力睜開眼皮,主動迎上去。

然後在看到林淺落的那一瞬間,他突然頓了一下,表情有點僵硬。

不對……

姐姐的身上為什麽會有男士香水的味道啊!

“姐姐,事情解決了嗎?”

想不通的他糾結半晌,嘴巴無能地張張合合,最後還是隻吐出了一句沒意義的話語,暗戳戳地想要試探著。

又沒有直接開口詢問的勇氣與身份。

而林淺落則是單手換下高跟鞋,熟練地踢到一邊,直到在做完一切後,她才抬起頭,回饋了一個同樣打量的視線。

“嗯。”

“你怎麽還沒睡,下次沒必要等我。”

湊近一點,林淺落身上的香水味更濃了,幾乎是難聞到了一個令人作嘔的地步。

虞悲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撅著個快翹到天上去的嘴巴,虞悲整個人都委屈巴巴的,他環抱住林淺落的腰,把自己埋到了她的頸窩處,和小狗一嗅一嗅的。

放在腰上的手也一點點收緊,不願意留下空隙。

“不要,我就要等姐姐回來。”

溫熱的吐息混雜著洗發水的味道,洋洋灑灑地拂過林淺落**在外麵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錯覺。

覺得有些不習慣的林淺落拍了拍麵前的腦袋,揪著虞悲後腦勺上的頭發就往後扯,努力為自己爭取一點新鮮的空氣。

“等就等,不過突然抱上來是怎麽了?”

與沒有任何留情的動作不同,林淺落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和摻了蜜一樣,極具迷惑性。

要不是虞悲的痛覺係統還沒失靈,他是真的會信的。

“陌生的味道,在車上的時候還沒有的……”

一步步向前靠攏的虞悲在林淺落的縱容下,還是勇敢地問了出來。

在說話的同時,他還不忘睜著雙水靈靈的眼睛看過去。

“你是小狗嗎,這都能聞出來。”

笑著打趣道,林淺落戳了戳虞悲的額頭,聲音有點無奈。

但在下一秒,她就對上了虞悲較真的,不服氣的表情,像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似的。

不過有什麽意義呢?

慢慢收斂臉上的笑容,林淺落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後,直接幹脆地從他身邊走過。

“不要什麽都那麽好奇,沒必要。”

麵對肌膚上殘留著的溫度,虞悲傻傻地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地把自己的指尖覆了上去,試探挽留住什麽。

明明上一秒還在甜甜蜜蜜地貼貼,下一秒卻能毫不留戀地抽離……

而林淺落在掠過他身邊的時候,帶起空氣中交雜著一股香味,也讓他堅定了原先的想法。

【這個味道果然很討厭。】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越線了。”

“姐姐累不累,我給你按按肩膀唄,這樣睡覺會舒服一點~”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虞悲在深吸一口氣後,還是追了上去,討好地勾住了林淺落的手心。

臉上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負麵情緒。

“……”

林淺落沒有回答。

但她也沒有甩開虞悲的手,而是順著他的力道,坐到了沙發上。

而察覺到林淺落動作間的默許,虞悲立馬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用了百分之兩百的努力去服務,完全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直到他的手都快要按酸了,林淺落才製止了他,隻留下一句簡單的句子。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下次別忘記了。”

“嗯嗯,肯定不會有下次了。”

等林淺落消失在視野中,無力的虞悲瞬間癱倒在沙發上,軟綿綿地把整個人都陷進去,生無可戀的。

過了好久,他才艱難地摸出手機,開始騷擾陸淮川。

【虞悲:完蛋了,剛剛我惹林總生氣了,但我真的沒想這樣的……】

【虞悲:有誰能救救我啊,help!】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虞悲默默為自己捏了把冷汗,期待地等著戀愛軍師的大力支援。

他剛剛到底為什麽非要問一個答案啊!

都說了沒必要的……

【陸淮川:宴會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總得知道原因吧?】

唰地一下坐著了身子,虞悲劈劈啪啪地打出了一大段文字,把事情完完整整地過了一遍。

到後麵,急得不行的他甚至直接發起了語音,語速快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陸淮川:你是傻子嗎,什麽都敢問。】

【陸淮川:你要不想想林總最開始留下你的原因,可以試著複刻一下。】

被虞悲蠢到的陸淮川沉默了好一會,在再次認識到他好朋友的智商後,苦著個臉回複著。

話說智商和臉真的不可以兼得嗎……

而看到這裏的虞悲若有所思,他睿智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啟頭腦風暴中。

第一次是貓貓版的女仆裝男大,那要不試試其他的動物呢,比如說小狗狐狸什麽的。

【虞悲:懂了,過會我就去找姐姐。】

執行力很強的虞悲說到做到,他一邊盤算著,一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狗和狐狸的他都試了試,仔仔細細對著鏡子觀察著,同時還擺出姿勢拍了無數的照片,不放過任何一個容易出問題小角落。

最後,由於那雙幹淨又勾人的狗狗眼,小狗款的還是略勝一籌,取得了他的青睞。

別扭地來到林淺落的房門口,虞悲顫抖著個手,慢慢敲響了房門。

“我換上了新的衣服,姐姐要看一眼嗎~”

“等一下,馬上。”

清冷的聲音透過那厚厚的房門,顯得有些失真,卻成功讓虞悲的手心冒出了細汗,心髒也跳得飛快。

在這種情況下,每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