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我養男大怎麽你了

第16章 小狗版虞悲

哢—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實際上並不大,但奈何附近實在是太安靜了,隻剩下虞悲的呼吸聲。

他捏著自己的衣擺,一頓一頓地抬起頭,然後用力眨了眨眼睛,強行憋出幾滴眼淚,把漂亮的狗狗眼染得水靈靈的。

“怎麽了?”

洗完澡換上睡衣的林淺落依在門邊,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幹,偶爾落下點水珠,滑過鎖骨一路向下,直至消失不見。

說話的聲音有些平淡,沒什麽情緒,像是在單純地疑惑。

不過當她的目光停留在虞悲身上時,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我來給姐姐吹頭發好不好~”

麵對林淺落顫抖的瞳孔,虞悲再接再厲,試圖從半開的門裏擠進去,明目張膽地登堂入室。

而作為唯一的阻攔者,林淺落原地站了好幾秒,表情從猶豫到心動,又從心動到猶豫。

她到底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姐姐不說話的話,我就當姐姐同意了~”

但還沒等林淺落掙紮完,察覺到她內心鬆動的虞悲已經成功擠了進來,正好奇地東張西望。

大部分是偏暗的配色,而且沒有什麽花哨的裝飾,看上去空****的。

【沒禮貌的小孩。】

不滿地撇了眼神不老實的虞悲一眼,思想亂到沒邊的林淺落拿了條毛巾,遞了過去。

“別亂看了。”

“不是說是來幫我吹頭發的嗎,先擦一下,吹風機放在櫃子裏。”

被林淺落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虞悲頭頂的耳朵也跟著抖了抖,順勢還帶動了身後的尾巴。

毛茸茸的一晃一晃,勾得人心癢癢的。

“好,馬上來。”

抬手捂住自己頭頂上的耳朵,虞悲紅著臉不讓看。

但想看的林淺落自有辦法,她握著虞悲的手腕,一點一點地拉下來,然後把毛巾放了進去。

隻留下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的小狗耳,而且不爭氣地搖得更歡了。

……

尷尬地握緊手裏的毛巾,虞悲小心翼翼地覆上去,動作輕柔地擦試著。

溫熱的指尖偶爾穿過發絲,沾上幾滴小水珠,冰冰涼涼的,伴隨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去拿吹風機。”

堅持不住的虞悲加快了自己的動作,等林淺落的頭發不再滴水,他逃跑似的溜走了,甚至差點左腳絆右腳,踉踉蹌蹌的。

而林淺落呢,悠閑地坐在位置上,歪頭看向虞悲狼狽的背影,細長的狐狸眼眯起,掩去了其中的笑意。

很明顯,她的心情很好。

“拿個吹風機怎麽花那麽多時間?”

回來的虞悲已經回複了正常,臉上的紅暈不知所蹤,也不再同手同腳的。

他先用手試試了溫度,然後才開始為林淺落服務。

“什麽事都沒有,隻是剛剛沒看到吹風機。”

“這個溫度會舒服嗎?”

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虞悲拒絕回答,隻是一味地吹吹吹。

“還行,手法挺專業的。”

頭發被吹得軟軟的林淺落褪去了平日裏的難以接近,反而多了幾分柔和,原本淩厲的氣場也溫柔了下來。

感覺差不多的她轉過身,與虞悲麵對麵的。

由於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相對較低的林淺落剛好對上了虞悲的腰腹處,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後麵露出的小半截尾巴。

“姐姐喜歡的話,那一切都是值的。”

虞悲在說話的時候,肚子是會小幅度一動一動,不明顯,但由於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林淺落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好奇地戳了戳,手感硬邦邦的,而在察覺到手下的那一片肌膚突然緊繃了起來,她幹脆整個手掌都蓋了上去。

東捏一下西摸一把的。

“看著瘦瘦的,居然……”

沒有說盡的話語,卻重新擾亂了虞悲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他拿著吹風機的手格外明顯地頓了一下。

“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而且要是隻有臉,姐姐早晚會膩的。”

與顫抖得不成樣子的雙手不同,虞悲說出的話很大膽,有種老實人豁出的詭異感。

【我既要他有年輕人的純情懵懂,又有牛郎的熱情奔放。】

想到這句話的林淺落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真的挺搭的。

在感覺到頭發幹得差不多後,林淺落站起來打斷了虞悲的動作,目光直直地看過去,伴隨著強烈的打量。

“今天是小狗,姐姐要摸摸耳朵,或者尾巴嗎?”

目前是大膽版的虞悲直接下了狠心,他彎著眉眼逼近林淺落,同時刻意搖頭晃腦的,讓自己身上的毛茸茸動起來。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錢花得真值!

“好啊,那小狗不準亂動。”

如了虞悲的願,林淺落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後把毛發一寸一寸地在掌心揉開,變回原先蓬鬆的樣子。

這樣看上去就順眼多了。

不過在此時,時間已接近淩晨兩點,抵擋不住困意的林淺落偷偷摸摸大了個哈欠,又被她強行壓下,導致眼角中帶上了一層水霧。

【好像沒什麽好急的。】

立馬想通了的林淺落也不急了,她在薅了一把尾巴後,忍痛拒絕了送上門來的禮物。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

“等下次不忙的時候,小狗再換上這套衣服給我看,好不好?”

麵對林淺落如此冷酷無情的話語,虞悲迷迷糊糊的表情瞬間呆住了,轉化為快要溢出來的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圓圓的。

臉上的紅暈也飛快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拋棄的害怕,以及深入骨髓的寒冷,刺得他心髒痛痛的。

怎麽會有人丟臉成他這樣。

“……”

“姐姐還在生氣嗎?”

試探著提出問題,虞悲看上和哭了一樣,眼眶紅紅的,又濃又密的睫毛輕顫著。

“不是生氣,隻是單純有點累了,相信我。”

林淺落的尾調微微上揚,多情的狐狸眼轉了好幾圈,然後輕飄飄地停留在虞悲的身上。

是比語言更有力的安慰與證據。

“好,那姐姐不要討厭。”

等傷心小狗虞悲關上門退出去,他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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