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換身體後,太子替我來宮鬥

第17章 太子妃確實是被冤枉的

“太子哥哥……”

“對不起……”

“都是芊芊不好,是芊芊和太子妃姐姐之間有了誤會,才惹的太子哥哥也生氣了。”

她抽噎著,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芊芊保證,以後在殿內一定會乖乖地,安分守己。”

“再也不惹太子妃姐姐生氣了。”

“求太子哥哥,不要再生芊芊的氣了,好不好?”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姿態放得極低。

若是換做以前的蕭裴,看到她這副模樣,怕是早就心軟了。

然而,此刻坐在那裏的,是沈雲殷。

沈雲殷就像沒聽見楚芊芊這番聲淚俱下的懺悔。

她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眼神平靜無波。

她緩緩伸出手。

慢慢地,朝著楚芊芊那張紅腫不堪的臉探去。

沈雲殷的指腹,輕輕滑過蕭裴剛剛打出的那道巴掌印。

然後,又移到了另一邊,楚芊芊自己下手打出的那道印記上。

動作很輕,很慢。

像是在仔細比對著什麽。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

沈雲殷收回了手,目光淡淡地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依舊站著的蕭裴身上。

“太子妃確實是被冤枉的。”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太子妃手小,力氣也小。”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楚芊芊那張腫脹的臉上。

“剛剛落在這臉上的巴掌印,無論是力道還是印記深淺,都和之前的那個,明顯不符。”

楚芊芊嚇得魂飛魄散,身體抖如篩糠,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大顆大顆滾落。

“楚芊芊!”

沈雲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

“你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在孤的東宮之內,設計誣陷孤的太子妃!”

“太子哥哥…我…我沒有…我…”

她想辯解,想求饒,可下巴被捏得死死的,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隻看到“太子哥哥”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冰冷。

他是真的生氣了。

是真的要處置她了!

沈雲殷看著她涕淚橫流的模樣,眼底沒有憐憫,隻有冰冷的厭惡。

這個女人,仗著將軍府和文貴妃的勢,仗著蕭裴過去的縱容,在這東宮作威作福,屢次三番陷害自己。

今日,不過是讓她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罷了。

沈雲殷鬆開手,像是甩開什麽髒東西一樣。

楚芊芊失去支撐,癱軟在地,捂著劇痛的下巴,不住地咳嗽和哭泣。

沈雲殷看也沒看她,目光轉向早已麵無人色的柳嬤嬤。

她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冰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來人。”

劍北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聽令。

“將柳嬤嬤,拉下去。”

沈雲殷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冷酷。

“杖責二十,然後分到淨房灑掃,給孤好好學學,這東宮的規矩!”

柳嬤嬤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她可是太子的奶娘啊!

在東宮伺候多年,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的柳嬤嬤,就要往外拖。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直到被拖拽起來,柳嬤嬤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發出淒厲的哭喊。

但沈雲殷充耳不聞。

“至於楚芊芊……”

“衝撞太子妃,構陷儲妃,本是重罪。”

“念在將軍府往日功勞,以及母妃的情麵上。”

沈雲殷話鋒一轉。

“孤便從輕發落。”

“將楚小姐,”沈雲殷吩咐道,“送到西偏殿去,禁足思過。”

“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楚芊芊的希望瞬間破滅。

西偏殿是東宮最偏僻冷清的院落,平日裏連宮人都很少去。

把她關在那裏禁足,還不許人探望,這和打入冷宮有什麽區別?

“太子哥哥!”

楚芊芊猛地抬頭,不顧一切地哭喊出聲。

“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是芊芊啊!”

沈雲殷沒有動容。

“帶下去。”

立刻有宮人上前,想要攙扶起楚芊芊。

楚芊芊卻像是瘋了一樣,揮開宮人的手,掙紮著爬向沈雲殷。

“對不起!”

“太子哥哥,對不起,芊芊真的知道錯了!”

她涕淚橫流,臉上紅腫的巴掌印混著淚水和灰塵,狼狽不堪。

“你就原諒芊芊這一次!”

“芊芊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沈雲殷收回自己的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汙了自己的眼睛。

楚芊芊這下是真的害怕了。

情急之下,她立馬搬出了文貴妃。

“太子哥哥,你別忘了!”

“你答應過貴妃娘娘,會一直疼愛我的!”

“我父親,可是曾經舍命救過貴妃娘娘啊,太子哥哥!”

“我不要去偏殿!那裏跟冷宮有什麽區別?”

楚芊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我害怕!太子哥哥!我害怕啊!”

沈雲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動容。

宮人不敢再遲疑,用力將她架起,往殿外拖去。

最後在殿門口處,楚芊芊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回頭。

她大喊了一聲。

“太子哥哥!”

“你曾經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

“你還說會娶我的!可你怎麽能將我關進冷宮!”

聽到這,沈雲殷微微側頭,看向旁邊的蕭裴。

她看著蕭裴那張因憤怒而顯得更加蒼白的臉,眼底閃過暗芒。

今日親耳聽到楚芊芊這般顛倒黑白的汙蔑,他總該徹底清醒了吧。

看清他一直護著的好芊芊,是怎樣一副嘴臉。

蕭裴視線冷淡,迎上楚芊芊的目光,眼底深處,卻摻雜了兩分憤怒。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何時說過要娶她?

他一直將她視為妹妹,看在母妃和將軍府的麵上多加照拂。

可從未有過半分男女之情,更遑論許下婚約!

他的太子妃,他的妻,從始至終,隻有沈雲殷一人。

哪怕他們之間隔閡重重,這一點,從未改變。

沈雲殷看著蕭裴的冷漠,滿意地收回視線。

她輕輕一揮手:“堵上她的嘴,別讓她胡說八道了。”

“是。”

宮人力氣加大,拖拽著將楚芊芊弄出了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