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10章 賊心不死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蘇知雨麵上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好不顯眼。

傅嘉恒此時心煩意亂,瞧見如此場麵,不由得眉頭緊蹙,“誰準備的熱茶,拖出去掌嘴!”

見眾人神色怪異,蘇知雨抿了抿唇瓣,強壓下心頭的不滿,輕輕拽了拽傅嘉恒的衣袖,“此事是我不對,算了吧。”

她當著眾人的麵,重新為定平侯夫人斟茶,倒是顯得頗為端莊得體。

蘇知月似笑非笑地瞧著眼前的一幕,暗道蘇知雨長進不少。

“走吧,沒有什麽好瞧的。”

傅嚴神色冷淡,一副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模樣。

蘇知月也樂得清閑,與他一同回了竹園。

“日後你便住在此處,新房的物件我已派人盡數取了過來,你瞧瞧可有什麽紕漏?”

聞言,蘇知月微微一愣,竟是不知他何時做的準備。

“我的嫁妝可都搬過來了?”

“皆在庫房中,這是庫房的鑰匙,日後便交給你保管了。”

他依舊神色淡淡,好似一個沒有喜怒哀樂的冰雕,任誰都想不出他是在交付管家大權。

“庫房的鑰匙給我,老夫人那……”

“這是我的庫房。”

他隨手為蘇知月添了杯熱茶,“此處隻有你一個女主人。”

這一刻,蘇知月必須要承認,她被傅嚴哄到了。

見她眉眼彎彎,喜笑顏開,傅嚴嘴角微動,“你很喜歡銀錢?”

“銀錢雖是世俗之物,卻沒有人會不喜歡,夫君放心,你的銀錢我會好生為你保管。”

蘇知月不缺錢,卻也不會嫌棄錢多。

一想到日後她不僅會死了夫君,還有錢財繼承,怎麽看都比前世要舒爽。

她越想越覺得懷孕之事刻不容緩,白嫩的小手毫不猶豫地勾住了傅嚴修長的手指。

“夫君,我們……”

傅嚴被她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嚇了一跳,閃身躲到一旁,又見她踉蹌著要摔倒在一側,連忙將她扯入懷中。

蘇知月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何事,便撞入了他硬邦邦的胸膛。

“嘶……”

挺翹的鼻尖被撞得通紅,蘇知月揉著鼻尖,眸中含淚道:“夫君為何如此抵觸與我接觸?莫不是一夜過後便厭棄了我?”

“我……”傅嚴還是第一次麵對如此情況,瞧著她動人的眸子,喉結微動。

“你什麽?夫君怎麽不說了?”

蘇知月步步緊逼,與他靠得極近。

傅嚴別過臉去,不敢再去看她嬌豔的小臉,“我隻是還不習慣。”

“果真?”

蘇知月眼巴巴地瞧著他,琢磨著要如何讓他不再抵觸。

“嗯,你好生休息,我還有事要去辦,晚上自會回來與你一同用晚膳。”

傅嚴走得飛快,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滋味。

蘇知月擰眉,暗暗受傷,“昨夜不還好好的,怎麽今日就不行了?莫不是那些傳聞是真的,他真的不行,隻有用藥才能勉強重振雄風?”

想到這,蘇知月的神色鄭重了幾分,準備親自去尋方子來為傅嚴治病。

與此同時,前廳。

定平侯夫人怎麽瞧都覺得蘇知雨上不得台麵。

不僅做事小家子氣,還對傅嘉恒如此之凶,若不是她腹中尚有胎兒,她……

“母親,你倒是說句話啊,雨兒與孩兒情投意合,又懷了我唯一的孩子,你若不點頭,日後誰能把她當我的世子妃看?”

蘇知雨亦是眼眶微微泛紅,見四下無人,這才說道:“我知道夫人不喜歡我,既然如此,倒不如我與這腹中的胎兒一起去了算了,免得旁人笑話我。”

說著,她便要踉蹌著向柱子撞去。

“雨兒!”

傅嘉恒急得要命,連忙上前將她攔了下來,“母親,你難道向逼死我唯一的孩子不成?”

定平侯夫人被他們吵得頭疼,擺擺手示意兩人先坐。

“你們二人之事我應允便是,別再鬧了。”

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可夫人今日當著如此多人的麵打了雨兒一巴掌,難道不是想要告訴旁人我不是您滿意的兒媳?”

蘇知雨靠在傅嘉恒懷中,哭得傷心欲絕,手捧著還沒顯懷的肚子,哭得梨花帶雨。

“孩子,是娘沒有辦法保護你,娘……”

“夠了!”定平侯夫人眉頭緊蹙,厲聲道:“不過是這麽點事情,便要鬧騰,你究竟有沒有將這個孩子放在眼裏?”

她瞧蘇知雨不順眼,隻是想給她個下馬威罷了,哪裏能真的讓她墮了孩子?

見她態度鬆動,蘇知雨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哪裏會不疼自己的孩子?是夫人非要與我作對,明明我們是同一戰線的人,為何要鬧到如此地步?”

她給傅嘉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口說幾句。

傅嘉恒心煩意亂,敷衍道:“母親,這事說到底都是蘇知月的錯,您怎麽能怪在雨兒頭上?”

“蘇知月現在是傅嚴的妻,你有什麽本事怪她?”

一說到此,定平侯夫人就氣得肝疼,“你這不爭氣的逆子,連個女子都拿捏不住,日後如何能成大器?”

“母親,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您就莫要再罵了,先將蘇知月手中的銀錢騙到手再說。”

傅嘉恒也是著急拿銀子辦事,一想到蘇知月手中有那麽多嫁妝,他就恨不得將其全部搶過來。

“你說得倒是容易,傅嚴今日對她的態度你也瞧見了,那嫁妝豈是你想騙就騙的?”

蘇知雨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連忙上前為她捶著肩道:“母親,這事我們做肯定是不行的,不如您找老夫人商量商量?”

“這……”定平侯夫人有些心動,卻又有些猶豫。

“母親,您就去吧,還有什麽是比兒子的仕途重要的?”

傅嘉恒也攛掇著她盡快去想辦法,比誰都要著急。

定平侯夫人一咬牙,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我這就去跟老夫人說說此事,你們倆最近老實在家中修養,至於回門一事……”

她的視線在蘇知雨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尚未隆起的腹部上,“你有孕在身,這種事情能免就免吧。”

語畢,三人神色各異,卻誰都沒有瞧見暗處一抹紅色的衣角。

“嗬,果然是賊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