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3章 你成的婚也得你來洞房

“今日成婚,這麽大的日子,他居然鬧出這樣的亂子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現在你急眼也沒有用,他一時半刻是回不來的,這婚事卻是要辦的,這得趕緊想個法子將這婚事辦完了啊!那滿堂賓客都在外麵呢,要是終止了婚禮,咱們定平侯府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定平候夫人穩了穩心神,也是心急如焚道。

老夫人氣得差點要暈過去,但是這世家大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也是定平侯府的人,總不能真的看著定平侯府顏麵掃地。

“這樣吧,吉時馬上到了,老三今日正好在家,先讓老三代替他去迎親,將人接回來吧,到時候有人問起,就說他小孩子心性不穩,練習迎親的時候,騎馬摔著了!這才讓他三叔去代替他迎親拜堂的!”

老夫人一錘定音。

“這也是個法子,而且叔叔代替侄子迎親,也不是說不過去。就是三弟那個人,他會答應嗎?”定平侯夫人有些擔憂。

“這是關乎全府臉麵的事情,他雖然功勳大,本事大,單獨分出去了,但是他也是定平侯府的人!由不得他不答應!”老夫人冷哼道。

定平侯夫人和定平候火急火燎去請傅嘉恒的三叔傅嚴了。

這邊,蘇知雨從蘇知月的院子出來後,當即派人去找傅嘉恒,她倒要問問傅嘉恒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然而,她這邊的人也是找不到傅嘉恒。

“雨兒,這可怎麽辦啊?那傅家世子,會不會是不想認賬了啊?說好了今兒讓你跟蘇知月一起嫁進去的,怎麽連人都找不到了!”蘇夫人急得團團轉。

“不會的,他沒有那個膽子,估計是出了什麽意外了。傅嘉恒找不到,蘇知月她也成不了婚啊!她嫁給誰!”蘇知雨倒是算冷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匆匆忙忙地過來,驚呼道:“夫人,大小姐,傅家派人來接親了!”

“傅嘉恒來了,雨兒你趕緊去跟他說啊!”蘇夫人雙眸一亮。

然而,下人卻搖了搖頭,道:“不是世子來的,是,是,是傅大人來接親的,傅嚴,傅大人。”

這話一出,蘇夫人和蘇知雨的臉色瞬間崩裂。

傅家竟然讓傅嚴來替傅嘉恒迎親?

那傅嘉恒是不是躲起來了?

他要食言?

“雨兒,這可怎麽辦?是傅嚴來的——”傅嚴十三歲上戰場,生生用自己的性命拚來的定國公爵位。

此人手腕過人,手段狠辣,年紀輕輕已經是兵部一把手,而且還負責大內侍衛,是皇帝跟前一等一的紅人 。

“我要去找傅嘉恒!若他真的食言,我就血濺婚禮!一屍兩命!”蘇知雨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了一抹狠厲,“你派人盯著傅家那邊!這蘇知月嫁入傅家,也脫不了我的手掌心!”

蘇知月上了傅家的花橋。

傅嚴親自伸手,將她牽下橋子。

她蓋著蓋頭,隻能從餘光看到他的手。

骨節分明,手指勻稱,全是厚重的繭子。

粗糲的,寬厚的,溫熱的。

蘇知月隨著他的手,跨過了火盆,行了禮,最後被送入了洞房。

然而,直到夜深,賓客散盡了,傅嘉恒還是沒有回來。

蘇知月讓紅袖去請了傅嚴。

傅嚴此時正準備歇息。

今日傅家辦喜事,他跟定平候這個大哥年歲差得大,沒有什麽感情,不過到底還是傅家人,免不得要喝幾杯酒。

他也有些酒勁兒上頭了。

“三爺,我們家小姐請你過去,有要事問你。”紅袖客氣道。

新婦他已經幫忙迎回來了,還要他過去?

他還能做什麽?

傅嚴眉目微微蹙緊。

不過新婦第一天過門,而且侄子又如此紈絝,鬧得這麽失禮,這個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傅嚴披上外衣,過去了。

紅燭明亮,蘇知月已經揭開了蓋頭。

所以傅嚴剛進門,就對上了她妝容精致,豔若桃李,粉如彩霞的臉。

一雙杏眼秋瞳剪水,一雙柳眉微微輕蹙,鼻梁高挺,雙唇嫣紅,如同嬌豔玫瑰,垂涎欲滴。

新婦真是好顏色。

他那個浪**侄兒,好福氣。

“外頭宴席可散了?”蘇知月率先開口問道。

她的目光絲毫沒有避讓,直勾勾地打量著傅嚴。

傅嚴長得好,是傅家所有人中長得最好的一個。

因為他的母親,那是名動江南的美人,是老侯爺死乞白賴從江南帶回來的。

聽聞,當初,為了這個小妾,還差點跟老夫人和離。

眉目冷厲,眼底深邃,鼻梁高挺,雙唇菲薄,染了一絲醉意,讓他如玉一般白皙的臉龐上多了幾分魅意。

明明出生入死,卻又長得如此勾魂攝魄,清正絕豔。

“散了的。”傅嚴點了點頭,先避開她的目光。

“那夫君為何還不進來洞房?叫我好等。”蘇知月緩聲開口,語氣中有些委屈。

這話一出,傅嚴隻覺得腦子轟隆一聲。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蘇知月,道:“今日我是代替嘉恒去迎親的,他摔傷了,不便騎馬。”

“噢?不便騎馬,那也不便洞房唄,你既然已經代替他迎親,拜堂,那這個洞房,也替了吧。”

蘇知月微微一笑,目光仍然直勾勾地盯著傅嚴,語出驚人。

傅嚴雖然威名在外,但是身邊沒有女人,聽了蘇知月這話,他那張俊美矜貴的臉,竟然泛起了紅暈來,就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你,你不可妄言。我先走了,嘉恒馬上就來。”傅嚴狼狽地拒絕道。

然而,他剛剛轉身,身後的蘇知月就緊緊抱住了他遒勁而精壯的腰身。

她身上脂粉香氣和空氣中的熏香夾雜在一起,讓傅嚴頭暈目眩。

“五年前,傅大人從邊疆回來,遭受暗算,在山上瀕死,我將大人背下山,險些累暈過去,大人當時許諾,要重謝我,讓我上傅家尋你,大人難道忘記了?”

上輩子,蘇知月是後麵才見到傅嚴,認出他的。

那晚天色太黑,傅嚴又重傷,記不清她的模樣,隻給她留了信物。

她當時知道傅嚴是傅嘉恒的三叔,並沒有想著去要報答,總歸是一家人嘛。

然而,有一次被蘇知雨陷害落水,傅嚴救了他,看到了他留下的玉佩。

此後,還是對她多加關照了。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了。

蘇知月赤手空拳,鬥不過蘇知雨和她背後的蘇家,更鬥不過傅嘉恒和他背後的侯府。

她要一個幫手,一個靠山。

傅嚴,就是她最好的靠山。

果不其然,聽了蘇知月的話,傅嚴瞬間僵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