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就是我要的謝禮
蘇知月見他停下,指尖劃著他的腰腹,緩緩從後頭繞到了他的前頭站定,而後,當著他的麵從衣服裏頭把那枚還帶著她體溫的玉佩拿了出來。
玉佩通體雪白,瑩潤生輝。
兩麵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麒麟,精致奪目。
麒麟的最下方還有一個小巧的“嚴”字。
正是傅嚴五年前送給救命恩人的玉佩。
蘇知月竟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代替侄兒娶進來的新婦竟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傅嚴望著蘇知月那張魅惑眾生的嬌豔臉龐,心裏頭一時複雜至極的。
蘇知月已經又衝著他盈盈一笑,吐氣如蘭道:“大人,我現在想要來討要這份謝禮了。”
“還請大人幫幫我。”她朝傅嚴逼近了一步。
原本就隻有一步遠的距離瞬間又被拉近,她身上的香氣也越發撲鼻誘人。傅嚴不敢再和她直視,眸光略顯慌張的垂下,卻又正好瞟到蘇知月大紅喜服下的一片白皙。
傅嚴:“……”喉間瞬間有些幹燥的,他下意識的往後倒退。
蘇知月卻一把扯著了他的領口,把他拉的更近了些的,眸光灼灼望著他的眼,紅唇輕啟,一字一頓地道:“幫我洞房。”
幫她洞房?
這種事情怎麽能幫?
傅嚴一雙眼睛瞬間瞪大,瞠目結舌的看向了蘇知月,一張臉板正素嚴的,低聲斥責道:“胡鬧!”
“蘇知月你莫要覺得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便能如此無視倫理綱常,道德禮儀!”傅嚴伸手扯開了蘇知月攥著他的領口,近乎落荒而逃的往外走去道,“你想要謝禮,我自會給你別的。”
想要讓他和她洞房,恕難辦到!
傅嚴跌跌撞撞,倉倉慌慌的想要離開。
然而剛走兩步,雙腿便陡的一軟,與此同時,他渾身上下也突的燥熱起來。
乍然騰升的燥熱滾燙了神經。
傅嚴隻覺得全身的血流都朝一處匯聚而去。
小腹陡然繃緊。
他望著前方的視線也迷離起來,眼尾頃刻間更是被逼出了一抹殷紅。和他剛才的清冷板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蠱惑人的緊。
是時候了!
蘇知月睫毛輕輕撲閃了下。
她先前就故意在房裏頭點燃了放藥的熏香。此刻香氣溢滿整個房間,傅嚴渾身燥熱發燙的,她也難以再維持清明。
尤其是麵對這般藍顏禍水般的角色,那簡直忍不了一點兒!
蘇知月當即便伸手推向了傅嚴的胸膛。
步步緊逼著把他往床邊逼去。
傅嚴踉蹌著後退,心裏頭有個小人在告誡他,快跑,快跑!必須得趕緊跑出去!不然事情會發展的難以控製的!但他的四肢卻仿若不受控製了一般,眼珠子也灼灼的盯著蘇知月沒有半分躲閃。
蘇知月稍稍用力,他更是被推的一個趔趄,跌坐於床榻之上。
纖細的身形隨之傾覆過來。
傅嚴雙臂大展開著,被迫仰麵躺在榻上。
蘇知月湊近,腦袋輕挨著他的腦袋,在他耳邊輕聲道:“大人,您放心,我會好好伺候您的。”
“絕對虧不了您。”話音剛剛落下,蘇知月低頭就朝他吻了過去。
一邊毫無章法的親吻著,她還一邊騰出手來放下了床邊的帷帳。
繡著鴛鴦戲水的薄紗帷帳隨之搖曳起來,一室曖昧。
月亮此時高懸於枝頭。
已經是子時了,初春的夜色涼如冰水。
傅嘉恒氣勢洶洶的從外邊進來,一腳踹開了院門,還想要過來踹開正屋的門,卻乍然聽到裏頭傳出一陣陣男人的悶哼聲和女人的輕吟聲。
他腳步陡然一頓。
走錯院子了?
抬頭眺望四周,大紅色的綢帶高高飄揚,屋內的喜色在月色下也是一覽無餘的。
這就是他的新房!
而新房裏的女子——
“蘇知月!蘇知月你這個賤人!你在幹什麽?你到底在幹什麽?”
她竟然敢在新婚夜和旁的男人苟合!
她竟然敢這般羞辱於他!
原本就惱怒的情緒此刻間更像是一個爆竹被引爆了一般。
瞬間理智全無的。
傅嘉恒像是被刺激狠了的豹子一般,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一腳狠狠踹開了房門。
房內搖曳的帷帳瞬間停下。
傅嘉恒闊步走過去,一把撩起了帷帳。
“啊!”蘇知月驚叫!
她慌裏慌張的拉扯過一旁的被子覆蓋在了身上。
薄被堪堪蓋住她的鎖骨下方,卻遮掩不住她肩膀頭上的青紫痕跡。
傅嘉恒瞧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目眥欲裂的:“賤人!蘇知月你們這個賤人!我要打死你!”
傅嘉恒揚手想要朝蘇知月揮巴掌。
蘇知月輕喊著“夫君救我!”便躲閃到了一旁。
傅嘉恒的手也在此時被人緊緊攥住。
傅嘉恒氣的咬牙切齒的:“你這個……”即將要說出口的“奸夫”被吞咽了下去。
傅嘉恒呆愣愣的看向緩緩支起身子坐起來的男人。
向來冷心冷肺,矜貴疏離的男人此刻臉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和他以往的心狠手辣截然不同。
傅嘉恒微微愕然:“三叔?”
這是他三叔吧?
他那張臉依舊俊美無比的,可三叔不是向來清正絕情,不近女色的嗎?
他怎麽會在他的婚**?而且還是這樣一副明顯快要饜足的模樣?
傅嘉恒瞬間有些淩亂的。
但這是他三叔,是皇帝最親近的定國公,是素有冷麵閻王之稱的內衛統領!
他不敢去斥責他的,他隻能又憤憤的瞪向了把自己包裹嚴實的蘇知月,怒聲質問道:“是你!”
“蘇知月是你勾引三叔的對不對?”
“你這個不要臉的**!”
“你怎麽敢的?你怎麽敢在我的婚房勾引三叔的?”
傅嘉恒瘋了似的,一雙眼睛眸底也泛了猩紅的,怒不可遏的道:“三叔你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傅嚴沒鬆手。
蘇知月這會兒也梗了梗脖子,雙手微微發顫的,緊緊攥著攏在身前的被子,衝著傅嘉恒怒聲反駁道:“你才不要臉!”
“傅嘉恒,我現在是你三叔的妻子!”
“你說什麽?”傅嘉恒都愣了。
他呆呆的望望蘇知月,又僵僵的看向了傅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