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30章 蘇知雨挨打

殿內安靜了片刻。

就在蘇知雨以為皇帝會因為她的話而有所考量之際,就聽他冷聲道:“何人敢在殿內狂吠?拉出去打!”

侍衛應聲上前,蘇知雨尚未回過神來,人就被拖走了,走時還是一臉懵。

“陛下,妾身是定平侯府的世子妃,求陛下開恩!”

“哦?阿嚴,你可認識此人?”皇帝之前在宴會上見過蘇知雨,如今問傅嚴,不過是將決定權交到了他手上。

“臣從未見過此人。”

傅嚴麵上極為平靜,眼睜睜地瞧著侍衛將她拉下去,的確像是陌生人一般。

蘇知雨被掌嘴打得臉頰紅腫,看路時東倒西歪,走路都困難,傅嚴卻隻是冷眼看著。

“阿嚴,朕怎麽瞧著她有些眼熟?莫不是你看錯了,此人確實是你傅家的媳婦。”

皇帝見打差不多了,這才喚人住手,又讓福公公親自將人送了回去。

蘇知月恰好回府,瞧見她這副模樣,也是有些驚訝。

“福公公,你們這是……”

福公公瞧見她,頓時換了一副麵孔,“傅夫人,你這是剛從外麵回來?奴才得了陛下命令,將此女送回侯府,誰成想竟沒有一人來接。”

“孩子……”

蘇知雨聲音微弱,被打得臉頰腫老高。

“傅夫人放心,陛下隻叫人打了她的臉,並未動她腹中的孩子。”

福公公知道她腹中有胎兒,可見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蘇知月嘴角含笑,招呼來侍衛,對福公公客氣道:“既然是此女得罪了陛下,這般下場也是她罪有應得,公公不必多言。”

“傅夫人懂規矩是好事,可也莫要讓某些人騎在頭上,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福公公的話意有所指,蘇知月嘴角含笑,承了他的情。

她親自將蘇知月送到了梅園。

傅嘉恒瞧見蘇知雨,發了瘋似地衝上來。

“蘇知月,你究竟想做什麽?你怎麽敢如此對雨兒?她腹中的孩子可是我傅家唯一的血脈,你怎麽敢!”

蘇知月似笑非笑地瞧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提醒你一下,她腹中的孩子是你以為的傅家唯一血脈,實際上有幾個還未可知。”

她的視線緩緩落在他的**,“雖然你不能人道了,但你三叔行得很。”

傅嚴一進門便聽到了這話,表情有那麽一瞬間呆滯。

傅嘉恒身為男人的尊嚴被如此踐踏,表情可謂難看至極。

“你找死!”

“住手!”傅嚴上前,將蘇知月護在身後,冷冷道:“她的臉是陛下打的,你若心有不甘,便去找陛下,何必找旁人撒氣。”

“陛下?”傅嘉恒一臉不敢置信,“陛下為何會對雨兒出手?必定是有人從中挑撥,府中誰不知道蘇知月與皇後關係頗為不錯,她這般做,肯定是因為嫉妒雨兒。”

蘇知月從傅嚴身後探出小腦袋,“你是不是傻了?我嫉妒她什麽?嫉妒她被陛下打,嫉妒她夫君不能人道嗎?”

“你!”傅嘉恒被她氣得快要發瘋,若不是有傅嚴在,怕是早就衝上來了。

“怎麽?我說錯了嗎?你現在不男不女,跟蘇知雨成親做上了好姐妹,開心嗎?”

她紅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是毒得要命。

眼見著傅嘉恒要動手,傅嚴一巴掌甩了過去,將他打退幾步。

傅嘉恒口中鮮血直流,看著傅嚴,一臉的不敢置信。

“哎呀,他怎麽吐血了?”

還不等他開口,蘇知月一臉驚訝,躲在傅嚴懷裏,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

“好可怕啊,夫君,我們還是回去吧,不然一會賴上我們就不好了。”

“你!”

傅嚴連看都沒有看正在吐血的傅嘉恒一眼,轉身毫不猶豫地回了竹園。

徒留此地一片狼藉。

蘇知月心情還算不錯,計劃得逞還惡心到了傅嘉恒,這口惡氣總算沒有那麽難受了。

“你很開心?”

“當然了,今日之事還要多謝夫君為我撐場子。”

她知道傅嚴平日最厭惡這些瑣碎之事,如今卻為了她,甘願與他們爭執。

傅嚴神色無奈,將她抱在懷中,語氣“你不必與他們多費口舌,曲家之事陛下不會過多追究,但後宮那邊……”

“我明白,我會盡快去找皇後娘娘說清楚此事,先將曲家從風口浪尖上摘下來再說。”

夜裏,因為蘇知雨在宮中被掌摑一事,定平侯府眾人人心惶惶,生怕是陛下再對他們不滿。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陛下是想要警告我們傅家,日後我兒還如何進朝堂?”

“能保命便不錯了,都怪這上不得台麵的賤人在陛下麵前亂說話。”定平侯夫人和老夫人一致將槍口對準了蘇知雨。

她多嘴得罪了皇帝,理應她來承擔後果。

“罷了,還是先喚傅嚴前來,問問他究竟怎麽回事再說。”

可惜傅嚴沒有心思理會他們,遣人將老夫人身邊的丫鬟隨意打發走了。

這下老夫人更為惶恐,顫顫巍巍地拄著拐杖,親自前來詢問。

“她做了何事母親為何不去問她,反倒來問我?”

傅嚴神色冷淡,好似眼前之人與她並無關係。

“你這孩子,怎麽能這麽說?傅家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怎麽能如此冷漠?”

“喲,老夫人這個時候倒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怎麽她蘇知雨在宮中亂說話時就不知道呢?說到底,這有問題的人是她,不是傅嚴。”

蘇知月瞧不慣老夫人上來便拿此壓著傅嚴,主動將他護在了身後。

“夫君為定平侯府做的已經夠多了,老夫人也莫要再來惹人嫌惡,此事日後就不要再提了。”

傅嚴定定地瞧著眼前之人,忽然便笑了。

原來他也是有人護著的。

老夫人噎了片刻,竟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見她甩袖離去,蘇知月反倒輕鬆了許多,“若是再有這種事情,夫君你一定不要獨自應對,總之我如今身後空無一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讓我來便是。”

她已經做好了要創死全世界的準備,哪裏還會在乎這點小小的顏麵?

“你這又是何苦?”傅嚴能看出來她過得並不開心,卻又不知為何,幾次想開口詢問,卻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