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31章 帝後糾葛

蘇知月隻是笑了笑,並未多言。

這一刻,傅嚴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夫人似是有很多秘密。

翌日,蘇知月與他一同進了宮,隻是她去的是後宮,他則是去上朝罷了。

“傅夫人來找本宮,可是為曲家之事?”薛寧瞧見她,毫不意外,一下便猜出了她的目的。

蘇知月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神色恭敬道:“妾身確實是為此事而來,還請皇後娘娘開恩,給曲家一條生路。”

“你可知道曲家此事鬧得有多大?”

“妾身知道,也正是如此,妾身才會求到皇後娘娘麵前來。”

她沒有絲毫隱瞞,就算想瞞也瞞不住,倒不如說得直白些。

“你倒是識趣,隻是此事牽連甚廣,不是本宮一句話便能解決的,恰好這幾日又是宮中分配胭脂水粉的日子,你若能抓住此次機會,曲家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薛寧已經將最為有效的辦法擺在了她麵前,能不能成,就要看她的行動了。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深知想要宮中娘娘們滿意實屬不易。

“妾身明白了。”

“你明白便好,就算此事難以解決,本宮也可以為曲家爭取一條活路,就當是還你當日的人情,隻是你願意嗎?”

薛寧抬眸瞧著她,意思十分明顯。

“妾身願意。”蘇知月回答得毫不猶豫,曲家對於她而言意義非凡,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重蹈覆轍。

聞言薛寧似是愣了一下,陡然笑了起來,“本宮沒看錯你,你當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娘娘?”蘇知月神色錯愕,恍然間反應過來,她是故意如此問的。

“起來吧,莫要繼續跪著了,本宮既然應了你,便不會食言。”

蘇知月尚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何事,愣愣起身,坐下後才看見眼前之人眼裏的關切並不作假,她頓時明白了她的心思。

待傅嚴來時,她與薛寧在殿內相談甚歡。

皇帝跟在傅嚴身後,瞧見兩人如此投緣,也是想接機跟薛寧和好。

“皇後如此喜歡你的夫人,日後你便常帶她來宮中陪著阿寧吧,她已經許久沒有如此開懷過了。”

“多謝陛下,但臣妾不需要。”薛寧瞧見他,臉上的笑意微斂,嫌棄的意味十分明顯。

蘇知月見狀,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傅嚴身邊對他眨眨眼。

傅嚴回以一笑,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事情可解決了?”

“嗯,娘娘已經為我指了明路,剩下的就要看我自己的了。”

她有信心能幫曲家爭取一條活路。

“那便好。”

兩人這邊情意濃濃,帝後二人之間卻是尷尬至極。

皇帝有意想要緩和二人之間的氛圍,卻處處碰壁。

眼見著薛寧要趕他離開,他連忙道:“朕還沒用午膳,阿嚴又難得帶妻子入宮,不如今日便在皇後宮中聚聚?”

皇帝對傅嚴眨眨眼,示意他配合。

傅嚴劍眉緊蹙,不想摻和兩人的感情。

“好啊,既然陛下盛情相邀,那我們便在宮中用膳吧。”

蘇知月倒是看得出來,薛寧對皇帝並非無情,隻是上次的事情傷到了她的心,才會表現得如此冷淡。

皇帝看著蘇知月,眼中滿是讚賞,這倒是個識趣的。

福公公連忙讓人將膳食送到了皇後宮中,四人所坐的位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隔得極遠。

“皇後,這是你最愛吃的粉蒸肉,你嚐嚐看。”

皇帝的筷子突然被薛寧攔了下來,她淡淡地瞧著粉蒸肉掉在桌上,語氣平和,“臣妾最討厭吃粉蒸肉,陛下怕是記錯人了。”

尷尬的氛圍在四人之間彌漫。

蘇知月埋頭苦吃,盡可能降低存在感。

皇帝清了清嗓子,再接再厲繼續為薛寧夾菜,但他的口味與她相差甚遠,竟是一整桌的菜都沒有她愛吃的。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蘇知月小聲在傅嚴耳邊問道:“陛下和娘娘的關係真的這麽差嗎?”

“關係差倒不至於。”

傅嚴與兩人極為熟稔,自然知道為何會出現眼前的狀況。

“隻是沒有深入了解過彼此罷了。”

蘇知月頓時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極為錯誤的決定。

“你若是覺得不舒服,我們便回去。”

傅嚴看出了她的尷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起身道:“陛下,臣家中還有事,就不在宮中多叨擾了,您和娘娘慢用。”

皇帝眼睜睜地看著傅嚴就這樣匆匆離去,兩人緊握的雙手格外晃眼。

他瞧了瞧自己的手,試探性地想去抓薛寧的一雙柔夷。

下一刻,手便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死死按住,“陛下,用膳時還是莫要動手動腳。”

“薛寧,你!”

“臣妾怎麽了?”薛寧神色淡淡,眼中盡是冷漠。

皇帝本就心中有愧,如今瞧見她這般,心中更是難受。

“是朕不好,那日朕不該如此輕易便相信了他們的話,朕日後必定會改過,阿寧,你莫要如此冷落朕可好?”

“臣妾不敢,陛下說什麽便是什麽,怎麽會有錯呢?”

薛寧心情越發複雜,幹脆沒有再理會他,徑自回了寢宮。

蘇知月全然不知在他們離開後兩人的尷尬處境,還在慶幸他們走得快,不然怕是要被一起折磨了。

“方才你說你想到了主意,可是要去曲家一同商議?”

“去是要去的,但夫君你……”

她的話尚未說完,傅嚴便一把將她抱上馬車,“我與你一同去。”

看著他俊逸的側顏,蘇知月必須要承認,這一刻的傅嚴格外吸引他。

“夫君。”

“嗯?”傅嚴低眸看向她,卻見她雙頰翻紅,一副柔弱的模樣。

“你對我真好。”尤其是有傅嘉恒這個反麵例子在,傅嚴簡直是好得過分。

“我隻是做了該做之事,你如此輕易便滿足了,日後豈不是很容易被欺負?”

傅嚴眉頭緊蹙,語氣很是認真,“你本就是個極好的姑娘,值得最好的一切,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就算不是我,換做旁人也會如此待你。”

“有些人可不會。”蘇知月小聲嘀咕了一句,心中對傅嚴的好感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