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酒坊鬧劇
蘇知月見狀,無奈道:“是昭陽郡主在酒水裏喝出了馬尿,大家覺得犯惡心也正常。”
傅嚴對昭陽郡主的印象越發糟糕。
“她故意找你麻煩?”
“誰說本郡主是故意找麻煩?就是她酒坊的酒水裏有馬尿!”
昭陽郡主瞧見傅嚴坐在蘇知月身邊,這畫麵格外刺眼。
她坐著馬車,讓人將酒壇丟到蘇知月麵前。
砰的一聲,酒壇碎了一地。
蘇知月瞧見眼前一幕微微蹙眉,“郡主所言可有證據?”
“證據?本郡主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說著,昭陽郡主癡癡地看向傅嚴,“傅哥哥,這個女人配不上你,你……”
“與你何幹?”傅嚴冷冷地看著她,知道是她說酒水有問題後,就明白她居心不良。
“酒坊的酒水是否有我們自會調查,還請郡主將酒水留存好,莫要丟了證據。”
他丟了一個茶盞給昭陽郡主,“收起來吧。”
地上的酒水滴滴答答滲透到地板上,想要收回來是不可能了。
昭陽郡主被如此為難,臉色難看至極。
“傅嚴,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郡主誣陷下官夫人,難不成下官要忍氣吞聲?”
傅嚴按住了蘇知月,沒有讓她開口。
昭陽郡主是為他而來,他來解決也是應該的。
蘇知月瞧著他這幅模樣,心中微暖,“夫君,別將事情鬧的太大。”
“既然端王府不怕丟人,我傅嚴同樣不怕。”
“好一個不怕丟人。”慕容錦拍著手掌,似笑非笑地看著屋內的幾人。
與此事有些關係的人皆已到場,昭陽郡主見有人撐腰,連忙挎著慕容錦的胳膊道:“哥,你看他們,不僅賣我有馬尿的酒水,還要欺負我!”
“欺負你?你含血噴人!”
薛少羽嗤笑一聲,啐了她一口,就差沒將她不要臉寫在臉上了。
慕容錦沒有理會生悶氣的昭陽郡主,反倒看向了蘇知月。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她腰間的香包上。
“本王那日果然沒有看錯。”
蘇知月下意識捂住荷包,那日她雖換了衣衫,但小細節不免出現紕漏,這枚荷包是她親手繡的。
“王爺此話何意?”她盡可能表現的淡定,想要將他應付走。
可慕容錦是何人?豈是會被幾句話搪塞的?
“你很有意思。”慕容錦眼裏帶著欣賞,“本王喜歡有膽識又聰明的人,下次你再想要什麽可以直言,無需偷偷摸摸。”
他果然知道了。
蘇知月緊握雙拳,心跳加速。
傅嚴見狀,將她護在身後,與慕容錦視線相交,“王爺做得太過了。”
“是有些過了。”
慕容錦與他拉開距離,搖著扇子道:“本王險些忘記,今日是為昭陽討公道的,幾位可否給本王一個理由,為何酒水裏會有如此醃臢之物?”
“因為是有人後加進去的。”傅嚴冷聲道。
“傅大人何出此言,你如何能斷言此物是後加進去的?”
“很簡單,因為地上的碎片與曲家酒坊的截然不同,隻是上麵寫了個曲字而已。”
薛少羽順勢接話,瞧著碎片感慨:“作假都不做得認真些,還將假東西拿到正主麵前,當真好笑。”
傅嚴隨意撿起一塊碎片,彈指間飛到了慕容錦麵前。
慕容錦微微側身躲過碎片,碎片不偏不倚紮在了牆壁上。
上麵的曲字是畫上去的,而酒坊的壇子是刻上去的,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如何能算數?
聞言,慕容錦看了一眼昭陽郡主。
見她神色發虛,緊攥著帕子,就知道計劃失敗了。
他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失望,“昭陽,你越發愚蠢了。”
昭陽郡主臉色瞬間慘白,“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罰我。”
慕容錦沒有理會她,甩袖而去。
還在看熱鬧的客人聽到幾人的對話,也明白了究竟是何情況。
手中的銀錢突然有些燙手,不少人都臉上掛不住。
“傅夫人,此事是我們不對,這銀錢……”
“就當是我請諸位喝了一頓酒。”
蘇知月沒有計較這些銀錢,花出去的銀錢早晚會有別的作用。
她大方的舉動贏得了不少客人的好感,酒坊的名聲不僅沒壞,反倒生意越來越好。
曲臨瞧著蘇知月等人,暗暗攥了攥拳頭,他早知道這麽簡單,就該先一步找到證據。
事情已解決,蘇知月沒有浪費傅嚴的時間,讓他們先回了兵部。
她雖沒有怪罪掌櫃的等人,卻也讓他們長了個記性。
“日後再有類似之事,賠給客人的銀錢就要從你們的工錢中扣了。”
“表小姐放心,之後不會再有了。”
李掌櫃連連保證,這次的事情已經讓他頭昏腦漲了。
至於曲臨,他理都懶得理,全然站在了蘇知月這邊。
蘇知月知道曲臨不甘心,回去的路上,她順路去了一趟曲家。
曲老夫人瞧見她臉上的笑意揮之不去,“月丫頭來了,酒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做得很好。”
“多謝外祖母誇讚。”
蘇知月為她剝了個橘子,笑盈盈的瞧著她道:“外祖母,今日我來是想與你商量事情的。”
“什麽事?莫不是曲家商鋪又有什麽問題?”
“不是,是為曲臨之事。”
蘇知月知道曲老夫人對他尚有親情,不然也不會留下他,幹脆成人之美讓他日後慢慢接管曲家。
“他有什麽好說的?他娘做出來那些事,無非是想扶他一飛衝天,全然不知道她兒子是什麽德行。”
曲老夫人情緒激動,咳嗽了幾聲才算平息。
蘇知月見狀輕歎,“外祖母在我麵前不必隱瞞,我知道您還是希望他能成才的。”
對此,曲老夫人沒有否認。
“既然外祖母還想要他慢慢成才,不如將我管理的鋪子分給他幾間,也好鍛煉鍛煉他。”
曲老夫人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必了,他不適合做我的接班人。”
說著,她擺擺手,示意蘇知月不用繼續再勸。
蘇知月無可奈何,隻能以後再想辦法,她不希望曲老夫人有遺憾。
屋外,曲臨臉上的表情扭曲,有嫉妒又有憤怒。
他不甘心!
憑什麽蘇知月一個女人能踩在他頭上,甚至連最疼愛他的老夫人都如此貶低他抬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