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教訓曲臨
蘇知月對此一無所知,還想著盡可能幫他解開老夫人的誤會。
直到他在琉璃閣喝得爛醉,要蘇知月前去接人,她才意識到他的恨意。
“小姐,咱們要管嗎?”紅袖瞧著周圍看客臉上的猥瑣**邪,下意識往她身後靠了靠。
蘇知月沒吭聲,抄起一旁的水壺,順著他的頭頂澆了下來。
“誰!”
曲臨囂張慣了,鮮少有人敢如此對他,他死死攥著蘇知月的手腕,冷冷地瞧著她。
“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神通廣大靠男人上位的表小姐。”
他踉蹌起身,東倒西歪險些摔倒。
饒是如此,手依舊不老實地想去摸蘇知月的麵頰。
蘇知月冷笑一聲,將茶壺摔得粉碎,撿起一塊碎片,狠狠劃在他的手背上。
疼痛喚醒了曲臨一絲理智,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敢傷我?”
“我為什麽不敢傷你?”
蘇知月嗤笑一聲,丟了一錠金子給老鴇。
“叫兩個龜公來。”
“傅夫人,您這是……”
老鴇哪邊都不敢得罪,小心翼翼地看著蘇知月,生怕鬧出事來。
蘇知月又丟了一錠到她麵前,“一錠金子不夠?將其他人全部清場。”
“夠了夠了,您隨意。”老鴇給身後的龜公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見機行事,便帶著姑娘們將屋內看客全部帶回了屋內。
曲臨見情況不對,還想逃跑,卻被蘇知月讓龜公按在了原地。
“想走?方才不是很有本事嗎?跑什麽?”
蘇知月皮笑肉不笑地瞧著他,“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事,趕來喝花酒應該是不怕被打吧?”
“我……蘇知月,你敢對我動手,祖母必定不會放過你,你不要以為她把曲家交給你,你就可以不管不顧了!”
“哦?那你去告狀吧。”
蘇知月沒有理會她的叫囂,自顧自地拿起一旁的藤條,狠狠抽在他身上。
屋內哀嚎聲不斷,屋外老鴇被嚇得半死,連忙派人去曲家通知。
“筱娘,主子派我來詢問,為何今日琉璃閣如此吵鬧?”
“哎呦,還不是屋裏來了兩位祖宗,傅嚴的夫人,我哪裏敢得罪?”
筱娘有苦說不出,懷疑兩人是故意來找茬的。
“哦?可是蘇知月?”
慕容錦聽到回複,笑著走出了廂房。
他聽著屋內的求饒聲,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曲家眾人也沒有讓他失望,很快,曲瑤便帶著人趕了過來。
瞧見屋內的兩人,她神色有些猶豫。
“月兒,別打了,老夫人得知此事極為生氣,你繼續打下去怕是要出事了。”
蘇知月沒有停手,將曲臨的後背被抽得皮開肉綻。
“救命!”
曲臨大聲呼救,曲瑤怕出大事,上前抓住了蘇知月的手腕。
“月兒,我知道你生氣,但臨兒是老夫人的獨孫,他不能死。”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他死?”
蘇知月冷冷地瞧著跪在地上宛如死狗的曲臨,“就他這般,也配稱為曲家人?”
她冷笑一聲,將藤條丟在一旁,“琉璃閣是他能鬧事的地方?”
她若不來,今日等待他的可就不隻是藤條了。
“唉,不論如何,你們二人先跟我回去。”
曲瑤帶著兩人匆匆離去,蘇知月注意到了樓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懷疑他是故意如此安排。
曲家門口,傅嚴下朝後便來接人,卻遲遲未見蘇知月的身影。
見她下馬車時神色難看,他上前拉著她的手輕聲問道:“還好嗎?”
“夫君,一會你不必開口,我自己來解決。”
說話間,滿身是傷的曲臨被抬回了曲家。
曲家院內氣氛嚴肅,瞧見被打得渾身是傷的曲臨,眾人心中認定了蘇知月日後與曲家無緣。
曲老夫人的視線緩緩落在幾人身上,聲音裏透著疲倦,“月丫頭,此事你做得對。”
幾人的神色滿是錯愕,萬萬沒想到曲老夫人會幫蘇知月說話。
曲臨不敢置信地瞧著她,“祖母,我可是你的親孫子!”
“你若不是我的親孫子,還能在曲家活到現在?”
曲老夫人聲音激動,本就病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咳咳……”
“外祖母!”蘇知月上前攙扶,卻被她製止。
“我還不至於到那個地步。”
她看著曲臨的眼神滿是失望,“從今日開始,你不必再去商鋪了。”
“祖母!”
曲臨想要再說些什麽,卻被曲老夫人的眼神嚇了回去。
曲老夫人沒再理會她,輕歎一聲道:“月丫頭,勞煩你和傅大人來我屋內一趟。”
說著,她起身回了內屋。
蘇知月與傅嚴麵麵相覷,皆沒有明白老夫人是何意。
“夫君,你若不想……”
“我陪你。”傅嚴拉著蘇知月的小手,看得出來她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老夫人認同你的做法,你不必緊張。”
可曲臨到底是曲老夫人的獨孫。
蘇知月不知她是否會在意此事,她不想斷送這段親情。
好在事情與她想得不同,曲老夫人沒有責怪她,而是從首飾盒裏翻出了一枚玉佩。
“這是……”傅嚴瞧見那枚玉佩時神色微愕,顯然知道此物的來曆。
“傅大人知道便好,此物是我年輕時得來的,如今留在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家身邊也無用,不如交給你們。”
蘇知月看不懂兩人是在打什麽啞謎。
“外祖母,您不怪我?”
“我為何要怪你?琉璃閣是端王的地盤,曲家得罪了昭陽郡主,今日再大鬧端王的場子,你不罰他,自有其他人來動手。”
曲老夫人輕歎一聲,“此事也要怪我,若非他小時候我過於溺愛,也不至於讓他長歪成這樣。”
事已至此,往事不可追憶。
她將玉佩放在蘇知月手心,“你與傅大人好好過日子,日後曲臨惹是生非,還望你拉他一把。”
說罷,她便讓嬤嬤送兩人離開了曲家。
回去的路上,蘇知月把玩著手中的玉佩,沒有看出其特殊之處,比起她的珠釵,這塊玉佩的製作可以用粗糙來形容。
“夫君,你可知道這玉佩的來曆?”
“嗯,但你還是不知道為妙,你若信得過我,便將它交給我來保管。”
見他神色嚴肅,蘇知月沒有猶豫,將玉佩送到他手中。
“有勞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