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中毒了
這次之事過後,蘇知月徹底接管曲家。
有傅嚴做靠山,無人敢再鬧事,連薛寧都偶爾會派人來她鋪子裏買東西。
曲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唯一讓蘇知月困擾的,大概就隻有她一直沒懷孕了。
“你很急?”傅嚴將攬著她的腰肢,大手在她腹部摩搓,“這麽想要孩子?”
“當然。”蘇知月有些氣餒。
想到之前與薛寧閑聊時說起有關孩子的事情,她的視線不由得挪到了他身上的某處。
“夫君,你要不要去看看太醫?”
“看太醫?”傅嚴起初還未反應過來她話中之意。
待反應過來她話中意思後,他手上動作微頓。
“夫君,我知道此事可能對你來說是打擊,但我們不能諱疾忌醫,有病趕緊治才是硬道理。”
聞言,傅嚴的耳根通紅,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沒病!”
蘇知月輕歎一聲,不等她再說什麽,門外傳來了紅袖的聲音,“小姐,皇後娘娘派人前來,說是約您明日出城踏青。”
“知道了。”
最近薛寧在宮中無所事事,隨時召喚她進宮不說,還時常她出去遊玩。
好在她也樂在其中。
有紅袖這麽一打岔,蘇知月恍惚間忘記了方才所言。
傅嚴卻時刻記在心中。
翌日,他向皇帝提起借禦醫一用之事。
皇帝以為他身體抱恙,連忙問道:“阿嚴,你身子不舒服?”
“臣……”
傅嚴說不出口,他向來冷靜自持,可在此事上他始終無法平靜對待。
“哎呀,阿嚴你別猶豫了,朕就叫太醫院院使來給你瞧瞧。”
福公公會意,將宮中最為有名的劉太醫傳喚入殿。
待到診脈結束,劉太醫眉頭緊皺道:“傅大人您脈象紊亂,又有中毒之症,應當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
傅嚴也沒想過會有意外,他擰眉沉思,最近他的膳食都是蘇知月在準備,應當不會有事才對。
“什麽?阿嚴中毒了?可有解毒之法?”
皇帝神色驚愕,連忙詢問劉太醫情況。
“此毒劇毒無比,一旦侵入五髒六腑,傅大人便再無生還可能,所幸如今中毒不深,隻需老夫一劑藥便可解毒。”
“那便好。”皇帝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懷疑是他身邊有人下毒。
“阿嚴,你的毒該不會是……”
“臣會徹查此事,陛下放心。”
傅嚴神色嚴肅,他知道皇帝的猜測,卻當即否定了他的想法。
蘇知月全然不知傅嚴發生了何事,正與薛寧在郊外踏青。
“阿月,你可有想過離京?”
“妾身沒想過。”她自小就生活在京城,鮮少有出京的機會,到過距離京城最遠的地方是徐縣。
“本宮想過,本宮之前隨父親去過邊塞。”
薛寧說起邊塞之事,嘴角帶著一抹化不開的笑意,“邊塞雖苦寒,卻很自由,本宮可以肆無忌憚地騎馬射箭,與朋友嬉戲。”
她眼中帶著懷念,蘇知月這一刻忽然意識到,薛寧是被皇後的身份困在宮中的。
“娘娘……”
“本宮隻是感慨一下罷了,阿月不必緊張。”
薛寧笑著,拉著她在周圍閑逛。
“娘娘,前麵好像有人。”
蘇知月不確定地看了好幾眼,最終確定不遠處的大樹旁躺著個人,此人一身黑衣,瞧著就不簡單。
二人上前查看。
薛寧示意她退後,上前檢查了黑衣人的呼吸才讓她上前。
“他死了。”
蘇知月瞧著他一身打扮,暗道此事不簡單。
兩人在他身上翻找一番,隻找到了一封滿是符號的信件。
“這難道是他國的文字?”蘇知月猜測道。
“不是。”
她也沒見過這些字體。
“先帶回去再說。”踏青遇到這種事,兩人無心再逛下去,很快便將黑衣人連同信件一同帶回了皇宮。
傅嚴和皇帝聞訊趕來,瞧見那滿是鬼畫符的信件也是一頭霧水。
“阿嚴也沒見過?”
“臣曾翻閱過各國文字,從未見過類似的文字。”
傅嚴反複瞧了幾遍,回答得十分篤定。
“連阿嚴都沒見過的字體,恐是刺客間的密語,留下來總歸是有用的。”
蘇知月瞧著那封信件陷入了沉思。
她起初就覺得這些字體眼熟,細細想來,她似乎見過類似的字體。
隻是那還是小時候,她看見了蘇知雨寫的字,先生還教訓她寫得像鬼畫符。
難道這黑衣人與她有關?
傅嚴見她愣神,便知道她是有心事。
回去的路上,蘇知月沉默了一路,在臨到家前忽然開口說道:“夫君,那字體我見過。”
她眸子裏帶著糾結,卻還是與他說了實話。
“小時候蘇知雨寫的字與今日的信件一模一樣。”
可惜她不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麽。
“哦?”傅嚴想到祁山匯報的蘇知雨與慕容錦有關的消息,微微眯了眯眸子。
“夫君,不如我們試試她?”
“怎麽試?”
蘇知月俯身趴在他耳邊,幽幽梨花香鑽入鼻尖,傅嚴忍不住喉結微動。
“夫君,你覺得如何?”
她眼睛亮晶晶地等著他的回複,卻不知他早已亂了心神。
“你想如何便如何,莫要試探太過招惹她對你出手。”
“夫君放心,我有分寸。”
隻要能讓蘇知雨倒黴的事情,她都做得開心。
與此同時,定平侯府。
蘇知雨不敢置信地瞧著眼前之人,“王爺的意思是信不見了?”
“嗯。”慕容錦神色煩躁,一想到黑衣人在皇帝手中,他的心情就越發糟糕。
“你可知道信上寫了什麽?”
“不知,但信上的字體隻有我們的人知道,想必他們猜不出上麵的內容。”
蘇知雨對自己的字很有信心。
她特意將英語交給慕容錦的暗衛,就是為了關鍵時刻防止有人發現。
“不過信上的信息關乎王爺的大計,還請王爺盡快將信件找回來。”
慕容錦眉頭緊鎖,聲音裏透著幾分煩躁,“你以為信件是那麽好找回來的?皇帝對本王早有懷疑,你們辦事之前就不知道動動腦子?”
他想到蘇知月前幾次的表現,對蘇知雨越發嫌棄。
“怪不得傅嚴會選擇蘇知月,而你幾次勾引都無果。”
他的話戳中了蘇知雨的痛處,“她哪裏比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