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69章 一出好戲

傅嚴眉頭緊蹙,“當時之事隻是個誤會。”

他本是與皇帝和慕容錦在讀書,昭陽郡主的出現是個意外,卻被她當作是他們曾經要好的證據。

傅嚴聽著有些頭疼。

“可我當真了。”

昭陽郡主向前一步,神色極為認真,“我想與傅哥哥長長久久,你休了蘇知月可好?”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理所應當地認為傅嚴也會是她的囊中物。

傅嚴見她說不通,幹脆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但還不等他出門,腿腳便開始發軟,某處更是熱得他心煩意亂。

“你下藥?”

他冷淡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怒色,“你可知道這麽做的後果?”

“我就是要你!傅哥哥,你休想跟我分開,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

說著,昭陽郡主撲了上來,這是她從小的執念。

門外,蘇知雨聽著屋內曖昧的聲響,心知事情成得差不多了,她也想看看蘇知月瞧見屋內畫麵後的反應。

她走得飛快,找到蘇知月時,她正在琢磨著如何溜進書房。

“你來做什麽?”

“妹妹何必對我這麽大的敵意?我來找你當然是有正事要與你說。”

蘇知雨瞧著她的眼神裏帶著譏諷,她已經預料到蘇知月到時會是什麽表情了。

“我與你沒什麽好說的。”

蘇知月一門心思想進書房,哪裏有時間理會她?

可蘇知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愣是要與她細說。

兩人的動靜吸引了門口的侍衛,蘇知月知道她的計劃是成不了了。

她冷著臉甩開蘇知雨,冷聲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不好奇傅嚴現在在做什麽?”

“夫君有官位在身,此刻應該在兵部忙碌,與你何幹?”

之前蘇知月就懷疑下毒的事情與她有關,聽她這麽說,越發懷疑。

“嗬,那可未必,今日郡主邀你前來可是想要讓你看好戲的,你猜猜她想要給你看的是誰的好戲?”

蘇知月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顧不得其他,與蘇知雨一同去了昭陽郡主的住處。

書房內,侍衛將外麵的情形盡數匯報給慕容錦。

他冷著臉將手中的書卷隨意丟在一旁,“宴會結束後,讓蘇知雨那個廢物來見本王。”

至於昭陽郡主想做什麽,他也想瞧瞧。

說罷,他閃身消失在屋內。

他們趕到時,昭陽郡主房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曖昧的聲音讓人忍不住麵紅耳赤。

蘇知雨得意地看了一眼蘇知月,小聲說道:“妹妹,看來這次你要丟大人了。”

她心中暗暗竊喜,她不是得意嗎?

她定要讓她看看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廝混是何感覺。

蘇知月沒吭聲,當著眾人的麵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內的場景與他們想的截然不同。

傅嚴的手臂被匕首劃破,鮮血直流,也正是疼痛的刺激,讓他還保持著清醒。

“月兒……”

蘇知月連忙上前為他捂住傷口,“夫君,你怎麽樣了?”

傅嚴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有眼睛的人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蘇知月將他的衣領整理好,想要扶著他離開,卻被慕容錦擋住了去路。

“傅嚴,你毀了昭陽的清白,準備何日娶她?”

慕容錦的話說得直白,周圍人皆用八卦的視線瞧著幾人,想要看看究竟誰會妥協。

也正是此時,屋內再次傳來曖昧的聲音。

眾人瞧著站在這裏的傅嚴,再看看屋內,頓時更為好奇了。

“傅大人在外屋,內屋怎麽還有聲音?”

“就是啊,人家傅大人不過是受傷暫時倒地不起罷了,昭陽郡主的事情可還沒辦完呢。”

蘇知月更是不客氣,冷聲道:“此事我會追究到底,我夫君的情況需要大夫醫治,今日我們夫妻二人便不奉陪了。”

說著,她撞開慕容錦,帶著傅嚴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屋內昭陽郡主的聲音越發高亢,眾人聽著麵紅耳赤。

“傷風敗俗,當真是傷風敗俗啊!”

這次宴會注定不歡而散。

蘇知月將傅嚴帶回家中,讓人準備了冷水為他解藥。

她瞧著傅嚴難受的模樣,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夫君,你可難受?”

她不招惹他還好,她一出聲,傅嚴某處更為炙熱,疼痛也無法再喚醒他的神智。

“夫君,今晚我來幫你解藥可好?”

這句話好似一把鎖,下一刻傅嚴將她壓倒在**,狠狠吻住了她。

這一晚兩人不知天地為何物,蘇知月隻知道她的腰快要散架了。

天蒙蒙亮時,這場運動方才結束。

蘇知月隱隱感受到有人在她額頭落了一個輕柔的吻,再次醒來時身邊的人卻不見了。

“嘶……”

身上的酸疼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青紫的痕跡瞧著極為瘮人。

紅袖兩人進來為蘇知月清理時,瞧見她如此狼狽,不由得心中不滿。

“姑爺也不知道輕著些,小姐您的肌膚如此嬌嫩,怎麽能被如此對待?”

蘇知月倒不怪傅嚴用力過猛,昨夜他神誌不清,藥效驚人,他能這樣算是不錯了。

她剛換好衣服,傅嚴便匆匆趕了回來。

他手中拿著一個瓷白的藥瓶,一瞧就知道是宮中的東西。

“可還疼?”他難得溫柔,為蘇知月輕輕揉捏著腰肢。

蘇知月笑道:“不疼了,夫君不必自責,昨夜你已經極為克製了。”

她看向傅嚴的手臂,想著他昨夜一直在流血,心中有些心疼。

“夫君,你的手臂可好些了?”

“無事,抹幾日藥膏便好。”

傅嚴對此全然不在意,他更在意那天沒有跟昭陽郡主發生關係。

“那天的事情……”

“夫君不必解釋,你不說我也明白,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蘇知月瞧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有星星在閃動。

“當日成婚時我也用了些手段,夫君既然討厭被算計,為何沒有離開?”

傅嚴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點藥不足以讓我意亂情迷。”

他與她之間發生的事情屬於他半推半就的成全,並非她強求。

“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隻是好奇而已。”蘇知月心中暗自高興,麵上卻並未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