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為他解藥
“那昭陽郡主屋內的人是……”
“昭陽郡主畢竟是有身份的人,想要與她成事的人多得很,我不過是隨意捉了個人過來罷了。”
自從昨日之事過後,傅嚴對她可謂厭惡至極。
不管她與誰發生了關係,日後都與他無關了。
蘇知月看得出他心中的不爽,悄悄讓人去打探了昭陽郡主的婚事。
卻被告知她即將嫁給禮部侍郎。
“禮部侍郎不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是啊,那日禮部侍郎表現得極為優異,據說他一人便為郡主解了三人量的藥。”
晴雨說到此事時,嘴角的笑意未曾停下過。
“她也算是自作自受,堂堂端王府的郡主卻要嫁給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做填房,說出去誰信啊?”
蘇知月神色淡淡,她沒有想要將昭陽郡主如何,是她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沒有那日的事情,她依舊是那個自由自在的郡主。
她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卻不代表昭陽郡主也是如此。
她衣著淩亂,瞧著屋內雜亂的擺設,心情更是糟糕。
“我不要嫁給那個老頭子!他今年都五十有三了,還能再活多久都是問題,我不要去守活寡,我要嫁給傅嚴!”
慕容錦冷冷地看著她發瘋,“你想嫁給傅嚴,為何不將事情做得完美些?當日之事所有人都瞧見了,你還想嫁給誰?”
他自認已經足夠丟人了,隻能讓昭陽郡主發揮最大的價值。
那日與她一起的隻是個馬夫而已,他豈會告訴外人實情?
禮部侍郎是他的人,也算是幫他將事情平息了些。
“這婚事你應了最好,不應就綁著你去!”
慕容錦甩袖離開了她的房間,神色煩躁。
蘇知月對此全然不知,她在**足足躺了三日才能下床。
在此期間傅嚴一直貼身照顧著她,可她還是覺得丟人。
“夫君,你如何跟陛下請假的?”
“你臥病在床需要照顧,我回來有何問題?”
蘇知月小臉通紅,懷疑皇帝他們都知道她為何臥病在床。
“哎呀,夫君,你不要在家守著我了,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被別人看見了不好。”
尤其是還要為她的某處塗藥,蘇知月想想就羞恥難耐。
“為何不好?你我是夫妻,你身上的哪一部分我沒見過?”
他瞧著蘇知月的傷口,眼裏隻有心疼,沒有欲念。
蘇知月紅著臉讓他幫忙上藥,心中思索著日後要如何解釋。
可惜她不管怎麽想都是鬥不過薛寧的。
她剛恢複好身子就被薛寧叫去了皇宮,順便送了她幾樣補身子的補品。
“本宮知道你和阿嚴感情好,但也需要節製,瞧瞧你這張小臉。”
她捏了捏蘇知月的臉頰,手感出奇的好。
“娘娘,你都知道了?”
“京城盡人皆知。”薛寧笑著與她說笑,“當日你和傅嚴歸家後就沒出過門,外麵說什麽的都有,最多的還是誇讚傅大人身體好的。”
蘇知月小臉紅得快要滴血,“娘娘,你就不要打趣妾身了。”
她快要發瘋了。
薛寧笑看著她,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好了,本宮不說就是了,你與傅大人此次算是徹底擺脫了個麻煩,昭陽郡主此人愚蠢至極,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虧她也想得出來。”
她與蘇知月吐槽了一會兒昭陽郡主做的蠢事,又將話題扯回到了正題上。
“上次的那個黑衣人,本宮已查到了他的來曆,在他回京之前曾經去過邊塞。”
“他該不會是外族人吧?”
蘇知月也是神色嚴肅,懷疑慕容錦跟外族有勾結。
“非也,之前蘇知雨翻譯的那些句子雖看著前言不搭後語,卻也有些線索。”
“什麽線索?”
薛寧在紙上寫了個陣字。
“他們不是在想方設法運輸武器,就是在練習陣法。”
想到當初在邊塞的生活,薛寧的手突然有些癢癢,“若本宮在邊塞,他們這些人如何能囂張?”
“阿寧,你就不要再說邊塞的事情了,你如今貴為皇後,哪裏有再拋頭露麵的道理?”
薛寧沒吭聲,看著皇帝神色淡淡。
皇帝也不覺得尷尬,自從巫蠱之術事件後,他習慣了被這般冷遇了。
“阿寧,朕今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與你商量,邊塞出了些亂子,可否派少羽前去?”
薛寧眉頭緊蹙,“少羽才多大的年紀,又沒有實戰經驗,你讓他去豈不是送死?你怎麽想的?”
“唉,這種事情當然是薛家比較熟悉,阿嚴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朕隻能安排少羽前去了。”
蘇知月心中暗道他們不把她當外人,但傅嚴不去邊塞算好事。
上一世邊塞也出了亂子,當時前去平亂的將軍為國捐軀,最後甚至沒有一個全屍。
“少羽沒有那個本事,薛家早已人丁凋落,隻有本宮能上陣。”
薛寧的目光堅定,聲音嚴肅,“陛下既然是為邊塞憂心,為何不讓我去?”
蘇知月下意識出聲阻止,“娘娘,邊塞危險,您千金之軀怎能前去平亂?”
她不知道邊塞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她不想眼睜睜看著薛寧去死。
“若本宮懼怕危險,當初就不會跟著父親上戰場。”
她早已厭倦了宮廷生活,隻想去邊塞過瀟灑的日子。
就算危險又如何?她有足夠的手段去平息危險。
殿內氣氛僵硬,皇帝終究是沒有同意她的請求,蘇知月不好多留,隻能先一步離開。
回去的路上,傅嚴瞧著她心不在焉的模樣,還以為她不舒服。
“可是傷口又疼了?”
蘇知月小臉一紅連連搖頭,“夫君你可知道邊塞動亂之事?”
“嗯,陛下與娘娘說了?”
“陛下的意思是安排小將軍前去,但娘娘認為他年紀太小沒有經驗,貿然前去隻會出事。”
蘇知月是讚同薛寧的說辭的。
“邊塞之事事關重大,陛下必須安排可信之人前去,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少羽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聞言,蘇知月蹙眉,“可邊塞如此危險,你們就不擔心小將軍會出事?”
“戰場上向來如此。”
蘇知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不能告訴他她知道此去必定是有去無回,卻又想要他們打消讓薛少羽前去的心思。
她一時陷入了兩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