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如先懷個他的崽
“什麽玩意兒?”定平候夫人一時沒懂他的意思,下意識的又問了一遍。
傅嘉恒咬牙,跺著腳低頭往下瞟了一眼,滿臉羞憤的壓抑道:“就是那玩意兒壞了,不能再讓女人懷孕了。”
定平候夫人:“……”晴天霹靂,震天雷響啊!
傅嘉恒這意思是,他們要絕後了嗎?
怎麽會這樣?
怎麽可能會成了這樣?
定平候夫人的身子猛地搖晃兩下,險些站立不住的直接栽倒。
傅嘉恒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一張臉更是又是羞憤又是痛苦的低聲哀求道:“所以母親,蘇知雨肚子裏的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他絕對不能讓她墮了孩子的!
他也絕對不會讓她帶著孩子同歸於盡的!
“她是我的妻子,她隻能是我的正妻。”傅嘉恒痛聲說道。
定平候夫人這會兒已經又是震驚,又是絕望的呆呆地望著了傅嘉恒。
她抬手在他胳膊上重重錘了兩下,用隱隱含著哭腔的聲音怒聲質問道:“怎麽會成了這樣的?傅嘉恒你昨天到底幹什麽去了呀?”
怎麽能把自己玩兒廢了?
定平候夫人恨鐵不成鋼的。
她這話不問還好。
一問,傅嘉恒眼前仿佛就浮現了昨天的荒唐情景。
他當時倒是瀟灑了,可從白天鬧騰到夜裏,從張燈時分鬧騰到半夜時分,他都出血了!
他特麽的竟然出血了!
那玩意兒自然也立馬焉了。
他痛苦不堪的,想盡了法子的想要重新振作起來,卻都是無濟於事的。
想著,傅嘉恒便狠狠磨了磨牙,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黑沉著一張臉道:“不管我到底去做什麽了,反正現在的結果就是我廢了!”
“我徹底廢了!”
他有點狂躁起來。
定平候夫人看他這樣,生怕再把人刺激狠了,再鬧騰出點事兒,趕忙忍著淚水安慰他道:“好好,母親知道了,母親不問了,母親同意你娶蘇知雨當正妻便是。”
她僵僵的轉身,仿佛行將就木一般,絕望的望著前方,隻覺的前路一片灰暗,再沒有一點兒亮光。
但傅嘉恒是她老年幸福的保證啊,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呀!
萬一這是傅嘉恒想娶蘇知雨當正妻而故意使出來的一個計策呢?
萬一他也是誤判什麽了呢?
對!
找大夫!
這會兒應該先給他趕緊找名大夫來瞧瞧的。
定平候夫人頃刻間仿佛又被打了一劑雞血似的,她匆匆忙忙,風風火火的跑進了自己的院子中,喚來了貼身丫鬟吩咐道:“去找大夫!現在,立刻,馬上讓人去找一名大夫過來!最好是那種專治男子隱疾的大夫!”
“是。”丫鬟領命,急急離開。
不多時,整個定平侯府,除了新房之外,便都是一片雞飛狗跳,兵荒馬亂的。
而此時的新房之中。
傅嚴穿著一襲純白色的褻衣已經重新躺靠在床頭上,正偏頭問蘇知月:“如何?還滿意嗎?”
聲音磁性暗啞,撩人的要命。
再加上他剛才竟然洞察到她心思的,警告了定平候府,說蘇知雨隻配當妾,蘇知月瞬間就對他好感度爆棚的。
長長的睫毛撲閃兩下,她嬌媚豔麗的臉上露出一個醉人的小酒窩來。
微微側身,她抬手撅起了傅嚴的下巴,衝著他緩緩吐氣道:“夫君指的是哪方麵的?”
“若是替我出氣,讓蘇知雨嫁給傅嘉恒當妾的話,我很滿意。”
“但若是您問我對這個洞房花燭夜滿意與否的話,那我隻能說,不滿意!”話音落下,她低頭就往他唇邊湊。
身上原本裹著的被子緩緩落下,重新露出她大半個身軀來。
她纖長的手臂微微抬起,圈住傅嚴的勁瘦公狗腰,指尖輕輕點點的在他後腰眼處撩撥。
一下,兩下……原本壓製的熱度再度飆升。
此刻房門緊閉,那空氣裏的藥香似是又慢慢聚攏起來,撩撥著人的神經。
眼瞧著她的手指都要從後腰處繞到小腹處,傅嚴的身子猛地一繃,隨即,他一個翻身,直接把蘇知月壓在了身下:“蘇知月,這是你自找的,你可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啞聲說完,傅嚴雙手按住她作亂的手,低頭便狠狠堵著了她的唇。
初春的夜很長,即便鬧騰了半宿,依舊不耽誤補上這個洞房花燭夜。
新房的帷帳重新搖曳起來。
紗賬上的鴛鴦戲水也似是活了一般,起起伏伏,纏纏綿綿……
迷迷蒙蒙中,蘇知月看著傅嚴那張大汗淋漓,卻又似是在克製隱忍著不想悶哼出聲的俊臉,心思卻陡得有些渙散起來——
這樣一張俊美不凡的臉,上輩子竟然沒有娶妻生子便死了,也太可惜了。
而且上輩子蘇知雨雖然說傅嚴是死在了她手中,可也不見得就是百分百準確的。畢竟,傅嚴長得好,能力好,又備受聖寵的,還統領了兵部和內衛,早就惹了不少人的眼紅……偏偏的他又是個公正無私,鐵麵冷情的人,自然明裏暗裏的又擋了不少人的路……
就她所知,短短十年內,傅嚴那國公府好像就遇到過不下二十次的偷盜事件吧?
或是真的少了東西,或是失火燒毀了某間房屋……總之,傅嚴身邊危機重重。
而她並不知道那些人的主使者到底是誰。
但敢闖定國公府,敢對皇帝最器重的臣子下手,還次次都能逃脫開來,想來,幕後主使者的身份和謀略都不會太低。
所以,上輩子傅嚴即便不是恰巧吃了她被人下過毒的飯菜而一命嗚呼,怕也難逃英年早亡的命運。
既然他注定是要早亡的,那不如她先懷個他的崽?
繼承他這好樣貌之外,還能繼承他偌大的家產——
正胡思亂想著,鎖骨處陡然一陣劇痛。
蘇知月疼的輕呼出聲,聚焦雙眼便見傅嚴正從她肩膀頭上抬起頭來,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夫人還有空分心想其他,想來是夫君不夠給力。”
“夫人,你可千萬要堅持住了!”一個猛力,蘇知月徹底沒了心思想其他的。
她連連告饒起來。
傅嚴卻像是懲罰她似的,幹脆利落的堵著她的嘴,把那陣陣告饒聲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