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95章 路遇山賊

翌日,薛寧閑來無事邀蘇知月前去踏青。

隻是這次兩人身邊多了個拾月在。

幾人剛到城外沒多久,馬車就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發生什麽事了?”

薛寧眉心微蹙,掀開簾子查看外麵的情況。

不等她反應,一把長劍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喲,果然是幾個漂亮的小美人,這次咱們可賺翻了。”

幾人**邪的笑容惹得幾人極度不適,奈何薛寧被刀架著脖子,她們隻得暫時忍耐。

“你們是什麽人?可知道我們是什麽身份?”

“我們是什麽人你們等會知道了,至於你們是什麽身份,嘿嘿,等會你們也會知道的。”

蘇知月眉頭緊蹙,懷疑他們是受人指使,但又不能自報身份。

“我跟你們回去,你們可否放過我的朋友?”

“這可不行,我們素來是都要的。”說著為首之人示意眾人上前將侍衛們扣押,將三人一起帶回了山上。

破舊的山寨內,三人被綁在前廳中央,周圍圍著幾十個山匪,看他們曖昧的眼神不難猜他們想做什麽。

薛寧和蘇知月還算淡定,拾月則是已經開始慌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你啊,長得還可以,就是性子不太好,勉強讓你做我的三夫人吧。”

為首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拾月,肆無忌憚的模樣分明是知道她們的身份,故意而為。

蘇知月和薛寧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驚訝。

他們很清楚薛寧會武功,隻將她綁的最嚴實,還將她單獨關在了一間屋子裏。

黑漆漆的柴房內,拾月心情極為糟糕。

“月姐姐,現在要怎麽辦?這些人根本不講道理,萬一他們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我們……”

“先等等。”蘇知月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拾月的手臂以示安撫。

“夫君,他們知道我們不見了,肯定會派人來尋,這些人極為可能知道我們來自京城,卻不知道我們的具體身份。”

但這種事情本就不光彩,主動報名號隻會出更多亂子。

“可是萬一他們今晚就要對我們動手呢?”

“那就用別的辦法。”蘇知月神色認真,從袖子裏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你拿著這個,萬一他們敢動你,你也不要客氣,不要給他們留任何機會。”

拾月拿著匕首,心中安定了些,她會些拳腳功夫卻不至於到能保護她和蘇知月的地步。

“那月姐姐你呢?”

“我自有妙計。”

蘇知月盡可能表現得輕鬆,她和拾月被關在這倒還好說,唯有薛寧自己一人在一個屋子裏,她擔心會有變數。

與此同時,城內。

得知蘇知月和薛寧同時失蹤後,皇帝下意識以為是她們兩個心太野準備離家出走。

“傅嚴,你瞧瞧你的好夫人,竟敢拐帶皇後,朕若不好好罰她,她豈不是要反了天?”

“陛下,月兒就算離開也會與臣知會一聲,不會悄無聲息,如今這種情況多半是出事了。”

傅嚴嘴角抽了抽,懷疑皇帝是在緩解氣氛。

皇帝麵上的怒意微僵,瞧著傅嚴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可有什麽線索?”

“微臣和少羽去城外找過,馬車還停在林中,但馬匹和人都不知去向,極可能是附近的山匪所為。”

傅嚴心中著急,卻又不得不來稟報。

“哦?周圍的山匪不是早就被你們清除過一遍了?”

“嗯,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預期。”

他輕歎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些山匪來勢洶洶,還專門綁架了薛寧等人,很可能是有人傳了消息,將幾人的位置泄露給了他們。

“那你還等什麽,還不快點去找人?”

皇帝心裏著急,幹脆換了身裝扮跟著傅嚴一同去找人。

薛少羽已順著線索尋到了山匪所在的位置,瞧著周圍精密的部署,他眉頭緊蹙。

“這裏什麽時候有紀律這麽強的山匪了?”

瞧他們巡邏的方式,薛少羽就看出了端倪。

這些人可能之前在軍營待過的。

“根據消息,在半月前這夥人突然出現,迅速占據了周圍各個山頭,之前就綁架過京中的富商,隻是沒有鬧出這麽大的亂子。”

“他們最出名的喜好是美人,傅夫人幾人又恰好生得標致,恐怕這些人是起了色心。”

薛少羽下意識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罷了,先將這裏圍好,傅大哥來了之後再做其他打算。”

他心中清楚此事不簡單,安排好人手後率先偷偷潛入了山寨。

寨內,蘇知月率先被帶走,拾月幾次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她用眼神製止。

她被帶到了一間雅致的屋子,坐在首位之人戴著一副銀色麵具,身形挺括,瞧著竟是有幾分熟悉。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傅夫人怕是要留下來伺候我了。”

他戴著麵具聲音有些悶,蘇知月緊張地攥著帕子,暗道眼前之人不簡單。

“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動我?”

男人大步上前,將蘇知月箍在懷中,語氣曖昧,“為何不敢?傅夫人這樣的風情誰能拒絕?”

他的話惹人厭惡,蘇知月暗暗攢著一口氣,思索之際她被人攔腰抱起。

“我有身孕你不在意?”

“身孕?不過是暫時的罷了,這裏沒有人能那麽快闖進來,你很快就會是我的人了,傅嚴應該也不會要你了吧?”

他對她的生活了如指掌,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有孕之事。

蘇知月臉色越發難看,“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隻要……”

“我隻想一親芳澤,傅夫人覺得如何?”

他修長的手指曖昧地在她臉頰處磨搓,語氣裏帶著勢在必得。

蘇知月趁著他恍神之際上下齊攻,腿被抓住了,手卻成功在他手臂處劃出了一道口子。

“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瞧著手上的血跡忽然笑了,“那就看看我們誰更厲害吧。”

說著,他忽然起身拍了拍手示意門外之人入內。

“爺,您要的墮胎藥已經準備好了。”

“端上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笑盈盈地看著她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