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96章 三人同行

“你想做什麽?”

“墮胎藥當然是為了打胎的,傅夫人沒聽懂?”

蘇知月看不清他麵具下的神色,卻透過他的話語隱隱感覺到了熟悉。

黑漆漆的湯汁被送到蘇知月麵前,散發著苦澀的氣息。

她別過臉去不願意就此妥協。

“我不喝。”

“這可由不得你。”

說罷,他緊緊掐著蘇知月的下巴,想要將湯藥灌進她口中。

蘇知月拚命掙紮,卻於事無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湯藥下腹。

“嘔……”

她拚命地想要將湯藥吐出來,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一刻,蘇知月心如死灰。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笑意越發深邃,“蘇知月,這就是反抗我的代價,學乖了嗎?”

蘇知月沒有吭聲,隻是惡狠狠地瞧著他,好似要將他碎屍萬段。

“你恨我?恨我也好,瞧瞧你這亮晶晶的眸子,可真好看。”

他的話越發變態,這種變態的語氣蘇知月隻在一個人身上瞧見過。

“慕容錦,你該死!”

聽到她的稱呼,男人先是一愣,隨後竟是哈哈大笑,“傅夫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兩人對峙間,山寨外響起呼嗬聲。

蘇知月不用猜都知道是他們找來了,可她剛剛喝下了墮胎藥,她不想見任何人。

慕容錦湊上前來,語氣愉悅道:“這次雖未與你春宵一度,但打掉了你腹中礙事的孩子,本王等著有一日你親自跪服在本王麵前。”

說罷,他閃身消失在屋內。

蘇知月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想去找薛寧和拾月所在的房間。

與此同時,薛寧處境糟糕,她身上已經掛了彩,身上的繩子限製了她的發揮。

就在她即將支撐不住之際,隻聽啪嗒一聲。

她抬眼望去,便瞧見蘇知月腳邊碎裂的瓷器,是她打暈了山匪頭目。

“娘娘可還好?”蘇知月縱然臉色蒼白,卻沒有忘記要詢問她的情況。

“本宮無事,倒是阿月,你怎麽臉色如此蒼白?”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不想在關鍵時刻讓她擔心,“無事,可能是受了些驚嚇,妾身先去找拾月公主,娘娘可要一同去?”

“自然,你這樣本宮如何能放心?”

解開薛寧身上的束縛,兩人憑借著記憶找到了拾月。

她揮舞著匕首誰來都要挨兩刀。

“姐姐,你們終於來找我了!”

她著急得快要哭了,一把撲在蘇知月懷中,生怕她們會有意外。

“既然人都到齊了,出去再說。”

薛寧瞧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朝廷的人跟山寨的山匪不分伯仲,眼前的畫麵不可謂不諷刺?

“姐姐,嫂子!”

薛少羽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卻瞧見一張陌生的臉。

“你……”蘇知月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麽,還不等她細問就被他拉著到了安全的地方。

“姐姐,嫂子跟拾月公主就交給你了,陛下有命要徹底鏟除這些山匪,我去與傅大哥匯合,你們快走。”

說罷,他閃得飛快,蘇知月根本來不及多問。

她撫摸著小腹,至今沒有感覺到不適,不由得鬆了口氣。

“阿月,你從出來就一直神色不安,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蘇知月笑得放鬆,心情也跟著舒緩了許多,“隻是劫後餘生不免有些激動。”

她的孩子還在!

剛剛進來送藥的人是薛少羽偽裝,他定不會將墮胎藥給她喝。

薛寧雖奇怪,卻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連忙帶著兩人離開了山上。

路上,慕容錦裝模作樣地帶人前來幫忙,瞧見幾人還特意讓人帶來了馬車。

“幾位身嬌肉貴,走回京城怕是有些困難,本王的馬車就在山下。”

他搖著折扇,狀似不經意間看了蘇知月一眼,見她沒有任何異常不由得心中奇怪。

“不需要你假好心。”薛寧與他自小便不對付,更不要說他出現得突然,說不定是有其他目的。

“娘娘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傅夫人考慮,她腹中可還懷著孩子,萬一路上出了些意外就不好了。”

說到腹中胎兒時,他刻意咬重了字眼。

但蘇知月沒有他想象中的憤怒,唯有淡然。

“不必了,娘娘能走我也能走,王爺的馬車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說罷,她率先一步走在前麵。

拾月等人緊隨其後,誰也不想理會慕容錦。

“月姐姐,你跟這個端王有仇嗎?他看著你的眼神好奇怪哦。”

“沒仇,隻是互相不順眼罷了。”蘇知月與慕容錦在這一世的接觸沒有大仇,她自然不能隨意亂說。

“慕容錦不是好東西,拾月公主也該注意些,莫要被他的好皮囊迷惑了。”

薛寧難得提醒了一句,可見兩人對慕容錦都沒有好感。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拾月早就對兩人深信不疑。

“我知道了,之後再見到他我肯定躲得遠遠的。”

三人劫後餘生,心情格外複雜。

蘇知月瞧見薛寧身上的傷口,休息時主動提出要幫她包紮傷口。

“不必了,不是什麽大問題。”薛寧對身上的傷痕滿不在意,隨意裹上就算是包紮了。

“不行。”蘇知月神色認真,上前為她查看傷口,果然有幾處傷口已深刻入骨,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衫。

“哎呀,皇後姐姐你也太能忍了吧,你這傷口必須盡快處理,我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麽能用的草藥。”

拾月對藥草還算熟悉,不一會就找來了能夠止血的傷藥。

蘇知月神色嚴肅地為她包紮,將傷口處理得幹幹淨淨。

“你們不必這麽緊張,這些傷對於薛家兒女來說不算什麽的。”

“平日裏娘娘說沒什麽也就算了,今日我們在場,且有能力幫你處理傷口,為何要繼續拖延?”

蘇知月瞧著都覺得疼的傷口,豈是能隨意拖延的?

“是啊皇後姐姐,姑娘家哪有人喜歡自己身上留疤的?”

拾月一邊碾碎草藥,一邊笑盈盈地說道:“再說這也不耽誤時間,我們能安全回京還要靠你呢。”

薛少羽他們無暇顧及此處的情況,再加上對她信任有加,哪裏會擔心這些?

薛寧感受到她們的關心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