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難逃:總裁,請負責

第41章 梁俏俏

她可以接受別人對自己如何,可是要說她母親的不是,那麽就不行!

即便是許家,也不可以!

“嗬。”沈月熙揚唇,微微一笑,“你這脾氣,倒是跟笑微一模一樣。”

葉傾凝著眉頭,沒有說話。

許茉輕嘖了聲,剛要出聲,陽光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她扭頭看去,正好看見一抹纖細柔美的身影走了進來。

當她看清那人的臉時,眉頭頓時皺起,像是有些不高興。

來人穿著一襲長裙,將她妙曼身段襯托的一覽無遺。她一頭黑色長發齊腰,如瀑布一般柔順,精致的五官上掛著乖巧可愛的笑,在瞬間便能收獲所有人的好感。

明明是個可愛的佳人,許茉卻是怎麽看都看她不順眼。

倒是沈月熙,在看到她進來時,嘴角笑容竟然加深,連雙眼都微微一亮:“俏俏,你可是遲到了。”

梁俏俏!

娛樂圈當紅的新人演員,演了好幾部大火電視的女主角,可以說是娛樂圈的寵兒。

葉傾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會見到她,一時都愣住了。

梁俏俏則是提著裙擺走到了沈月熙身邊,她伸手抱住了沈月熙的手臂,撒嬌一般的笑道:“我這不是剛從劇組收工過來嗎,已經盡力往這邊趕了,沒想到還是遲到了,伯母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你啊。”沈月熙滿臉的寵溺,“就知道哄我開心,有這功夫,怎麽不多親近親近廷深呢。”

聽見這話,葉傾算是明白了。

這梁俏俏,就是沈月熙先前所說的,那個滿意的兒媳婦人選了。

“我工作忙嘛。”梁俏俏努努嘴,“他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我也去找過他幾次啊,他這次回來竟然不告訴我,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他。”

她話裏話外都是對許廷深的親昵感。

這是葉傾怎麽都及不上的。

葉傾的神情有些暗淡。

沈月熙顯然是瞧見了葉傾臉上的表情,她心中劃過一抹譏諷,麵上卻沒表現出來。

梁俏俏順著沈月熙的視線看見了葉傾,她有些疑惑的微攢眉頭,好奇地問:“這位是……?”

“我哥現在的女朋友。”許茉也不知是為了給梁俏俏不痛快還是怎麽地,搶在沈月熙前回答。

“女朋友?”梁俏俏表情一頓,那雙小鹿一般靈巧的大眼睛裏很快湧起一抹傷心,“廷深哥什麽時候交了女朋友?”

“小茉,瞎說什麽?”沈月熙不滿地瞪了許茉一眼,而後又對梁俏俏道,“葉小姐跟廷深隻是朋友關係,你別誤會。你說是吧,葉小姐?”

矛頭指到葉傾身上,梁俏俏也看向她。

葉傾掃了眾人一眼,從這三雙眼睛裏,她看到了三種情緒。

一種是淡淡地輕蔑以及不屑,第二種是難過以及希冀。

而第三種,竟然是希望她能附和自己。

葉傾掀起唇角,無奈一笑。

她啟唇,剛要說話,陽光房的房門又被人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是許廷深。

“廷深哥!”

梁俏俏眼尖的看見許廷深,連忙欣喜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朝他跑去。

“廷深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怎麽都不聯係我……”

梁俏俏話都沒說完,許廷深便抬腳朝葉傾走了過去,而她伸出去想拉住許廷深的那隻手,十分尷尬的僵在空中。

一向被人捧在手心裏寵愛的梁俏俏還沒受過氣,更沒被人冷落過。

可偏偏是許廷深能做到……

梁俏俏有些委屈,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沈月熙見狀,有些不滿道:“廷深,俏俏在跟你打招呼呢。”

許茉則是筆挺坐在一旁,像是看戲一樣的看著他們,什麽都沒說。

而許廷深卻仿佛沒看見梁俏俏,也沒聽見沈月熙的話,徑直走到葉傾身邊,說:“怎麽不回答?”

他的嗓音低沉,甚至有些冷,但是他的眼睛裏麵卻全是葉傾,再裝不下其他人。

葉傾抬眸,這一眼,望進了他的眼眸深處,讓她有些看不懂他眼睛裏麵的情緒。

可不知怎麽地,她的眼眶有些泛酸,她緊抿著唇瓣,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也微微握成拳,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你是我的女朋友,說我們在交往,就這麽難嗎?”許廷深低聲,一字一句道。

“許廷深……”葉傾微微張嘴,聲音都有些沙啞,她有些茫然無措,不知該說什麽。

她當然知道許廷深這是在幫自己。

沈月熙壓根瞧不上她,甚至還在梁俏俏的麵前故意羞辱她,想要逼她說出自己跟許廷深沒有任何關係的話。

可許廷深卻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盡管在她的對立麵是他的母親。

這樣的許廷深,讓葉傾怎麽能不感動?

“廷深!”沈月熙皺眉,有些惱怒,“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還想問問您。”許廷深冷著眸子,轉頭看向沈月熙,眉眼間盡是寒冷,“您想幹什麽?葉傾是我帶回來的,她的身份也是我承認的,不需要你們同意。”

他這話就已經是間接承認了自己跟葉傾之間的關係。

這讓梁俏俏心底有些受傷,鼻尖紅紅的,快哭出來了。

而許茉則是依舊不言不語,看著這一幕,她微勾唇角:有好戲看了。

“你為了這個女人,幾次跟我作對,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藥?”沈月熙從沙發上站起來,雖然動了怒,但她臉龐上依舊還維持著優雅,“你要是真的娶了這個女人,你這繼承人的身份還想不想要了?”

“繼承人?”許廷深冷笑了一聲,“在您心裏,我不是您的兒子,而隻是一個繼承人的身份吧。”

“許廷深!”

沈月熙憤怒的連音量都提高了:“沒了繼承人這個身份,你以為你算得了什麽?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跟我叫板?”

“我的確是沒資格。”

許廷深掀了掀唇角,語氣中帶了幾分冰冷的嘲諷:“既然這樣,那麽,我放棄繼承人的身份。”

“你說什麽?!”沈月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給我再說一遍!”

這大抵是沈月熙第一次失態,她眼睛都氣的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