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難逃:總裁,請負責

第5章 沒人在意

“你敢!”

葉傾渾身一抖,雙眸更是一瞬間便浮起了冷冽:“江雅如,你敢動我外婆試試!”

母親走後,外婆是對她最好的人,可惜半年前外婆在江家意外從樓梯上滾下來,造成腦溢血全身癱瘓,隻能躺在醫院靠管子活著。

“你看我敢不敢。”江雅如得意的勾唇微笑,“葉傾,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盡管江雅如比葉傾大不了幾歲,但她做事手段狠毒的讓人咬牙切齒。

葉傾也知道現在不是跟江雅如硬碰硬的時候,她直接略過江雅如,朝咖啡廳裏麵走去。

江雅如也沒繼續糾纏,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麵發過來的消息,隨後勾起了唇角。

許廷深已經秘密回國了,她要是能把許廷深釣到手,還擔心江家的生意救不回來嗎?

***

厲佳寧在一小時後來到了葉傾所在的咖啡廳,當她看到葉傾臉上的傷後,氣的灌了好幾口冰水才冷靜下來。

“蕭景然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動手打女人!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愛好男風!”

看著厲佳寧一副義憤填膺的態度,葉傾有些哭笑不得:“我沒什麽事,昨晚也是我一時大意。”

厲佳寧瞥她一眼,又正色道:“不過說真的,救你那個人是誰?還有,怎麽我報警,警察找到齊曜身上去了?”

厲佳寧家境殷實,從小便是在富豪名流圈長大的,齊曜可是他們這圈子裏有名的花花公子,她接到警方反饋的電話時都有些懵逼,怎麽葉傾會跟齊曜扯上關係?

“齊曜?”葉傾也有些奇怪,“我不認識他啊。”

而至於那個救她的人……

葉傾有些汗顏。

她到現在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問那個男人的名字。

“算了,不管了。”厲佳寧擺擺手,“說說吧,這件事你想怎麽解決?”

“離婚。”葉傾沒有半分猶豫,“我還得回去調一下昨晚停車場的監控。”

厲佳寧點點頭:“蕭景然那廝竟敢動手打你,那就得讓他付出代價,我幫你請律師,老娘非要讓他連底褲都輸得不剩!”

有厲佳寧支持,葉傾心裏有底多了。

雖然她跟厲佳寧的身份天差地別,可是兩人卻是十幾年的好友了。

葉傾原本打算跟厲佳寧分開後直接回家的,她昨天的東西都還留在車裏沒有帶過來,可是她才坐上車就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

“新上任的總裁今天下午就會來公司,上頭下了死命令,所有人必須到公司,葉傾,你也得來啊。”同事在電話裏對她說。

早在一周前,他們公司便接到了被收購的命令,新上任的總裁聽說是從國外回來接手,但誰也不知道這新上任的總裁是誰,長什麽樣。

一想到回公司就會見到蕭景然,葉傾的心裏是十萬個不願意:“你跟組長說,我明天會去辦理離職手續。”

“離職?你好端端的離什麽職啊?”同事詫異道,“葉傾,你別讓我為難啊……”她又可憐兮兮地說,“你沒去出差我們小組就已經受牽連被臭罵一頓,還罰了這個月績效獎金呢。”

葉傾向來是吃軟不吃硬,被同事這麽一哀求,心裏頓時就軟了下來:“好吧好吧,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無奈,葉傾隻得改了地址去公司。

她到公司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整裝待發準備接待那位新總裁了。

葉傾沒在意那些同事的目光,她直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她要收拾的東西並不多,不過幾分鍾便全部裝進了紙箱裏。

“葉傾。”

就在葉傾打算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時,蕭景然的助理突然走了過來。

因為他的助理身份,兩人也算是經常碰麵,以前葉傾對他的印象還挺好的,他話少而且愛幫助人。

可是自從昨天那一幕後,葉傾現在看到他都嫌髒眼睛。

“什麽事?”她的態度十分冰冷。

葉傾這突然的態度轉變,讓周圍的同事不由發出唏噓聲。

助理的表情有些尷尬:“經理讓你去趟他的辦公室。”

葉傾勾起唇角,冷眸看著助理,像是想說什麽,但最後什麽都沒說,將手中東西往桌上一扔,然後抬腳朝蕭景然的辦公室走去。

在她走後,辦公室裏立刻便響起了議論聲,他們都在好奇蕭景然跟葉傾之間發生了什麽,畢竟他們兩個的關係,公司裏的人也都清楚。

葉傾走到蕭景然的辦公室門口,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蕭景然還西裝革履的打扮著,坐在辦公桌後麵,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絲毫找不到昨晚上發瘋動手打葉傾的模樣。

看見葉傾進來,他竟然還對她笑了起來,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坐吧。”

葉傾強忍住心中的怒意,冷笑:“蕭景然,你到底想說什麽,有屁快放,我忙得很。”

她這態度蕭景然竟也不惱,隻是笑著道:“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談談我們之間的關係。”

葉傾冷嗤一聲:“我們之間的關係?”

“是的。”蕭景然拿過手邊的一份文件,遞給葉傾,“你看一下,如果沒意見的話,就簽了吧。”

葉傾接了過來,打開便看見上麵印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而這協議書裏麵的內容更是讓人看了無端想冷笑。

葉傾隻看了幾條便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將文件扔到了蕭景然的臉上:“蕭景然,你他媽腦子有病吧?現在出軌被抓的人是你,你還有臉讓我淨身出戶?”

文件摔到臉上的感覺還是有些疼的,蕭景然皺起了眉頭,原來的笑意換成了厭惡以及輕蔑:“葉傾,你別給臉不要臉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昨天沒去出差,其實是去酒吧找鴨了吧。竟然還在這裏威脅我?我告訴你,我的錢,你一分都別想拿!還有你那個無敵洞的外婆,每個月至少要吃我好幾萬的醫藥費,趁我還好說話,趕緊簽字滾,你要是敢去外麵造謠,就別想見到你外婆!”

他很清楚,外婆是葉傾的軟肋,他跟江雅如一樣,都捏著葉傾的這個軟肋,肆意在她身上加注痛苦。

葉傾氣的渾身發抖,眼淚也瞬間盈滿眼眶,她垂在腿側的雙手越握越緊。

看到她這樣,蕭景然得意的笑起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雙手撐在桌麵上,隔著桌子湊近了葉傾,壓低聲音說:“葉傾,你有證據又怎麽樣呢?誰會聽你的?誰會在意你?”

他篤定了葉傾是軟柿子,此刻隻能任他揉捏。

可他卻忘了,他從來就不曾真正了解過葉傾。

所以,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還沒反應的過來,葉傾便猛地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朝他額頭狠狠砸去!

這一下葉傾並沒有留任何力,鮮血瞬間在蕭景然的額上綻開,也濺到了葉傾的臉上以及衣服上。

蕭景然高大的身體直接倒回了椅子上,腦子又疼又暈,難受的他竟然有種想吐的感覺。

他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滿眼憤怒的瞪著葉傾,嘶吼道:“葉傾!你他媽竟敢打我!”

“打你都算是輕的!”葉傾冷冰冰地道,她的臉上染了血,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一樣,又狠又冷,“蕭景然,你但凡有一點良心都不會用我外婆來威脅我!好啊,你想讓我淨身出戶,那我偏要把你所有財產都拿走,我們法院見吧!”

說完這句話,葉傾便轉身離開辦公室。

當她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時,正好看見在公司眾部門經理以及總監簇擁下走進來的男人。

那個穿著銀灰色西服的男人,葉傾能夠很清楚的看見那男人清清冷冷的眉眼,他有一雙細而長的單眼皮眼睛,雙眸如漆黑的寒星,令人不寒而栗。他薄唇緊抿,膚色略白,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抹不近人情的冷漠,猶如高嶺之花一般孤傲。

僅是這一眼,葉傾的身體像是被扔進了冰窖中,從頭涼到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