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難逃:總裁,請負責

第6章 新上任的總裁

怎麽是他……

葉傾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見到許廷深。

至少在她離開許廷深家裏的時候,並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再一看到公司裏的什麽經理總監,或者是許久都不曾出現在公司的各位董事們,此刻都圍繞在許廷深的身邊,葉傾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許廷深……就是新上任的總裁……

這一瞬間,有許多情緒劃過葉傾的心頭,可她還沒理得清楚,就被身後一股力道扯了過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聽見蕭景然憤怒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賤人!”

緊接著便是一記耳光重重落在了葉傾的臉上。

葉傾整個人本就還處於震驚之中沒有緩過來,如今被蕭景然這一巴掌更是打的好半天都沒回得過神來,直到周圍傳來驚訝的唏噓聲,葉傾渙散的雙目才緩緩聚焦。

蕭景然那張染血的猙獰的臉就在她的麵前,他甚至還企圖再次揪住她的脖子給她一些教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不過就是我蕭景然的一條狗!”

可他的手還沒落得下去,便被葉傾一腳狠狠踹中下麵,那力道直聽得旁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滴個乖乖,這得是下了多大的力氣啊!

而站在眾人麵前的許廷深卻是眼眸變得幽深,嘴角牽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剛準備邁出去的步子,然後好整以暇的看著不遠處的蕭景然以及葉傾。

許廷深都看著沒有動作,周圍的人更是不敢動了,生怕惹的這位新總裁有任何的不快。

“啊!——”蕭景然的嘴裏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他的臉色瞬間染上醬紫色,然後捂著自己的下身跪在了葉傾的麵前,嘴裏不斷痛苦的哀嚎著。

而葉傾也沒留情,直接一腳又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翻,同時冷冰冰地說:“蕭景然,既然你那麽喜歡你的男助理,好啊,那我成全你,讓你們兩個雙宿雙飛!”

這話一出,大家又是一陣震驚,全都看向了一旁沒說話的蕭景然的助理。

隻見助理臉色慘白的看著葉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做完這一切,葉傾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路過許廷深身邊的時候,她沒有半點停留,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就像是兩人壓根不認識一樣。

許廷深的眼眸微微一眯:嗬,有趣。

“總裁……這……”

葉傾離開,公司的各位執事者也才想起來新上任的總裁還在這裏站著呢,讓他上任第一天就看到這樣的事情,他們簡直羞愧的沒臉見人了。

許廷深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嚴清,後者頷首示意收到,這才抬腳離開。

許廷深的突然離開讓大家都開始慌了,嚴清則是上前一步,揚聲道:“總裁的意思是,今天先留給大家時間處理事情,明天再來公司上任。”

畢竟出了這麽大的醜聞,任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幸好是許廷深沒生氣,而是給他們時間處理。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待嚴清走後,幾位董事才瞪了一眼躺在地上還在哀嚎的蕭景然,恨鐵不成鋼的說:“要是因為你把新上任的總裁惹急了,你也滾出公司吧!”

等大家都唉聲歎氣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以後,助理才走到蕭景然的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經理……”助理有些膽怯的輕聲叫著,“你怎麽樣?”

蕭景然好似還沒有緩過勁來,他依舊捂著自己的下半身,雙眼疼的血紅。

“該死的葉傾!”蕭景然恨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她給我等著!”

***

直到進了電梯以後,葉傾的怒火才逐漸消散下來。

跟蕭景然結婚一年多,可是這兩天時間裏,她才徹徹底底的將這個男人看的透徹。

她自然知道今天這一鬧,蕭家那邊是瞞不了了。

她也不怕蕭家人來報複自己,她決定這麽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報複的準備!

葉傾的眼眸裏升起一抹堅定的色彩,她抬手將臉上的血跡擦掉,手指碰到被蕭景然打的那半張臉時,臉頓時疼的她呲牙咧嘴。

她真後悔自己剛才那一腳沒直接把蕭景然的老二踹斷!

走出公司大樓,葉傾站在路邊準備攔車,她得回家的停車場去調監控,那可都是蕭景然打她的證據,將來在法庭上會有大作用。

正在葉傾等車時,突然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到了她的麵前,後車廂的車窗降下,露出裏麵坐著的男人的臉。

盡管隻有半張臉,但葉傾也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上車。”男人薄唇輕啟,淡淡道。

葉傾還在氣惱許廷深騙她的事情,可她也深知這個男人比蕭景然還不好惹,她隻得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通過剛才的事,許廷深才發現葉傾原來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懦弱。

他略帶玩味一般的望著她,然後遞了手巾過去:“擦擦吧。”

她的臉上還帶著蕭景然的血,沒擦幹淨。

但葉傾隻是掃了一眼,並沒有接,語氣淡漠道:“多謝總裁的好意。”

她將總裁這兩個字咬的格外用力。

許廷深微微眯眼,凝視著她:“生氣了?”

“我哪敢生您的氣。”葉傾輕輕一笑,“我不過是一般的平民老百姓,您是總裁,您想做什麽,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我請您不要把誰都當猴耍行嗎?”

幾個小時前許廷深才說了要幫她的話,幾小時後他就搖身一變成了她的公司老板。

任誰都會覺得驚訝。

偏偏這個老板,現在還跟葉傾成了牽扯不清的關係。

她的刻意疏遠距離讓許廷深的麵上驟然冷了幾分,連帶著語氣也變得冰冷:“葉傾,我幫你,並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車廂裏的氣息轉瞬凝固,僵冷的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廷深眼眸裏的殘冷更是看的葉傾後背爬上了一陣涼意。

她是被蕭景然氣昏頭了吧,竟然連眼前這個男人都敢不放在眼裏了。

氣氛僵持了好幾秒,葉傾才輕輕說道:“蕭景然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今天我打了他,他不會善罷甘休。”

她雖沒說求人的話,言語間卻已是服了軟。

許廷深從鼻間輕嗤一聲,眼神裏帶著幾分不屑:“他敢。”

他許廷深的女人,也是一個跳梁小醜就敢隨意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