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420章 孩子

最後顧闖隻能給顧席飛打去電話,他沒辦法自己離開。

穆見芸哭了很久,回到住處,看著兩人生活的地方,曾經每一個美好的回憶都成為了現在紮向她心頭的刀。

坐在沙發上,回想著顧闖說的話,他最近的那些態度,穆見芸再一次感覺自己被痛苦淹沒。

她發現自己無法再克製對顧闖的恨,她沒有辦法接受就這麽放過顧闖,就這麽放他離開的話,穆見芸隻會更加的恨。

原來愛情可以讓一個人淪落到這個地方,讓她也想將自己受到的傷害還給對方,想要讓對方也感受到痛苦,想讓他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

穆見芸一邊為自己可憐,一邊憤於自己有了這樣的卑劣的想法,一邊又無法放棄心裏滋生的那個想法。她拚命努力克製著,告訴自己一個顧闖不配自己變了樣。

穆見芸就這麽在沙發上躺了一夜,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依舊無人,顧闖沒有回來。

明明說著隻愛自己,卻不斷的和自己遠離中。

穆見芸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她給顧闖打了電話,和他約了在民政局見麵的時間,在去見顧闖前,穆見芸洗了澡化了妝,看著落地鏡裏,容顏嬌好的自己,穆見芸才滿意的走出家門。

到達民政局時,穆見芸才發現顧闖早就等在那裏,她走過去,“你這是迫不及待了?”

“我沒有,我隻是……”隻是想見你。

穆見芸沒等到顧闖的後半句話,也沒耐心再等,她和顧闖一起進了民政局,在離婚證上的鋼印落下的那一刻,他們三年的婚姻終究落了幕。

穆見芸手裏捏著離婚證心中悲涼,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和顧闖會發展到這一步,而且自己還這麽狼狽。

“我先走了。”顧闖想要盡快離開,邢雪說過,他身體的變化太過迅速,現在的病情並不適合在外麵久呆,他會隨時隨地可能不醒人事。

穆見芸原本想要克製心中那個可怕的想法再次因為顧闖現在的態度而升起。

當一個人改變的時候,原來可以這麽冷漠無情。

前一天說隻愛自己的話,好像已經不複存在了,穆見芸冷漠的看著顧闖迫不及待想要遠去的背影,她出聲喚住對方,“等等。”

顧闖回身,“怎麽了?”

“陪我去趟醫院,我約了個小手術。雖說不是夫妻了,但畢竟相識一場,陪我半個小時應該可以吧。”穆見芸說完也不看顧闖直接出了民政局。

顧闖反應過來時,忙追了出去,他一臉擔憂,“手術?你怎麽了?見芸你身體怎麽了?是生病了嗎?要不要緊?”

“你的樣子有些虛偽,剛才不是還一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樣子嘛。”

“我……”顧闖解釋不了,隻能再次轉移話題的尋問,“見芸,你到底怎麽了?”

穆見芸也不解釋,她最後享受一些顧闖對自己的在意。

隻是越是這樣,穆見芸越是覺得自己可憐,到底什麽時候自己要靠這種方式得到顧闖的在意和可憐。她選擇離婚是對的,否則越是呆在顧闖的身邊,她隻怕會變得越加不像自己。

到了醫院,穆見芸打了電話給自己相熟的醫生,“現在有空嗎?”

“有,我在醫院,你的手術在半個小時後,但是如果你想取消的話,我很樂意。”醫生和穆見芸是好友,想勸穆見芸留下孩子。

穆見芸沒接受好友的建議,直接領著顧闖進了醫生好友的辦公室。

醫生見顧闖也來了,便心生驚訝,“你知道了?你既然知道了怎麽還同意她做手術?你不是一直挺喜歡孩子的嘛。”

“孩子?”顧闖雙眼緊縮,側目震驚的盯著穆見芸,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你懷孕了?”

穆見芸很滿意顧闖的反應,“是啊,我懷孕了,不過半個小時之後我就要手術了,等打了孩子我和你就真的再也沒有一絲聯係。”

顧闖雙眼瞬間泛紅,他難以置信,聲音顫抖,“你……你懷了我的孩子,你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顧闖,已經有人為你懷了孩子,你也說過會對那個孩子負責,現在我們婚也離了,我沒道理還要生下你的孩子。”穆見芸看著顧闖現在這副模樣,心中既有絲得逞,同時又有些克製不住的心痛。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早一點告訴我。”顧闖忍著心口劇痛,一字一句的話。

穆見芸嘲弄,“早一點告訴你就能不一樣嗎?可是因為一個孩子才能留住的男人,對我來說又能怎麽不一樣呢。顧闖,原本我不想告訴你的,可是現在我就是要告訴你,你為了和別人的孩子放棄了自己的孩子。”

“不要,不要。”顧闖抓住穆見芸,淚水沒忍住落下,“不要打掉這個孩子。”

穆見芸看了眼顧闖,冷笑著揮開他的手,“我們離婚了,你憑什麽要求我還留著和你有關的孩子?顧闖,你是要毀了我一輩子嗎?要我每次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都看到對你的恨?”

穆見芸的話如萬劍穿心,顧闖拚命的想在穆見芸眼裏找到一絲留戀,一絲愛意,他想後悔,想重新回到她身邊。

可是現在穆見芸的眼裏隻有恨,而顧闖也因穆見芸的話不敢有任何反駁。

她是對的。

他們已經離婚了,以後注定無緣,他如果死了,難道還要穆見芸帶著自己的孩子帶著懷念過一輩子嗎?

顧闖不可以自私。

隻是看著穆見芸帶著自己來這裏,看她做手術,讓自己知道她不要了他們的孩子,就會知道穆見芸現在有多麽的恨自己。

這就是穆見芸,幹脆利落,在感情的事情上從來不會留下後退。

顧闖慶幸的同時又難免失落,以後她是不是也會像忘了聞川一樣忘了自己,多年後,她會偶爾想起自己嗎?

他不敢問,也不敢要求,隻能鬆開穆見芸的手。

穆見芸進了手術室,顧闖便坐在手術室外等待,等待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他任由這種痛苦貫穿整個身體,挺好的,至少以後穆見芸不會為他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