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519章 不許說,不要說

“你跟我哼有什麽用,月月就是聽沐沐的,你想讓月月再叫你軒哥哥,不如去說服沐沐讓月月再改口回來。”葉皓坐進車內,瞥了葉軒一眼,“安全帶係上。”

葉軒覺得哥哥說得很對,他應該去找沐沐,可是要怎麽樣才能沐沐聽自己的呢?

一輛車,兩兄弟,各有煩惱。

另一邊從下午得知所有真相的穆見芸就一直不知道去哪裏,明明最該做的事情就是找陸宇,告訴他,自己知道了所有真相,告訴他穆小忘身世的真相。

可是事實是,她居然不敢去見陸宇。

她坐在河邊的長椅上,從日落做到夜升,涼風拂過,穆見芸才回過神來,看了眼時間,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河邊坐了近四個小時……

不能再繼續坐下去了,要不然真的不知道還要做多久。

穆見芸隨手招了手,報出地址後才發現是陸宇現在的住址,穆見芸愣了下,那就去那裏吧。

到了地方,穆見芸卻又心生怯意,無論如何也不敢進樓道,明明那麽想見他,想到他隨手報了個地址都是他的住處,結果腳上偏上灌了鉛,她一步也不敢向前邁。

穆見芸在花壇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抬頭便能看見陸宇屋子的窗戶,窗戶裏沒有燈光亮著,他不在家嗎?

這兩天他們都沒有見過麵,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這麽晚還沒有回來的話是去做什麽了嗎?不會去喝酒了吧?他的身體不能喝酒的。

穆見芸想到這裏,忙摸出手機給陸宇發去一條短信。

“你喝酒去了嗎?”

“沒有,我答應過你,不會再喝酒的。”

陸宇的短信幾乎是秒回。

“那就好,記得早點休息。”穆見芸心裏的擔憂少了些。

陸宇握著手機,剛要再回複,腦海裏的想法一閃而過,他忙走到窗戶旁朝窗外看去。

昏黃的路燈下,幹枯的隻剩幾棵矮小的鬆柏的花壇邊,一抹嬌小的身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捧著手機,似在等待著對方的回複。

一陣風吹拂而過,女人的頭發亂了,而陸宇的心亂了。

他轉頭隨手拿了件外套跑了出去,電梯上升的太慢了,陸宇便推開樓道的門,跑樓梯,隻要想到穆見芸守在他家樓下,陸宇內心就像是有一團鞭炮在劈裏啪啦的炸響。

穆見芸目不轉睛盯著手機屏幕,明明剛才還秒回的人怎麽這會就什麽反應都沒了?

去洗澡了?

手機壞了?

難道是接了誰的電話,沒看見她的回複?

穆見芸正想著,頭頂的燈光越來越暗,地麵上的陰影蓋過頭頂,一雙穿著拖鞋的腳出現在視張裏。穆見芸抬頭看去,陸宇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麵前,他額間掛著冷汗,胸膛隨著大開大合的喘氣起伏不定。

“你……”穆見芸呆呆的站起身,“你跑下來的?”

陸宇沒有回答穆見芸的問題,將外套罩在穆見芸的身上,雙手捏著衣領往前輕輕用力,就將穆見芸拉到了麵前,他感受來自穆見芸身上的寒氣。

聲音低了些,“你在這裏坐多久了?為什麽身上這麽冷?”

“沒有,我剛到。”穆見芸怕他不信,又道,“真的,我看見你屋裏燈沒開怕你又心情不好,出去喝酒了,才給你發的信息。”

“我沒有去喝酒,你說過不讓我喝,我就不喝了。見芸,我很聽話的。”陸宇說。

穆見芸點頭,“恩,我知道。”

“那你呢?怎麽身上這麽冷?”陸宇抓住穆見芸的手,“手怎麽這麽冰?你真的沒騙我?”

“沒有。”穆見芸不想告訴她自己在河邊坐了近四個小時,“陸宇,我有點冷,帶我回你家吧。”

“好。”陸宇忙牽著人走進樓道。

穆見芸伸手為陸宇擦去他鬢邊的汗水,“你是跑下來的?”

“電梯太慢了。”

“身體受得了嗎?”穆見芸關切。

陸宇有些許奇怪的看向穆見芸,“你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

“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都在問我的身體。”

穆見芸心虛的轉過頭去,“沒有。”

陸宇沒再細問,將人領回家後,陸宇忙給穆見芸倒了杯溫水,“你先喝點水暖一下,不要感冒了。”

“好。”穆見芸捧著水,半天沒有喝一口,從進屋後她的目光就沒有從陸宇的身上移開過,不管他走到哪裏,穆見芸的眼神就到哪裏,一分一秒都不敢移開。

在見到陸宇的時候,穆見芸似乎明白了自己心底的的那份害怕是來自哪裏的。

她後知後覺,原來在過去的兩年內她曾經有過那麽多次都差一點失去她的陸宇,真的隻差那麽一點點,她就見不到他了,她不會知道這人原來經曆了那麽多的痛苦。

她會一輩子恨一個用生命愛自己的人。

她不敢來見他,是被嚇到了。現在見到他,又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恍神,她很害怕這人會消失,怕自己連抓住他的機會都沒有。

“你怎麽不喝……”

陸宇的話還沒有說完,穆見芸已經將手中杯子扔到茶幾上,衝進去抱住了陸宇,雙手環在他的腰間,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抱著他,確定他活著,確認他現在就在自己的麵前。

“見芸,怎麽了?”陸宇早就感覺出穆見芸情緒不對勁,從她在樓下花壇坐著的時候開始,他就知道穆見芸心裏有事情。

一進屋,他也能感受到穆見芸炙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沒有一刻離開。

現在這樣,她好像很舍不得他,可是隻有要離開才會舍不得……

“陸宇,我,唔……”穆見芸仰頭剛要說什麽,陸宇已經低頭吻住穆見芸的唇,急切的,害怕的,顫抖的,他不敢讓穆見芸開口說話,他害怕從穆見芸的嘴裏說出要和他分開之類的話。

現在的陸宇什麽都沒有,他隻有穆見芸,穆見芸就是他的整個世界,如果連穆見芸都不要他了,他無處可去了,他沒有歸處。

“不許說,不要說。”一吻結束,陸宇將穆見芸按進懷裏,不允許她再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