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墓中女鬼
那雙生生從前麵扭到背後的雙手不似正常人,小臂連同手掌極其細長好像螳螂的前腿一樣,那手掌上的爪子青黑發亮,泛起點點寒光!
饒是我見過不少鬼物,也弄不清楚眼前這位是個什麽變異物種,眼見著對方不斷挑釁,我並沒有輕舉妄動,握著短刀的手不禁緊了緊。
“郎君,你怎麽還不過來呢,人家等了你很久了……”
那女鬼嘿嘿笑著,聲音裏帶了絲怨毒,細長的手指頭衝著我勾了勾。
“去你大爺的,長成這尿性還學豔鬼勾搭漢子!”
我啐了一口濃痰,伸手一張黃符衝著女鬼甩了過去,沒想到這鬼連躲都沒躲被擊了個正著,那符紙貼上的地方滋滋作響,一時間整個通道裏邊回**著女鬼淒厲的哀嚎!
“負心漢!該死的負心漢,你為什麽回來!”
對方怨毒的咒罵,兩個胳膊又奇異的轉了回去,緊接著飛快向前逃竄!
我一看這情形哪能就這麽輕易地讓這女鬼跑了,當即就跟了上去,可沒想到竟然中了對方的圈套,腳下一空整個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陷落陷落下去。
隻聽喀喇一聲響動上麵的墓磚緊閉,周遭陷入一片漆黑,我強行提起一股真氣控製下落的速度可還是免不了撞在石壁上,後背一涼隨即便傳來一陣疼痛。
我狠狠的摔在地上,渾身好像散了一樣,尤其是左腿小腿處,動一下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鑽心徹骨的疼。
周遭彌漫著濃重的怨氣,陰冷的氣息仿佛可以滲透人的五髒六腑,饒是現在動彈不得,我也能察覺出四周潛藏的危險。
黑暗之中似乎隱藏著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準備一躍而上將我拆吃入腹。
我刻意忽略身邊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味,硬生生把嘴裏的甜腥咽了下去,咬著牙起身摸到小腿上,這才發現這腿是紮在了一個尖銳的物體上整個洞穿。
這種情形顧不上其他,我在身上摸索出傷藥,撕拉一聲在衣服上扯下一條咬在嘴裏,強忍著疼痛把小腿拔了出來,完成之後衣服已經汗濕一片緊緊的貼在身上。
在傷處撒上傷藥包紮好之後,我勉力的站了起來,沒走兩步差點被腳下的東西絆倒。
也許是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周遭的怨氣似乎比方才更重了些,黑暗中有什麽東西向我靠近,在這種地方不用思考也知道來者不善。
我抿著嘴唇,死死盯著正前方,心裏暗罵自己千算萬算居然還是著了那女鬼的道,對方明明就是故意引我入套,可惜我到現在才覺悟過來。
這麽想著的時候,洞穴裏突然出現了一簇簇青藍色的磷火漂浮在半空中,閃閃爍爍。
借著這點微弱的光芒我才看清楚身處的環境,眼光這麽一掃,頓時汗毛豎起。
這洞裏邊包括我腳下踩著的全都是一具一具的白骨,而我旁邊的那一具胸前突起的肋骨上還沾著鮮血!
我暗想怨不得這裏的陰氣這麽重,原來是個萬人坑,心中裏驚詫無比,整個人緊繃起來,怎麽也沒有料到這墓室裏邊還會藏著一個萬人坑!
然而“驚喜”還不僅僅是這些,下一刻我心下微緊,不禁倒退了兩步。
洞穴裏的陰氣片刻間聚集一處似乎正朝著我所在位置而來!
我不禁挪了兩步,當下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麽一低頭才發現腿上趴著一個巴掌大的肉蟲子正滋滋吸血,還有不少肉蟲子聞見血味爬了上來。
媽的!我罵了一句,被這蟲子惡心的差點吐出來,用刀子一個個挑了下來,要不是現在傷了一條腿不方便,我非得把這些蟲子踩爛。
剛做完這些,那股陰氣就到了眼前,整個洞穴裏彌漫起濃重的黑霧,無數的鬼影藏身其中,隱隱綽綽的看不真切。
有些時候沉寂絕望要比什麽都可怕,如同此刻這些鬼影給我的感覺,一雙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滿是絕望怨毒,以及,喪心病狂的報複……
這種情形下除了麵對沒有任何辦法,可對付數量如此多的惡鬼著實不是件易事。要是平時還有些把握,但現在腿傷成這樣連動一動都費勁更別提要與如此多的惡鬼纏鬥。
思慮間,成群的惡鬼猛地衝了上來,我運起一股真氣默念口訣,手心出竄起一道火舌朝對方襲去,頓時慘厲刺耳的叫聲不絕!
“狗東西拿命來,要你償命……”
“你把命還給我……”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索命的呼喊回**在洞穴裏,數不盡的惡鬼從黑霧中走出來,朝我伸出了長著尖利指甲的雙手!
我不斷往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牆壁上再無退路時,雙手合十向外一翻,瑩白色的光芒從手心處向外蔓延最終結成一個保護層將自己護在其中。
如此一來我才有了一絲喘息的時間,隻是這保護層根本維持不了多長時間,隻能暫時抵住鬼物的攻擊。
趁著這點時間我一刻都不敢耽誤的調息身體,心裏清楚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法全身而退。
我不禁暗想也許自己今天就要葬身在這麽個陰寒的地方,望著麵前數不清的惡鬼,心裏陡然生出一股怒火。
即便是個死,老子也要多拉幾條墊背的!
這個時候我心裏那些英雄氣概又冒了出來,眼看著保護層在惡們的攻擊下越來越脆弱,一咬牙用短刀在手心處劃了一刀。
看著三魂血沾滿刀身,我斜斜的挑了下嘴角。
今天就讓你們這些個鬼東西,見識見識什麽叫做三魂血的威力!
我默念口訣,一張黃符化成灰落在手心隨後在刀身上一抹,此時保護層已經經受不住攻擊消散開來。
惡鬼蜂擁而至,我抬起受傷的左腿,以右腿作為支撐旋轉一周,短刀毫不留情的活過對方的咽喉,下一秒那些被短刀劃傷的惡鬼灰飛煙滅!
其餘的鬼物看著同伴的下場,眼裏的怨毒又重了幾分,嘶吼著撲了上來,我一時不察前胸竟被抓去了一塊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