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178章:惡人還要惡人磨

宴故臉上還帶著宿醉後的疲憊,一雙桃花眼也沒有精神的耷拉下來,也就此時,才帶上了一點微光。

薑煙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翻開了手中的筆記本。

宴故在她動作時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層層疊疊的痕跡,眉梢微微一挑,“你又惹他了?”

“……”薑煙轉過臉,神色冷淡的看著他。

宴故吊兒郎當的舉了下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眼角餘光掃了眼抬眸朝這邊看過來的葉霆煊,原本還有幾分少年稚氣的麵容已經變得棱角分明,淩厲鋒銳。

宴故對上他的視線,微微一笑,囂張又肆意,“那我換種問法,我四哥在**,是不是很厲害?”

他聲音壓的很低,但依舊能從嘴型辨認出大概的內容。

葉霆煊抿著唇垂下了眉眼。

薑煙在宴故再一次開口之前,淡聲打斷了他的話:“再說下去,我們就隻能互相傷害了。”

宴故:“……你有什麽能傷害”

*

薑煙早上給宴故約了教舞蹈的老師。

宴故滿臉不樂意:“我是當演員,不是當歌手,學什麽舞蹈?”

“你會演戲嗎?”

“……不會。”

“你是科班出生或者會自己努力專研的那種嗎?”

“……”宴故抿緊了唇。

不會。

他對娛樂圈根本半點不感冒,別說花心思專研,就是願意接哪一部戲都該是那個劇組的人燒了高香才求來了這種福氣。

薑煙正在收拾東西,抽空瞧了他一眼,給了他個我就知道會如此的眼神。

“奚風視頻兩個月後有個選秀節目,你花點心思,拿個好的名次在觀眾麵前混個熟臉。你沒有半點演技上的基礎,現在給你接戲,就算能接到,也是些不入流的網劇,演好了不一定會紅,演不好還很敗觀眾緣,萬一以後你火了,還得每時每刻被翻出來鞭屍。”

薑煙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你爭點氣,別讓花顏覺得給你包吃包住都是虧本。

“……”

宴故不說話,薑煙以為他是終於接受了現實,要乖乖接受安排去學跳舞。

然而,隻安靜了幾秒的男人突然轉身出了她的辦公室,一腳踹開了隔壁花顏的辦公室門,又‘砰’的一聲踹上了。

花顏正在打電話,聽到聲響,轉回身來,看到怒氣衝衝走進來的宴故,她對電話那頭道了聲‘等會兒給他打過去’,掛上電話後走回辦公桌後,問連門都沒敲就出來宴故:“什麽事?”

“你要把我賣了?”

宴故雖然對娛樂圈不感興趣,但晏家是做這個行業的,還是行業裏的龍頭老大,他雖然沒管過公司的事,但其中彎彎繞繞的規矩還是懂的。

在這種選秀節目上獲得名次的人,經紀約都必須是特定的幾家公司的,像花顏的這種小公司,就算能往裏塞人,那也隻是個湊人數的,排名絕上不了前五十。

然而薑煙說,讓他努把力,拿個好名次。

就算薑煙不懂,花顏也肯定知道這其中的規矩。

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

花顏要把他的經紀約轉給別的大公司。

“……”花顏默了幾秒,大概也覺得這事不夠地道,難得好脾氣的解釋了一句:“不是,隻是轉過去五年。”

宴故被花顏的厚顏無恥震驚得滿臉不可置信。

五年。

那不跟賣了一樣?

他能不能在娛樂圈裏混五年還是個問題。

宴故脖頸上繃起的青筋格外凸出,他黑沉沉的眼睛裏翻滾著滲人的戾氣,“花顏,你他媽好樣的。“

他從小到大都是各大名校爭相競爭的學霸,還沒被人這般嫌棄過。

花顏對這個不思進取的二世祖一向沒什麽耐性,能解釋這麽一句已經是極限了,她抿著唇,看著氣到了極限的宴故,揉了揉有點脹痛的眉心,“你如果能爭氣點,我也不至於將你的經紀約轉給別的公司……”

她說話沒薑煙那麽委婉,字字句句直戳人心窩,“如果你隻是想找個地方混吃混喝,那不好意思,我們這尊小廟容不下晏小公子這尊大佛。”

宴故:“……”

風一樣衝進來的男人又風一般出去了,門‘砰’的一聲關上,震得牆壁都在‘簌簌’的抖。

花顏:“……”

她捏著眉心,撥通了薑煙辦公室的電話,“你這兩天多給宴故做做思想工作,那邊他如果真不願意去,就推了。”

“你這辦法真有用?”

她擔心刺激過度,用力過猛,最後適得其反。

花顏無所謂:“死馬當活馬醫吧,難不成任他這樣混吃等死?我又不是他媽,總不能一直無怨無悔的養著他吧,要是他經過這一遭能奮發圖強最好不過,如果不能,那就徹底當他是個廢子了。”

薑煙想了下宴故每次見到她時的囂張模樣,忍住了沒說話。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惡人還是得惡人來磨。

宴故這種性子,就該由花顏來應付。

**

長生集團總裁辦。

已經是下班的點了,整層樓卻還燈火通明的坐滿了人。

霍時北今天心情不好,整個公司都已經傳遍了,進去匯報工作的人個個出來都如喪考妣,周同尤其。

如今他不下班,沒人敢走,生怕撞上了槍口。

周同在策劃部總監的百般哀求下,替他將報表送了進去。

霍時北接過來,翻了兩頁後扔到了一旁,“他人呢?”

“宋總監在外麵……”

“叫他進來。”

宋總監聽到周同出來傳的話,腿都軟了,“霍總心情好點沒有啊?他說叫我進去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啊?”

周同失笑:“宋總監,您進去便知道了,您是知道的,霍總一貫情緒內斂,他不發火之前,誰也不知道他真實情緒怎麽樣。”

敲門進去之前,宋總監擰巴著一張皺巴巴的臉,“周特助,你說,明天你還能在長生見到我嗎?”

“……”周同:“霍總不是那麽不講道理之人,不會無緣無故開除員工。”

“……”

可是,不是無緣無故啊。

一個策劃案改了快半個月了,還沒讓霍總滿意。

宋總監視死如歸的推門進去了,“霍總,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