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38章:求您在霍先生麵前替我求求情

“不要動我女兒。”

人在危急時刻爆發出來的潛能是無限的,陶母一個柔弱女人竟然掙脫了職業保鏢的鉗製,從房間裏衝了出來。

她跪在地上,一把將痛哭流涕的陶萱然護到身後,朝著霍時北不住的磕頭求饒,“霍先生,隻要您放過我女兒,您讓我跟她爸做什麽都行,或者您開個價,我們保證一分不少的湊足了送到您麵前。我們絕對不報警,求您高抬貴手,放過萱然。”

霍時北垂眸看著被陶母揉皺的褲管,有些厭惡的將腿抽出來,對一旁的保鏢道:“把人扶起來。”

陶母被拉拽到一旁。

霍時北蹲下身,反手拽住那個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男人的頭發,將人扯到陶萱然麵前,“陶小姐,看在令慈的麵上,我再問一遍,你認識這個人嗎?”

陶萱然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疼著寵著,沒受過半點委屈,更沒見過像霍時北這種滿臉血光滿身戾氣的男人。

她哆嗦著抬眼去看那個被打的不成人樣的男人,嘴裏塞著破布說不出話,隻能嗚咽著點頭。

霍時北將她嘴裏的布扯下來,“是你讓他去跟蹤我妻子的?”

陶萱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我就是單純的想嚇嚇她,挫挫她的銳氣,我沒想要對她做什麽。”

她朝前爬了幾步:“霍先生,您饒了我這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看來陶小姐是將我那天在學校講的話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男人薄唇中吐出的每個字都讓陶萱然的心髒緊縮。

她的額頭貼著地板,緊繃的臉頰有些扭曲。

霍時北攤手。

一旁的保鏢從衣袖裏滑出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他沒遞給霍時北,而是捏緊了刀柄,“霍總,我來吧,這種事別髒了您的手。”

陶萱然驚恐的瞪大眼睛,再顧不上會不會惹得霍時北不悅,猛撲了上去。

霍時北起身想要往後退,但還是慢了一步,被陶萱然抱住了腿。

陶萱然:“不,我要見薑煙,我親自給她道歉。”

薑煙平日裏性格雖然張揚,但和眼前這個男人的狠是不一樣的,她十分確定,這個男人起了殺意,他真的會弄死她。

霍時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陶萱然緊張的和他對視,生怕他突然不爽劈頭給自己一刀。

半晌。

霍時北竟然高抬貴手的將手機扔給了她。

薑煙的電話就在通訊錄第一位。

陶萱然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第一次這麽迫切的希望薑煙趕快接電話。

“幹嘛?”

薑煙氣惱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陶萱然忙不迭的道:“薑煙,是我,陶萱然。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找人跟蹤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你要我端茶倒水給你磕頭都成……”

“跟蹤我的人是你找的?”

“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隻是想嚇嚇你……”

“你在哪?”

陶萱然不知道薑煙的意思,但還是很快報出了地址。

剛說完門牌號,那邊已經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霍時北摘下手套,踢了踢腳邊的布團,對還顫顫巍巍捏著手機的陶萱然道:“打理幹淨,別讓她見著血。”

陶萱然:“……”

要不是如今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肯定罵死這兩麵三刀的狗男人。

她手腳並用的去洗手間拿了毛巾,擦幹淨自己後,才抖手去替那個被拖進來後就一直沒動靜的男人擦身上的血。

男人痛苦的哼了幾聲,緩緩睜開眼睛,等看清陶萱然的臉,表情瞬間變得凶狠扭曲,“該死的賤人。”

*

薑煙到的時候,霍時北正站在窗邊抽煙。

陶萱然和男人身上的血漬已經清理幹淨了,衣服也換過了,連空氣裏的血腥味都散了,正正襟危坐的並排坐在沙發上。

見到她,陶萱然忙連滾帶爬的迎上去,“煙煙,求您在霍先生麵前替我求求情,我知道錯了……”

她抱著薑煙的手臂不放,頻頻轉頭去看窗邊的霍時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