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一筆交易
而且我很能理解李文希的心情,經受了一輩子唯物主義教育,結果上崗沒多久,就被牛鬼蛇神嚇破了膽,世界觀直接崩塌。
哪怕是被嚇成這樣,她仍舊把我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單憑這一點,就值得我發自內心的感謝。
“臥槽!過山峰!”
我打開蛇籠,看到裏麵盼著一條三米多長,又黑又粗的眼鏡王蛇,先是一驚,緊接著狂喜!
眼鏡王蛇發出壓迫感極強的嘶嘶叫聲,抬頭就要衝出來咬我。
我趕緊把蛇籠關上,感歎道:“好凶!不愧是國內致死率第一的殺人王!有它在,就算是陰婦羅來了,我們也有一鬥的資本!”
五竹疑惑道:“白大哥,我記得銀環蛇才是第一毒蛇,為什麽不讓李文希買銀環蛇呢?”
我如獲至寶,直接把蛇籠背到身上,同時耐心解釋:“銀環蛇最毒,但體型和攻擊性以及排毒量,完全無法和過山峰相比。”
“我爺爺以前說過,過山峰是最強守墓獸,自古以來,不知道有多少盜墓賊和行屍,死在過山峰的毒牙下。”
有了過山峰傍身,我的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不過我心裏卻有些奇怪,按說天一黑,陰婦羅就應該殺過來才對,怎麽到現在都沒動靜?
難道是因為昨晚傷得太重,短時間內無力再追殺我們?
想到這,我直接回到太平間。
“五竹,黑狗血就不要了,你背著過山峰,咱們直接撤。”
把蛇籠交給五竹後,我立刻找來一個藏屍袋,把沉睡中的媳婦塞了進去,重新綁在背上。
我們倆一前一後,走到醫院大門,用力拍打卷簾門。
不出我所料,門外果然有人盯梢,是個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人。
“怎……怎麽了?”男人不敢靠得太近,緊張問道。
我直截了當道:“開門,我們要換地方!”
按照古書記載,世間有三大聚陰地,分別是荒廟,陵墓和醫院。
今天上午,太平間集體詐屍,再加上剛才黃皮精入侵,醫院的陰陽平衡已經被打破,徹底轉變為大凶之地。
就算陰婦羅不來,這裏也會招致其他邪物。
“不行!”夾克男直接拒絕,無比認真道:“上麵有命令,天黑之前不能開門。”
我也毫不退讓:“繼續在這耗下去,已經沒有意義,陰婦羅今晚不會來了,而且住院樓已經變成凶地,你們最好請法師,把這裏淨化一下,不然以後出了靈異事件,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夾克男有些動搖,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上司電話。
幾分鍾後,夾克男把手機順著窗戶遞了進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粗重的男人聲音:“李若白,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你是誰?我為什麽要跟你做交易?”我眉頭一皺,沉聲反問。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才再次傳來:“不瞞你說,我以前也撞過鬼,所以相信你身上發生的一切。”
“李文希離職前,已經向我匯報過陰婦羅的事,我需要你把它滅了,事成之後,你就會恢複自由之身,我也不會再打擾你。”
意識到對方是個講道理的人,我的態度也頓時好了不少:“這個交易很誘人,可是我拒絕……”
“陰婦羅太凶了,我躲都來不及,主動去找它?那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電話裏的神秘人輕歎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我隻能公事公辦,先羈押你,然後按照刑事案件處理。”
一聽這話,我不由動搖了。
還有兩天,就到了我跟爺爺的約定日期,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我別無選擇,隻能咬牙答應:“好!事成之後,不要再來煩我!”
說完,我就直接把手機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隨著卷簾門開啟,我和五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結果剛走出醫院大門,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就走下一個人,正是李文希。
“李若白……對不起……”李文希眼神充滿愧疚。
我忍不住調侃起來:“不愧是女精英,做事就是幹淨利落,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已經跑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李文希吞了下口水,緊張道:“我害怕,不敢回家,隻要一回家,我就感覺有東西在盯著我,渾身發毛。”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嗬嗬,你已經被髒東西纏上了。”
“啊?”李文希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就要伸手抓我胳膊。
被我躲開後,李文希慌亂無措道:“李若白,求你一定要幫我啊,不瞞你說,我之前一直是文職,剛調到一線不到半個月,結果就碰上了這種事,我真的快崩潰了……”
得知李文希並不是印象中那種,衝鋒陷陣的巾幗英雄,而是偏技術崗的類型。
我心裏僅存的一點怨氣,也頓時**然無存。
看在她幫我搞到一條過山峰的麵子上,我還是決定幫她一把。
“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糾纏你的邪物,大多是些遊魂野鬼而已。”我輕描淡寫的安慰道。
結果李文希反倒更害怕了:“啊?遊魂野鬼!”
見她又要抓我胳膊,我趕緊抬手攔住:“算了,你把手伸出來。”
隨著李文希伸出雪白的小手,我在指尖輕輕一咬,擠出精血,在她掌心畫下一個辟邪咒。
“我雖然道行很低,但對付遊魂野鬼還是綽綽有餘的,有辟邪咒護身,那些髒東西就不敢再騷擾你了。”
李文希如獲至寶,用力把右手護在懷裏,追問道:“這個辟邪咒能管幾天?”
我想了想:“大概兩天?”
“啊!那你趕緊把手機號給我,等辟邪咒失效了,我好找你啊。”李文希焦急道。
一聽這話,我就有些火大:“手機?老子所有東西,都被你們扣押了,還有臉提!”
李文希突然想起什麽:“你等一下!”
她轉身從車裏拉出一個大行李袋,窘迫道:“我離職之前,領導就讓我把這些東西還給你,說可能派上用場,我光顧著害怕,忘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