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拚命搏殺
隻見穿著一身黃色長袍的黃皮精,緩緩直起身。
隨著完全站起來,黃皮精的腦袋都快觸碰到天花板了,目測身高已經接近三米!
而且除了穿著一件黃袍,以及雙足站立之外,跟人已經沒有半點相似。
這個畜生已經徹底撕破了人皮,現出本相!
隻是我做夢都想不到,它的體型居然這麽大。
我直接被驚得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白大哥,小心!”
就在這時,我被五竹的喊聲驚醒,而黃皮精巨大的爪子已經朝我揮了過來。
我嚇得往地上一趴,爪子擦著我的後背劃了過去,重重的拍在旁邊牆壁上,直接把牆皮都拍碎了一片。
黃皮精恐怖的力道,驚得我頭皮發麻。
千鈞一發之際,五竹開始大聲念誦金剛經。
黃皮精受到幹擾,頓時凶相畢露,猛地撲到門口,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五竹咬了過去。
五竹眼睛睜得老大,恐懼到了極點,可他卻不躲不閃,繼續念經。
我心裏對五竹佩服到了極點!
這小禿驢雖然平常膽小如鼠,可關鍵時刻,比任何人都要靠譜。
而且黃皮精雖然邪,但身上的陰氣遠遠不如陰婦羅,再加上我媳婦借了五竹十年道行,五竹竟然靠一己之力,勉強壓製住了黃皮精。
見黃皮精動作變緩,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個飛躍跳到黃皮精背上,右手二指對著黃皮精後腦就是一通猛戳。
雖然我道行淺薄,可指尖血仍舊能對黃皮精造成不小傷害。
啊!!!
黃皮精發出痛呼,顧不上對付五竹,劇烈擺動身體,想要把我甩下來。
由於我左臂骨折,根本使不出太大力氣,所以隻能一邊依靠左臂勒住黃皮精的脖子,一邊用牙咬住黃皮精的後脖領,勉強將身體固定在黃皮精背上。
“小雜種,滾下去!”黃皮精吃不住痛,歇斯底裏的尖叫起來。
這聲尖叫,反倒令我充滿鬥誌。
“死畜生,你不是陰魂不散,死咬著我不放嗎?老子跟你拚了,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害怕,暴怒到了極點。
右手指劍每一次戳擊,都準確無誤的命中黃皮精的後腦。
不知道戳了多少下,隻知道黃皮精的後腦被戳出一個深不見底的血窟窿,不斷往外噴出黑漆漆的膿汁。
噗通!
伴隨著一聲悶響,黃皮精重重摔倒在地,巨大的體型開始劇烈收縮,轉眼間就變成一個不足一米的大黃皮子。
我這才明白,黃皮精從一開始就在恐嚇我們,無論是開關燈,還是撞門,甚至包括它三米高的巨大體型,都是為了把我們嚇崩潰。
當我和五竹徹底豁出去了,直接跟它拚命,這個畜生立刻暴露出了外強中幹的一麵。
“放手,快放手啊……上仙饒命啊……”
黃皮精再也沒了剛才的氣勢,就連如悶雷般的嗓音,都變成了尖銳刺耳的公鴨嗓子。
“這幾天你可沒少折騰我們,居然還想讓我放了你?去死吧你!”
我直接騎在黃皮精身上,一指戳瞎了它的右眼。
“啊!李若白,你不得好死,我的黃子黃孫不會放過你的……”黃皮精歇斯底裏的尖叫著。
就在這時,五竹已經走了過來,直接近距離誦讀金剛經。
黃皮精頭痛欲裂,再加上它的後腦被戳的深可見骨,已經疼的意識模糊。
“我讓你裝!”
我低喝一聲,再次戳瞎黃皮精的左眼。
黃皮精劇烈掙紮,發出慘烈無比的嚎叫。
我卻依舊不為所動,掄起拳頭,照著它的鼻子一通猛砸,趁著它張嘴哀嚎,直接把手插進它的嘴裏,一把抓住舌根用力往外扯。
“五竹,按住它!”我已經紅了眼,今晚非把這個畜生弄死不可。
見黃皮精已經是強弩之末,五竹這才停止念經,用力按住黃皮精的兩條腿。
我則用膝蓋壓住黃皮精的兩個爪子,抓著它的舌根,拚盡全身力氣往外一拉。
嘔哦……
隨著黃皮精發出一聲悲鳴,整條舌頭都被拽了下來。
“你不是要把我骨頭攪碎嗎?你倒是嚼啊!”我衝著奄奄一息的黃皮子怒吼道。
為了防止它裝死,我抬起二指,瞄準黃皮子的心髒位置,用力戳了下去。
正道精血輕易融化了黃皮精堅固的皮毛,而我的指劍**,直接貫穿了黃皮精的心髒。
隨著這畜生劇烈顫抖了一下,身上陰氣崩散,當場斃命。
我癱倒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隻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可我心裏卻很高興,終於把這個狡猾的畜生宰了。
沒有了黃皮精無時無刻的騷擾,我們終於可以在白天放心休息了。
“白大哥,李警官是不是把咱們忘了?”五竹坐在一旁,滿臉茫然。
我這才想起來,李文希中午就走了,而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這娘們竟然一去不返?
幸虧來得是黃皮精,要是換成陰婦羅,我和五竹就死定了。
我轉身回到太平間,檢查了一下媳婦,確定一切安好,這才帶著五竹前往住院樓大廳。
隻見大門已經被鎖死,就連卷簾門都落下了。
整棟住院樓,隻有我和五竹兩個活人。
“李警官該不會是跑了吧?”五竹憂心忡忡道。
我直接被氣笑了:“該不會?哼,她就是跑了!”
我之所以這麽確定,隻因大門旁邊放著兩個狗血罐子,一個蛇籠。
這娘們早就回來了,卻不敢進來,把東西往門口一放就撤了。
我順著窗戶把東西拿進來,結果在蛇籠上發現一張信箋,正是李文希的留言。
看到內容,我再次被氣笑。
“李警官說了什麽?”五竹好奇問道。
我隨手把信箋順著窗戶丟了出去,無奈道:“她辭職了,就算天塌下來也跟她沒關係了。”
五竹目瞪口呆:“啊?她可是刑警啊,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嗬嗬,她能把狗血和毒蛇送來,已經夠對得起咱們了,而且她直接辭職,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說起來,我竟然有點佩服李文希的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