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無分文
“嗯嗯,好吃。”宋雲嬌直點頭稱讚。
宋雲嫚則眼睛都亮了,“這比之前的好吃,肯定能賣出去。”
“哈哈,能不能賣出去,明天就知道了。”
溫暖暖這會兒心情明顯好極了,忙又招呼起來。
“快快,我們先把這紅棗餡的起出來放缽頭裏麵,今晚一起吊在井裏湃著,不然這麽熱的天,我怕到了明日就壞掉了。”
三人三兩下就把二十幾個缽仔糕起了出來,整齊地碼放在缽頭的靠左邊。
空出來的味碟又開始裝綠豆餡的漿液。
三人在廚房忙活了快兩個時辰才算全部弄好。
總共弄出來紅棗餡的二十一個,紅豆餡的三十五個,綠豆餡的四十二個,香芋餡的有一百二十八個,原味透明的有二十個,原味紫色的有三十個。
香芋餡的之所以做了這麽多,主要是宋雲嬌怕不夠,削了一個比較大的香芋。
而溫暖暖明明跟她說的是選個最小的,這小妮子自作聰明。
而香芋餡的蒸出來是最好吃,不僅帶著香芋獨特的香味,中間的香芋碎蒸熟之後還粉粉糯糯的,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於是溫暖暖大手一揮繼續調生熟漿,把剁好的香芋餡全部做完為止,這也就導致了弄了快兩個時辰才全部弄好。
等溫暖暖擦拭好身子收拾好一切回房時已經很晚了,而躺在竹**的宋羿川也沒睡,就著豆大的油燈在看書。
溫暖暖一進房門看到這情景,意外地挑了挑眉,學著他平時調侃人的語氣開口。
“喲,沒想到宋公子還有刻苦讀書的一麵,這是打算考取功名跟上你弟弟的步伐?”
宋羿川聞言也沒跟她嗆聲,隻放下書看向準備上床的人兒,他開口問。
“今日,那老太婆有沒有打傷你?”
光是看宋雲嬌一手的淤青,他就能想象得到,她作為中間阻擾人,肯定也會受到波及,隻是不知她挨了多少下?
溫暖暖聽到這話,停下上床的步伐,走到男人跟前,抬手開始解裏衣的扣子。
“你……你幹嘛?”她這舉動,著實把宋羿川嚇到了。
她這是自薦枕席?
那他要不要順手推舟算了?
還沒等他考慮清楚,隻見眼前的女人轉過身背對著他,露出潔白如玉的肩膀。
待她撩開肩頭的墨發,露出一個紅色顯眼的五指巴掌印。
屋裏燈光昏黃,他躺著都能看清那巴掌印,可想而知這巴掌的力度打得有多重。
他咽了咽口水,輕聲問:“那老太婆打的?”
“嗯。”溫暖暖又問:“有沒有淤青?”
她可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吃虧了還要打碎牙齒往肚子咽的人。
她始終堅信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宋羿川搖頭,反應過來她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又開口回她。
“沒有淤青,隻是有巴掌印。”
頓了頓,又補充,“要不要塗些藥酒?”
“不用。”溫暖暖邊扣回扣子,邊往床邊走去。
宋羿川盯著那纖細的背影,再次開口,“你明日要到縣城去?”
“嗯呐。”
他問:“需要我陪同嗎?”
溫暖暖想了想,“不用了吧,我跟小嫚雲嬌姐妹倆去就行。”
“明日大哥那邊應該還要用騾車,你們去的話就到村裏榕樹下坐牛車去吧,一人一文錢而已。”
宋羿川又問:“你有銀錢嗎?”
溫暖暖好想跟他翻白眼,可惜翻了他也看不到,隻能無奈地開口,“身無分文。”
“明日,我給你。”
“好,謝謝老板,老板大氣,老板敞亮,祝老板發大財。”
溫暖暖把以前收紅包時的順口溜說了一遍。
宋羿川聞言嘴角一抽,突然就想逗逗她,“我可沒說不用還。”
“……”溫暖暖想了想,這不能落下風,再次開口,“那我撤回剛才的話。”
不到一分鍾,還是能撤回的。
宋羿川回她兩個字,“幼稚。”
溫暖暖沒再搭理他,心裏則想著係統的東西要熟,可這會兒他在,自己要是打開了係統頁麵,他會看得到嗎?
她轉頭瞄了一眼那邊的竹床,發現男人麵向窗口,正背對著她。
她默念一聲係統,係統的頁麵立馬彈出在眼前,她轉頭又看向那邊,發現他並沒發現異樣。
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係統的頁麵隻有她自己能看到。
她先是收了第一塊土地的白蘿卜,繼續種下胡蘿卜,而昨晚種下的黃豆明晚才能熟。
關掉係統後,她又偷偷地看了眼那邊,發現他真的沒異樣,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宋羿川再次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他轉過身來,看向**的小姑娘。
抿了抿嘴,還是開口了,“那老太婆以後就住家裏了,往後估計還有得鬧呢?
你凡是避著點她,要是真有什麽衝突也別跟她正麵剛,你可以告訴娘或者跟我說。”
溫暖暖以為他睡著了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回他,“你跟我是平輩就算我告訴了你,她要是拿孝道說話,你也不能拿她怎樣。”
宋羿川不以為意,“明麵上不能拿她怎樣,但私下就不一定了。”
真要惹急了他,他不介意家裏辦個喪事。
反正那老女人也從未把他當孫子看,他又何必拿她當祖母呢?
如今才六月,孫輩隻需丁憂一年,一年後宋亭川正好可以參加鄉試。
宋羿川越想越心動,反正那老女人也一大把歲數了是該活夠了!
溫暖暖也側身對著他,不解地問道:“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搞得你這麽討厭她?”
被她發現了?
宋羿川舌尖頂了一下腮幫,等了一下才懟她,“男人的事,你少管。”
“切~~”溫暖暖不屑地切了一聲。
就在她以為他是不想說所以才敷衍她這麽一句的時候,那邊又傳來低沉黯啞的聲音。
“我六歲那年,村裏來了個人販子,當時我跟幾個堂哥堂弟在玩,由於尿急就跑到一旁的草叢上撒尿去了。
誰知那人販子瞅準了時機,一下子就把落單的我給抓住了。
嚇得我大喊大叫,當時那老太婆在帶我們。
她聽到聲音後直接愣在了原地,也不說過來搶我回去。
也沒有讓堂哥堂弟他們過來抓人販子,更沒有讓他們回家喊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人販子擄走。”